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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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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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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行之故意拖长语调,凑近半分,眉梢微挑,像是幼时争糖吃的小孩。

“您以前可都是把好东西给我留着的,现在有了外孙媳妇,这么厚此薄彼,可不太公平啊。”

陆老太爷佯作嗔怪地睨他一眼。

“这是给你媳妇还有孩子的,你这也要争?”

说到孩子,陆老太爷这才看向他们后面。

他朝抱着孩子的靳野招了招手,声音里添了几分迫不及待的欢喜。

“把我那乖曾孙女抱来,让我好生瞧瞧!”

靳野应声上前,在飞机上闹腾了一上午的糖糖。

在车上时,就已经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陆老太爷慈爱地看着她安静熟睡的模样,眼中霎时浮起一层温润水光。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糖糖的小脸。

“这孩子生得真俊,眉眼清致,鼻梁秀挺。”

说着,他看了看沈既安,笑道:“瞧着跟既安倒是一模一样呢。”

这时,从出现开始就安静站在那儿的燕安忽然轻声说道:“但眉眼似乎很像二爷呢。”

陆老太爷闻言一怔,随即朗笑出声,连连点头:“还真是!你这孩子眼尖,看得准!”

沈既安抬眸看了燕安一眼,目光中冷光闪过。

靳行之敏锐捕捉到他这转瞬即逝几不可察的情绪,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陆清风中途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福伯很快便取了东西回来。

只见他双手捧着的两只雕工考究,包浆温润的紫檀木匣子。

其中一只匣子被轻轻开启,内里衬着墨色丝绒,静静卧着一枚龙形玉坠。

通体由上等和田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龙首昂扬,鳞甲纤毫毕现。

龙身盘绕成环,透出古意盎然的沉静气韵。

陆老太爷拿起玉坠,亲自为沈既安佩戴。

将玉坠轻柔系于沈既安颈间时,动作忽然一顿。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靳行之,眼中闪过笑意。

“这玉坠是我年轻时候在国际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压轴珍品。

据考曾为唐朝某位皇帝所佩戴过的饰品。”

他声音低缓而醇厚,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

“阿行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我一眼便觉得你的气质很是衬它,所以老早就想着给你了。”

亲自给他戴好后,陆老太爷细细端详片刻,眼中泛起欣慰的光。

“果然,人玉相映,风华自生。”

沈既安抬手轻抚温润玉面,他垂眸一笑,轻声道:“谢谢外公,我很喜欢。”

“好好好,喜欢就好,喜欢那就说明送对了。”

陆老太爷笑意愈深,目光温柔地转向襁褓中的小人儿。

“然后,就是我的乖曾孙女了。”

管家适时上前,呈上另一只匣子。

陆老太爷接过来,将其打开。

盒子里是一顶小巧的银冠,上面镶嵌着璀璨的蓝色宝石。

一眼就可以看出又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礼物。

陆老太爷轻轻拿起银冠,看向糖糖,眼中满是疼爱。

“这是当年欧洲哈布斯堡家族一位公主周岁礼上的御赐银冠。

虽然配我们家糖糖小公主有些勉强,但外公这儿也没什么更好的东西了,就先委屈委屈我们小公主了。”

糖糖睡的正香,根本就不知道陆老太爷在说什么。

陆老太爷莞尔一笑,将银冠轻轻放回匣中。

交到了沈既安手里,“就由你帮糖糖好好保管着吧。”

“谢谢外公。”

沈既安伸手接过。

靳行之在一旁高兴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主要光陆太爷送的这两件见面礼,估计放在哪儿都是能成为国宝级的存在了。

结果这一下就给出了两件。

陆老太爷今天还真是大出血了。

这时,陆清风打电话回来了。

看着一堆人还聚在门口,无奈道:“爸,就不能先进去坐着聊,这么着急做什么?”

靳行之微微挑眉,也不知道是谁在车上就急吼吼的把见面礼给给了。

是怕自己在外公后面给,觉得自己的见面礼不值钱?

