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形容的灼热。
那股热量从她的掌心渗入他的皮肤，渗入他的血肉，渗入他的骨髓——
然后在他的体内炸开。
「好。朕最喜欢不屈的人。」
「因为，折断他们的时候——」
她的手按上了他的胸口。
然后，她笑了。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笑。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像雪山之巔盛开的曼珠沙华。
失去支撑的戚澈然软软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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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起来了。」
玄夙归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接下来，朕要拿回属于朕的东西了。」
喝药，乖乖听话，受的罪会少一些。
不喝药，硬扛着，就要尝尝龙焰的滋味。
「……不喝。」
「我喝……」
「真乖。」
她拔开瓶塞，将药液灌入他的口中。
戚澈然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朕再问你一次。」
她重新拿出那个白玉瓶。
她的掌心离开了他的胸口，那股灼热也随之消退。
戚澈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朕让你喝药，你不喝。」
「求……求你……」
「求朕什么？」
「求你停下……」
不是皮肉之痛，而是灵魂被撕裂的痛。
彷彿有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
又彷彿有无数条火蛇在他的血管里游走，啃噬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朕给你一个机会。」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緻的白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是春风露。喝了它，你的身体会变得很敏感，但也会让你好受一些。」
「啊——！！！」
戚澈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痛，他从来没有体验过。
「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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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
也冷得让人心寒，像九幽深处的幽冥之火。
「寧死不屈？」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玩味。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是戚家的人。寧死不屈。」
玄夙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她走向门口，吩咐道：
「解开他的锁链。」
侍女进来，颤抖着解开了他的束缚，然后飞快地退下。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反抗。
药液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顺着食道滑入腹中。
很快，一股陌生的热流开始在四肢百骸中蔓延。
「喝，还是不喝？」
「喝……」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而破碎。
她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
「现在知道疼了？」
「叫朕什么？」
「陛……陛下……求陛下停下……」
「这才对。」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
「疼吗？」
玄夙归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平淡。
「喝，还是不喝？」
戚澈然看着那个玉瓶，又看了看她掌中的龙焰。
他知道她在给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