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对,就这样,用力吸别停。”
李栎渐渐受不住了,嘴巴被撑的酸痛,硕大的龟头抵在喉咙深处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要干呕,双手推拒着想撤开身体,可邹野已经操爽了,单手就摁住李栎的后脑不让他逃开,挺着腰胯在湿热的口腔飞快的抽插,一股一股的浓精射进喉咙深处,李栎没了反抗的力气直接咽了下去。
邹野不由得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打量眼前这个一脸羞怯的男生,长相中等偏上,一双眼睛倒是又大又明亮。
邹野平时在学校话不多,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身材高大长相是斯文败类那一款,而且总是一幅禁欲冰山气质,学校里不少男男女女都对他表白过。殊不知一旦出了学校他就浪到没边,才22岁就身经百战,只不过都是在网上约的,上次那个不经操的小0就是约出来的。
“有多喜欢?”
“老公…快……啊……啊啊……老公……呃……用力些操我……啊……”
揉了一把不停晃动的奶子,邹野坐起身把继母反压在床上,湿漉漉的阴茎滑出来大半截又被狠狠插入,胡可言抖着屁股喷出一股骚水,邹野不管不顾的大力鞭挞着,挤开不断收紧的阴道,再次把骚屄操的软了才射出来。
貌美的继母再次夹着继子的精液去洗澡,这不伦的情事才刚刚开始而已。
“宝贝,我也要射了,都射给你好不好?”
几个月没有操过人,邹野又是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他根本忍不了太久,阴茎突突的跳动亟待释放,可他还是想征求萧忆的意见。
“哈……阿野……射进来……呃……啊啊……!”
竭力忍耐着一干到底的冲动,邹野不停亲吻着萧忆的唇,伸手握住他被痛到半软的阴茎娴熟的抚慰着,循序渐进的越操越深,整根插到底他没有立即动作,揽着萧忆的后背贴近自己,埋头吮着殷红的乳尖,直到萧忆慢慢放松下来他才很轻的动作着。
“宝贝,还痛吗?”
“还好……很涨……唔……可以快一点……”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腿间,萧忆闭着眼睛觉得呼吸困难,下身那个隐秘的雌穴突然被湿软的物体触碰,萧忆猛然睁开了眼,邹野在亲他那里,动作轻柔又舒缓,舌尖一点一点的试探着舔舐,把整个外阴都舔的湿滑才伸进阴道里戳刺着。
“阿野……你……呃……阿野……呜……”
“宝贝,舒服吗?”
胡可言垂下眼:“你休息吧,我该回房了。”
邹野漫不经心的说着:“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不觉得可惜吗?”
胡可言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这次是他主动握住了继子的肉棒,卖力的吞吐吸舔着,也是他主动分开双腿跨坐在继子的腰间慢慢坐了下去,雌穴一圈的嫩肉还没消肿,每次抽插都被摩擦的有些麻痛,可他却爽的越坐越深,硕大的龟头抵在子宫口的爽快让他只想被操的越来越狠,俯下身子主动去寻着邹野的唇亲吻,咕啾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
萧忆背对着邹野站在床边,他慢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莹白细嫩的身子袒露出来,然后转过身坐在床沿,双腿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
萧忆垂着眼不敢看邹野,他嗓音发颤:“对不起,我…我一开始就该告诉你的,要是你嫌弃我马上就走,如果…如果”
“小傻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嫌弃你。”
邹野见男生没有直接拒绝,接着说:“我等你。”
说到这个份上,男生也明白了邹野的意思,他笑了起来。
陷入恋爱的邹野第一次体验到爱情的美妙,不需要肉与肉的碰撞,不需要野兽般的交媾,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句关心的话,都能让他心跳加速,觉得快乐。
邹野当然听到父亲的声音,他下身的动作不停反而越操越狠。
厨房的门被推开,邹明看着正在烹饪晚饭的妻子,一旁还有儿子在帮忙洗菜,这样美满和睦的家庭生活让他觉得欣慰,他没注意到的是自己貌美的妻子腿间蜿蜒流淌的浊白液体,挥动锅铲的手都在颤抖。
转眼邹野就要毕业了,考完试的下午,校门口一个身型颀长的男生让他停下了脚步,对方看过来的时候,邹野心跳都快了几分,那个男生也看见了他,礼貌的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没事,你不叫出来他不会发现的。”
随意的撸了两把已经硬挺的性器,邹野揽着继母的屁股往后托起,一挺身就插进湿热紧致的阴道里,一下一下狠狠的操着。
粗长的肉刃直进直出,把两瓣蚌肉操的塞进又翻出,清亮的骚水流到腿根满室咕啾的水声,胡可言咬着唇忍耐涌上喉头的呻吟,紧紧的夹着屁股迎合身后的抽插,老公还在卧室里他在厨房就被继子操了,乱伦的刺激让他喷出来一大股淫水,精液射在流理台上。
邹明对于儿子的突然闯入有些火大:“阿野!怎么总是不敲门?”
