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朕问你话。」
戚澈然的声音戛然而止。
「朕说话的时候，你只需要听着。」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规则。
「五国盟会上，你弹《平沙落雁》。月白长袍，发间簪着白玉兰。」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朕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朕要定了。」
他看见她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那影子渺小而卑微，像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
「三年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很好。」
她松开他，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唔……咳咳……」
戚澈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里像是着了火。
「朕再问一次。」
戚澈然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他挣扎着，双手在锁链中徒劳地扭动，却连她的手指都撼动不了分毫。
她的力气太大了。
声音低沉而平淡，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听不出任何波澜。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金色的竖瞳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头巨龙被冒犯时的不悦。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吗？」
戚澈然咬着牙，没有回答。
她等了三秒。
「你……」
「朕没让你说话。」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嵌入他脸颊的皮肉，带出一丝血珠。
她的指尖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器物。
「朕看了你三年。」
戚澈然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终于学会规矩的狗。
.................................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平淡。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大得根本不像人类。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片黑点。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她松开了手。
你必须看着朕。
戚澈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