“骆章,有的事,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你是我找到的,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照顾俞骞,莫汐之前,是我把你拉扯大的。我等了你整整两百三十五年,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天,几月,几年罢了。”
骆章委屈得嘴唇都在发抖,他有点生气,又有点伤心,只觉得往日里觉得师父的好,原来都是假的。
这下子骆章不敢说话了。
太隐稚的拇指擦着骆章的眼尾,把滚烫的泪珠抹开。
“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哭什么?”
“你在这里做什么?”
“做门派任务。”
骆章小小声地解释了下自己昨天的事情,这让太隐稚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急促地喘息着,抽泣着,雾蒙蒙的眸子失神地注视着虚空,但是快感难以抵御,他甚至忍不住扭动身躯,欺师灭祖地挺腰没入太隐稚的身体。
“……啊……呀……好舒服……”
骆章咿咿呀呀地呻吟着,甚至主动地揽着太隐稚的身体,追求着焦人的欲念,他一步步攀升至顶点,在他尊贵无比的师父体内释放。
“我做了个噩梦,好生荒唐,不过幸好醒了。”
太隐稚点点头,伸出手,摸着骆章软绵绵的脸颊,“醒了就好。”
说着,就忍不住凑近,亲了亲,不知道怎么抖起来的骆章。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被裹挟着卷入欲海的骆章抽泣着拒绝,可是他早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迎着男人的亲吻甚至会忍不住开启口腔,以便取悦身上的暴君。
等到云收雨散,鸣金收兵的时刻,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等到醒来的骆章,是完全失了神。
“……呜……”
骆章只能发出小动物被欺负般的哀鸣,太隐稚爱极了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动作也更加狂野,骆章不由得蹬着腿,手臂攀在太隐稚的背上胡乱抓挠着,显示着被太隐稚取悦的情态。
太隐稚压着骆章的头细细亲吻,下身越来越快,很快就让骆章绷紧了身体在他的体内射出,他也忍不住射了骆章一胸口。
骆章低低抽泣着,可怜得不得了,他想要挽救自己的胸口,却被男人摁住一起轻薄,连指缝都被舔得湿漉漉的。
不知道是不是哭得太久,骆章热得脑袋刺痛。不等他战战兢兢地等着男人结束,就发现事情远没有如此简单。
他重新被挑逗起来的欲火被一处炙热紧密含住,不等他发现什么,身上的男人就一点点压低腰身,让他的大徒弟真真切切地与他结合在一起。
骆章尖叫着挣扎着,但是很快就被太隐稚牢牢压着。垂软的阳物被对方握在手里,那双教过他写字,练剑,帮过他穿衣,盛饭的手,粗鲁地撸动刺激着他。
骆章急得泪水簌簌,不得不张开嘴才能呼吸,他抽泣着,叫喊着,身体却还是违背他的意愿生出了欲念。
“不要……呜……求求你……师父……”
渔女也驾船而归,唱着直白热辣的情歌,让骆章红了一张脸,打落了帘子,不再去看。
躺到床上,他也思量不透,不由得琢磨起投靠师弟的念头。
总不能真的就和师父结成道侣吧。
湿润而急切的亲吻铺面而来,骆章的手掌抓着太隐稚的衣襟轻轻发抖,对方舔着他的唇瓣重重地吮吸了一下,手掌一边想要剥开衣服,一边又按捺不住急促抚弄,骆章几乎像是要被对方揉碎了,然后一口口地吞吃入腹。
被剥了裤子的时候,骆章终于被恐惧刺激得有了几分力气,挣扎着要往外怕,太隐稚担心伤了他又被他刺激得火气,一下子用劲把他拽回怀里。
“……我还没有接受……”
太隐稚拽着他的脚除了鞋袜,从背后贴着骆章。他们过往也有极为亲密的时刻,但是那是骆章不过是个小屁孩,太隐稚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骆章……”
男人低哑地喊着他的名字,从背后牢牢压住他的手脚,耳垂被对方用牙齿咬住,轻轻舔弄。
太隐稚绕着骆章的手臂,居然是要和他喝交杯酒,骆章心里更是苦得难受,此刻他终于稍微有点明白,师父说的宠爱是怎么回事。
此刻只不过不顾他的意愿,一步步地逼着他结契,更是要灌他的酒而已,他已经忍不住簌簌落泪。
在床上的美人再怎么委屈,太隐稚也不会轻易放过。
骆章战战兢兢地屁股挨在床榻上,他小时候是和太隐稚一起睡,后来稍稍长大了就独自一个屋,已经许久没有在这个房间里过夜了。
门打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惊得跳起来,太隐稚看着他,笑意更深,居然是真的醉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太隐稚去桌子上拿了一壶酒,两盏酒杯,强硬地塞在骆章的手里,斟满了酒水。
骆章一阵茫然,匆匆思考起往事来,只觉得没有一处有问题,却又好像处处有问题,但是无论如何,他是真的不知道。
太隐稚的指腹揉弄着大徒弟的嘴唇来,居然还笑了一下,让骆章却越发害怕。
“算了,反正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思,现在也不晚。”
太隐稚又出去去置办所谓婚宴所需,临走前还摁着骆章的脑袋又亲了几口。
骆章心里委屈,往日里笑呵呵的脸苦巴巴地皱着,一时七上八下,没有个主意。
但是总不能真的等七天后,七天后他的好师父可不会和他说搞错了,只会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
“委屈上了?”