“是是是,进去再聊,进去再聊,我这刚出院,治的脑子都糊涂了。”

靳行之起身,看向燕安。

燕安回望着靳行之,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角,片刻后才仓促垂首,耳根泛起薄红。

靳行之却是皱眉道:“我来推就行。”

燕安愣愣的抬头。

“啊?好,好的。”

他松开了轮椅把手。

靳行之没动,靳川当着所有人的面上前,掏出一方手帕将轮椅把手仔细的擦了擦。

随即朝靳行之颔首道:“好了,二爷。”

靳行之这才上前,握住轮椅扶手,推着陆老太爷,缓步向内院深处行去。

陆清风视线在燕安身上扫视了几秒,随即收回目光。

冷声道:“你被解雇了。”

第185� 你到底是谁?

“什……什么?”燕安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僵立原地。

陆清风却根本没理会他,而是直接往屋里走去。

他这外甥,年少时确乎恣意妄为,桀骜难驯。

但后来由于职业原因,其实规矩了不少。

迄今为止能让他表现的这么厌恶的人,连虚与委蛇都吝于施舍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他能感觉得出来,那是跟靳家人完全不同的厌恶。

靳行之好不容易来一趟,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让他不高兴。

福伯走到燕安面前,叹了口气。

“陆家会预付你半年薪资作为补偿,回去收拾东西尽快离开陆公馆吧。”

燕安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白,掌心几乎嵌进肉里。

他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屈辱与不甘,面上浮起一层难堪的潮红。

前不久他莫名其妙被人迷晕,再睁眼时,已经身在江城。

他数次返京,却总被各种“巧合”阻拦。

航班临时取消,证件莫名遗失,甚至刚踏上高铁便被“热心”工作人员以“系统异常”为由劝返……

一切迹象都指向一个确凿的事实。

有人正不遗余力地将他隔绝在靳行之的世界之外。

他能想到的就是现在在靳行之身边的这个,跟自己长的很像的男人。

思来想去,最后来了龙城。

他对陆家并不陌生。

知道陆老太爷年事已高,常年卧病于医院,鲜少露面。

所以他在老太爷住院的医院等了足足两个多月,才等来了接近陆老太爷的机会。

后面更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进陆家来的。

现在好不容易跟靳行之见了面,结果现在莫名其妙的就要解雇他。

他还什么都没跟靳行之说。

进了客厅,众人落座。

陆老太爷开始拉着沈既安聊起家常。

沈既安基本都是有问必答,句句回应。

直至被问及家世渊源,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唇边笑意淡去。

良久,只余一片沉静的缄默。

靳行之忽而抬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头,嗓音清朗含笑。

“既安是孤儿,外公,我之前电话里提过,您忘了?”

陆老太爷恍然大悟,满是歉意地说:“瞧我这记性,真是老糊涂了。既安啊,以后就把这儿当你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沈既安看着面前这个和蔼的老人,他能看出来。

他说的话并非客套敷衍,而是发自肺腑的怜惜与接纳。

还有陆清风也是。

他们是真心的把他当家人。

是真正将人放在心尖上的珍重。

而非沈家那种以血缘为尺,以价值为秤的冰冷衡量。

怪不得靳行之到了陆家后,浑身上下总萦绕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与安然。

跟靳家人相比,也许在靳行之眼里,这儿才是他的家,他的家人。

沈既安眼睫轻颤,轻声回道:“谢谢外公。”

知道沈既安是孤儿,陆老太爷更加的怜惜起他来。

当即又拿出一张卡,表示在龙城的这几天,让他一定要把里面的余额花完。

不花完不准回去。

沈既安本以为早已对陆家的豪阔习以为常。

结果等回房间后,知道这三张卡里的余额时,还是惊了惊。

聊天的中途,沈既安起身要去洗手间。

靳行之立刻随之而起,却被陆清风不动声色拦下。

他蹙眉低声道:“自有人引路,又不是三岁孩童,迷得了路?把人跟这么紧做什么?”

对于自己老舅不解风情这一块儿,靳行之以前不觉得,但现在大概知道了。

而且沈既安根本没有等他一起的意思,靳行之只得坐下。

他抬眸看向陆清风,语带几分调侃:“您公司真不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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