邹野眼睛盯着继母泛着水光的骚屄,说:“我饿了。”
胡可言赶紧撑起身,把身体裹进被子里:“小野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来做饭。”
邹野一回到家就进了浴室,他脱光衣服,胯间的巨物和耻毛都沾满了血迹和不明液体,看起来狰狞可怖,邹野满不在乎的洗好澡,光着身子走进卧室躺下,没一会儿,房门就被推开了,继母走进来扑到床上,一把握住邹野的胳膊。
“小野,你,你受伤了吗?怎么回事?严重吗?”
邹野掀了掀眼皮:“你是怕我的大鸡巴受伤了以后没人操爽你了吗?”
“好了,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邹野射完之后就整理好了衣服,他暂时没有想操李栎屁股的兴致,操过继母肥美的骚逼之后,他更喜欢操开子宫口的极致快感,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生卖力吞吐自己肉棒的样子还不错,水汪汪的大眼睛小鹿一般望着自己,眼眶里浸满了泪水可怜又惹人怜爱,只想让人欺负的更狠。
回到家之后,邹野看到父亲的行李箱放在门口,卧室的房门紧闭着,他没有犹豫的直接推开了那扇门,刻意的打搅了屋内两人的好事,邹野的父亲阴茎还差两寸就要插进继母粉嫩的小屄里了。
李栎没想到邹野会回应他,急的舌头打结:“我,我可以,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李栎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他亦步亦趋的跟在邹野身后上了楼顶的天台,他看见邹野解开了裤链,对他挑了一下眉,李栎虽然没有和人做过,但他却是阅片无数,平时更会幻想和邹野的各种py自慰,所以,他一瞬间就明白了邹野的意思。
“嘶,牙磕到我了,好好舔。”
第二天新老师没来讲课,听说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了,邹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课后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不急不忙的站起身,路过一个男生面前的时候,那个男生垂着头拉住邹野的衣摆。
“邹野,我,我喜欢你。”
“哈……小野……啊……动一动……啊……操我……呜……啊……小野……”
“真是个贱婊子,喜欢老公操你吗?”
“啊……喜欢……呜……老公……啊……再快点……哈……”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依偎了许久才分开,邹野抱着人去洗澡,萧忆疲惫的靠在他怀里不想动。
“阿野,寒假我想去滑雪。”
“好。”
操干的速度猛然加快,阴道里渐渐被操出了水,咕啾咕啾的声响让萧忆羞红了脸,他紧紧攀着邹野的肩急促喘息,不觉得痛了,四肢百骸都涌动着酥麻的刺激,他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屁股低声嗯吟,在欲望的浪潮里越陷越深。
“小忆…宝贝…”
“阿野……呃……阿野……好像要射了……啊……啊啊……”
邹野唇上湿亮,直起身去亲萧忆,把人压倒在床上缠绻的亲吻。
“呃……慢点……好痛……哈……”
“宝贝,放松点,太紧了。”
邹野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走过去抱着萧忆的身子,满心都是疼惜,蹲下身彻底看清了萧忆腿间的光景。
“宝贝,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礼物吗?”
“很美。”
他卸载了约炮软件,也没再和继母发生关系,他心心念念的都是男朋友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交往三个月了,两人只拉过几次手亲过一次嘴,单纯的双唇贴合,邹野只敢在午夜梦回想着对方泻出精液,平时很注意交往的分寸,他不想让男朋友觉得自己是个只看重肉体的人。
在邹野生日的这天晚上,男朋友羞红着脸说要给他一个惊喜,然后拉着他的手一起走进了酒店的房间里。
“阿野,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之后的几天邹野总是想起那个校门口对他回眸一笑的男生,床上阅人无数的他,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感觉,那人圣洁的如同神明,让他起不了一丝玷污的念头。或许是他的念念不忘太过诚挚,很快就有了回响。在毕业的当天他再次见到那个男生,他没有一丝犹豫径直走过去。
“同学,晚上有时间吗?”
男生有些讶异的看着邹野,眨了眨眼,说:“我晚上还要去兼职。”
“老婆,饭好了吗?”
邹明在客厅的呼唤让胡可言瞬间清醒,继子的肉棒还插在他的阴道里,邹明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小野,快,拔出来,别,啊……!”
没过几分钟胡可言就穿好裙子出来了,他走进厨房开始着手准备晚饭。邹野悄无声息的靠近他身后,伸手摸上他的大腿掀起裙摆,直接探入隐秘的三角地带。
“啧,内裤都不穿,故意引诱我吗?”
“小野,别,你爸还在家。”
胡可言一时就哑住了,他松开了手,这才看到邹野的下身依旧生龙活虎,他说:“我看到浴室里你的衣服,你没有受伤那血是怎么回事?”
邹野笑着摸了一把继母的屁股,说:“没什么,不过是今天给一个小处男开了苞。”
胡可言突然就觉得心口发堵,随后他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是做什么呢,邹野是自己的继子,他已经成年了,和别人怎么样都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