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首页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65节(1 / 1)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当时众目睽睽之下,向来风轻云淡的张良一口气没提上来,把陈平吓到了,忙给他顺气喝水,张良差点被呛死,水喷了他一脸。

还没等陈平调整幸灾乐祸还是生气的情绪,他的逆子陈买跳出来,“你凭什么?那明明是我的!”

他两就这么吵了起来。

张良:……

陈平:……

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你两是怎么好意思吵起来的!

刘昭知道自己有孕,就让商羽自个在上林苑歇着了,有医士守着,她在也不能帮上忙。

刘邦吕雉听闻她有孕,更是后怕,尤其是吕后,忙亲自将东宫肃清了一遍。

刘昭也很珍惜这个孩子,这是汉高帝十年,去年春天,大汉与匈奴和亲,很是太平一年。

去年夏天,刘邦对她说,觉得老之将至,刘昭算了算,刘邦的身子最多撑到汉高帝十二年,如果她想要孩子,这是最关键的时候,父母俱在,自己也二十,正当年。

焦灼之下,她屏退左右,只留下了最信任的许负。

这种科学无能为力的时候,人总是寄希望于玄学,她还在纠结生不生,未来会如何,孩子靠谱吗?

“许大家,”刘昭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透着迷茫与急切,“孤近来,常感心绪不宁。父皇春秋渐高,国事千头万绪,而孤膝下犹虚。”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许负:“你精研易理,擅观气运。孤想问你,若孤有子,其运数如何?于孤,于这大汉江山,是吉是凶?那孩子……将来又会如何?”

许负静静地看着她,刘昭眼中的焦虑、期盼、乃至脆弱,都被她收入眼底。她知道太子在担忧什么,也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请刘昭净手,取来三枚古朴的铜钱,置于案上。

又让刘昭默默想着所求之事,静心片刻。

书房内檀香袅袅,蝉声似乎也远了。

许负闭上眼,手指轻抚过铜钱,神情庄重而专注。

片刻后,她睁开眼,眸光清亮如秋水,拾起铜钱,连续掷了六次,每一次都仔细记录下铜钱的阴阳变化。

六爻既成,卦象显现。

许负凝视卦象良久,眉头微蹙,似在沉吟,随即又缓缓舒展开,眼中了然。

“殿下,”许负开口,声音平缓,“据卦象所示,殿下命中有子,且不止一子。其来……或有些许波折惊险,然终能逢凶化吉,安然降世。”

刘昭心头一动,追问道:“波折惊险?何解?”

“天机隐现,似与金革有关,然皆有惊无险,反为这孩子添了不凡的命格根基。”许负缓缓道,意指可能与兵戈有关,但都能化险为夷。

她继续解卦:“至于此子对殿下运势之影响……”许负顿了顿,脸上神色肯定,“大吉!”

“哦?”刘昭精神一振。

“卦象显示,殿下得子,如旱苗得雨,枯木逢春。不仅自身气运将更加稳固亨通,犹如巨舰得锚,狂风难撼。更可凝聚朝野人心,使殿下之位,稳如泰山。此子之生,于殿下而言,非仅血脉之续,更是国本之固,天命之证。”

许负言辞清晰,将卦象中的吉兆一一道来。

刘昭听得眼中光芒渐盛,心中的焦灼被这番话驱散了大半。但她更关心的是孩子的未来:“那……这孩子将来命数如何?可堪大任?是否有福?”

许负再次细观卦象,良久,才缓缓道:“殿下不必过虑。此子命格贵不可言,隐有紫气东来之象。性情坚韧聪慧,能承重担。然……”

“然什么?”刘昭追问。

“然其命途并非一帆风顺,但观其气运,如长河奔流,虽有曲折,终归大海。若能得良师教诲,明君指引,自身亦持正守心,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许负的语气带着玄妙的笃定,“或可开前所未有之新局,成彪炳史册之功业。其福泽,非止于一身,更将惠及子孙,绵延国祚。”

“紫气东来……开创新局……”刘昭低声重复着,心中波澜起伏。许负的断语,给了她巨大的希望和信心,让她充满了更深的期待与责任。

“许师此言,当真?”她都喊上师了,别忽悠她,这可是她生。

许负肃容,拱手道:“臣以性命担保,卦象如此,天意所示。殿下放宽心怀,静待佳音即可。”