太隐稚看着他,“也是我太宠你了,你的师弟们,哪个不知我对你的心思,你这样子玲珑的一个人,怎么到我这里就一窍不通?”
都……都知道?
要是能好好说,他也不至于这么丢脸呀。
骆章眨着眼,从心底逸出一点期待,忍不住从眼睛里露出来,吸了吸鼻子,刚要开口,就被太隐稚摁住了嘴唇。
太隐稚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那做完了吗?”
“做完了。”
“同我回山?”
没有休息多久,他就被男人情色的亲吻,难耐的磨蹭重新唤起了欲望,他的眼里甚至有点惊讶,看着太隐稚在他的身上起伏,扭动,被他贯穿,两个人的交合之处淫靡不堪。
一滴眼泪从眼眶滚落,混在密密麻麻的汗水里,消失不见。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揉着眼睛出门,就结结实实地撞倒一个人的怀里,退也退不开,给人圈到怀里。
骆章抬头,巧了,是太隐稚。
此刻的太隐稚是真的冷着一张脸,眼睛里带着寒意,骆章的小心思一下子没了踪影,特别乖巧地看着太隐稚。
男人重重的吮吸,急促的喘息,还有这几乎要揉碎他的力道,让骆章不得不相信,这一切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噩梦。
他甚至生不出逃跑的心思。
他往日里敬重的师父跨坐在他的身上,吞吐着他的阳物,那双斩妖除魔的双手揉捏拉扯着他的胸膛,往日里总是吐出让人无奈的话的嘴唇牢牢地贴着他的唇瓣。
他默默地脱了红衣,换了自己惯爱穿的青裳,离了太隐稚的房间,躺在自己在旁边的卧室里。
或许是太累了,即便此刻日头正高,他也忍不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骆章还迷糊着,揉了揉眼睛,看见了坐在床榻旁边的太隐稚,居然下意识地笑了笑,“师父。”
长夜漫漫。
骆章被太隐稚压着亲吻了好一会,又被夹着咕啾咕啾地动起来,热汗淋漓,口干舌燥的他在欲海之中,神情变得愈发恍惚,露出一截粉嫩嫩的舌尖在外,就好像完全被太隐稚弄得失了神智。
“……呀……不要……”
酒里其实是下了药的,助兴的,带着一点扰乱思绪的。或许是因为前面骆章哭得太凶,此刻尘埃落定之后,倒显得意外乖巧。
太隐稚可不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低头顶开骆章的嘴,舌头一卷,就探入对方的口腔,舔弄齿缝与上颚,滑过每一寸口腔内部。
骆章急促地呼吸着,胸脯上下起伏,他被人夹着含住,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呼吸凌乱,白软软的面颊上布满情欲迷离的神情。
小时候骆章还不够坚强的时候,偷偷哭鼻子的时候,冷冰冰的太隐稚会笨拙地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慰他,但是如今,他的挣扎,哀求,哭泣,都只会加深男人的欲念。
男人如此富有侵略性的一面他见所未见,那火热的手掌几乎把他当做玩偶一样翻来覆去,爱不释手地抚弄,更不要说密密麻麻,重重吮吸的亲吻,光是听到唇舌交缠而发出的声音,就足以让他羞愤欲死。
男人埋首在他的胸口,把两粒茱萸翻来覆去地亲吻撕咬,难以形容的感觉在身体里涌动,挺立在男人手掌中被揉弄的阳物更是颇受刺激,最终还是泻在男人手中。
骆章带着哭腔说着,“……我没有想好……我害怕……别……师父……求求你……”
“晚了。”
太隐稚用力亲了骆章一口,“别怕,没有什么,别怕。”
“你是我的了。”
一壶酒而已,骆章本不至于没了力气,但是此刻却觉得浑身虚软,冒着热气,他有千言万语要说,想要哭着求饶,却在被翻过身,对着太隐稚热切而浓黑瞳孔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不会……不会放过……
他喝了自己的酒,又喝了骆章的酒,就捏着骆章的口,渡了过去。
徒弟不听话,要挣扎,他就压下去,将酒壶对着酒就往下倒,不一会,就灌了一壶。
骆章侧着头咳嗽,眼泪呛得更加厉害。不等他缓下来,男人压迫过来的身影让他一僵,忍不住就要往后爬。
骆章的眼睛雾蒙蒙的一片。今日他稍微打扮了一下,红裳称得也更加精神,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只让人觉得这是一株再娇弱不过的春花,经不得一夕春雨。
“师父……”
“喝。”
等到道侣结契的那一日,骆章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看着周围人笑眯眯地祝贺着他,甚至还有人取笑太隐稚。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只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太隐稚认识的人多,等到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都沾了一身酒气,冷冰冰的脸上罕见地多了点笑意。
骆章想到这里就禁不住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架了飞剑,溜了下山,骆章先是帮山下的陈阿婆找她的孙回家,又替李伯伯写了封信,替城东的何书生抓了付药,日头也渐渐昏暗了。
他不想回去,就去住客栈,一个人倚在靠江边的窗子,拖着腮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