去年夏天许负与她说了之后,她就开始备孕了,刘昭还细细选了孩子父亲的人选。

张敖长得好,正史上鲁元生了两也没有难产的迹象,勉强。

韩信军事不错,但是万一好的没遗传,遗传到坏的,比如情商,这对于皇帝很致命啊。

加上前一段时间张不疑赖她东宫不走,说他父让他一起出家修行,他不肯,抱着她诉苦。

张不疑是个心思澄澈如溪水的少年,就这样留在了东宫。

刘昭要的只是一个健康、聪慧、承载着希望的孩子,至于其血脉究竟源自何处,无关紧要。

父不详,意味着没有明确的外戚势力可以依附,也意味着孩子将完全属于她,属于大汉,其合法性仅源于她。

于是小孩子才做选择,她都要当皇帝了,她全都要。

但是一直没有消息,她都放弃了,谁知孩子就这么来了,还如此惊险。

没有精心策划后的如愿以偿,没有静待佳音的水到渠成。而是在刀光剑影,生死一线的缝隙里,如同被狂风骤雨意外携来的种子,倔强地扎下了根。

许负说,脉象显示胎儿虽受了些惊扰,但根基未损,实乃万幸。

刘昭靠在榻上,手轻轻覆上依旧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生命力。

心中百味杂陈——

第179� 孩子父亲是谁?(九) 那是他与殿下的……

曹窋先前与陈买带着匈奴质子一道去外面游山玩水玩了几个月, 陈买美名其曰跑新闻。

所以关系不错,他们才回长安没两月,就爆出惊天大瓜,曹窋都惊呆了, 小伙伴什么成了太子的入幕之宾, 他怎么不知道?

匈奴质子乌维并不是冒顿的儿子, 冒顿就一个独子, 怎么可能送来汉地, 是他兄弟的儿子, 但冒顿连父都杀, 更别说他兄弟, 那是活得战战兢兢。

乌维来到长安,发现这里真是神仙地方,没有可怕的伯父,也没有饥饿, 他们还带他一起打猎。

他觉得,他可以当一辈子的质子,于是学汉话可认真了。

曹窋找上了陈买, “怎么回事?你怎么敢说殿下的孩子是你的?”

入过东宫吗,张嘴就来。

陈买有点心虚, 但他话都放出去了,又自打脸怎么行?

“张不疑都敢说是他的, 那我怎么不行?”

他长得不比张不疑漂亮吗?

“反正殿下都默认了!”

曹窋惊呆了, 还有这种操作?

“那明明是我的孩子!”

于是长安吃瓜群众又吃了一个大瓜,还有可能是曹窋的?

曹参下了早朝两眼一黑,回家就找棍子,逆子!

这两月在长安吗, 就特么瞎说。

别管曹窋被打成什么样,反正谣言已经出去了,一传十,十传百,没毛病。

可把萧延气得,这些人岂敢如此败坏殿下清誉!

他下场据理力争,言辞凿凿,但乐子人哪管这些,殿下明显都是纵容的,结果就有人反问,“萧郎如此愤恨反驳,莫非是你的?”

萧延气死了,但他越抹越黑。

是这样的,找一个少年,可能还会有非议,但是找一群,还都是顶级贵公子,这就不是非议了。

只让人感叹,殿下是真牛啊,但是不是过于独吞了,好歹给长安贵女们留一个。

当然最炸裂的,还是韩信出来澄清,这些人妖言惑众,明明是他的孩子,前两月都是他陪着殿下。

事情就开始发酵了,这瓜就不止在长安传了,已经往天下传了,乌维都傻了,大汉这么乱的吗?

跟他们一比,草原真的好纯洁。

刘邦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阻止不了了,搞得他都罢朝了,太子怎么回事,怎么尽吃窝边草?

他都不好意思见这些老兄弟了。

明明他的是女儿,怎么跟拱了他们白菜一样,睡就睡吧,怎么还尽挑独生子?

也就是刘昭最近没关注,没人来打扰她,否则她非得好好说说,哪祸害独生子了,她明明就只睡了张不疑。

其他的谣言哪来的她都不知道。

真是岂有此理!

刘邦看韩信也来掺和,有你什么事啊,尽添乱!

韩信气死了,怎么他们说就信,他说刘邦就不信了?那些都是造谣,他才是真的啊!

不就是他不爱听八卦,消息晚了一步!

韩信赖在了东宫,与刘昭说起这些,气得不行,刘昭给了他一个橘子。

韩信接过刘昭递来的橘子,但他依旧绷着脸,拧着眉头,将橘子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不是水果,而是那些散布谣言之人的脖颈。

“殿下!如今市井坊间,流言蜚语不堪入耳!陈买、张不疑、曹窋……甚至萧延那小子也来添乱!他们……”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那些名字污了殿下的清听,咬牙道,“他们岂可如此污损殿下清誉!还有那曹参,教子无方!臣方才遇见他,他竟还一脸愧色,仿佛……”

仿佛他儿子真干了什么似的!

要脸吗!

韩信心里堵得慌。

明明前两个月,是他常伴殿下左右,商讨军务,小心看顾。那些毛头小子,除了会嚼舌根、瞎起哄,懂什么?

他们都不在长安!

刘昭听完韩信那夹杂着愤怒委屈的叙述,并没有回应。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剥着手中的橘子,莹白的指尖分离着橘瓣上的白络,空气中弥漫开清冽微酸的果香。

韩信坐在下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像是被这过于静谧的气氛裹住,烧得更加憋闷,却又发作不得。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