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下唇,望着紧闭的房门,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混蛋。”
第182� 喜欢得要了命的小媳妇?
飞机在两个半小时后平稳降落在陆氏家族专属的临海机场。
靳行之叹了口气,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好,那你记得喝,我先出去陪一会儿糖糖,有什么事就叫我。”
这马上就要到龙城了,靳行之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念经。
靳行之唇边笑意微滞,目光却不由自主滑向他颈间。
那片肌肤上,青紫交错的吻痕如藤蔓缠绕,无声诉说着这段时间他的不节制。
这也导致沈既安没少给他冷脸。
“滚出去。”
那声音粗粝得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眉心拧得更紧。
靳行之晃了晃手中青瓷碗,笑意温存。
这混账东西,明明知道今天要去见他外公一家,结果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留下这么深的印记。
靳行之上前揽住他的腰,轻哄道:“我真错了宝贝儿,下次一定轻点,我们真得下飞机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又在沈既安脸侧吻了吻,“乖,老公保证这几天让你好好休息,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他缓步上前,双手捧起沈既安的脸,在他微凉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在沈既安皱眉之前退开,并夸道:“我家宝贝儿穿什么都好看。”
沈既安冷眼看着他,对他的夸赞完全不感冒。
待一切妥当,他退后两步,站远些上下打量着沈既安的穿着。
衬衫版型宽松却不失挺括,袖口微阔,领口恰到好处地掩住喉结下方那一圈夺目的红色。
下身配一条黑色哑光的休闲西裤,垂坠感极佳,将修长笔直的腿线衬得愈发清隽。
靳行之几乎是低声下气的认错哄着。
他在行李箱中反复挑拣,最终选中了一件轻薄透气的白色宽松衬衫给他穿上。
总算勉强遮住了那些扎眼的痕迹。
若是不穿件严谨的外套,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况且沈既安在这方面向来清冷自持,脸皮尤其的薄。
在雾山时,都是时常遮掩着,若是靳行之太过分,他干脆连卧室门都不会出。
甚至别说奶粉钱,估计糖糖小姐以后的嫁妆,陆老太爷都得包圆了。
靳行之陪糖糖玩了一会儿,靳行之将她重新交给靳野。
端起那碗温润清甜的梨汤,转身推开了套房的门。
下飞机前,靳行之就差跪在地上给沈既安认错了。
现在正值盛夏,空气里浮动的满是炎热气息。
而此刻沈既安颈侧,锁骨,手腕,乃至脚踝满是蜿蜒而上的暧昧红痕。
祈祷自己收敛点,忍住。
沈既安目光警惕的看着靳行之带上门出去,绷紧的肩线终于松懈。
可随之而来的,是四肢百骸蔓延开的,难以忽视的酸软酥麻。
但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上瘾,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靳行之的眼神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沈既安将被子往上裹了些。
“出去。”
“炖了雪梨汤,润喉的。喝了,嗓子舒服些。”
沈既安却只是冷冷睨他一眼,下巴微抬。
“放那儿,我自己会喝,你给我出去。”
这一个月,确实过的有些荒唐。
靳行之是爱极了这种酣畅淋漓的亲密,可沈既安刚调养好的身子,经不起他天天这么折腾。
以后得将每天改成两天一回了。
只微微活动了下手腕,那截纤细白皙的腕骨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指痕红印赫然在目。
又略略屈膝,脚踝处痕迹也随之浮现。
只要是经历过那事的人,一眼便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
他整个人此刻透着年轻又干净的气息,像一朵盛开在冰山之上的洁白孤傲的雪莲。
不染尘埃,凛然不可亵玩。
靳行之眸光微暗,笑意却愈发温柔。
但沈既安耳垂上牙印实在是太明显了。
但这儿没有镜子,沈既安似乎是没察觉到,几乎只注意到了身体上这些容易暴露的痕迹。
靳行之好不容易哄好了人,可不能因为耳垂上的牙印给毁了。
对此,靳行之倒是乐得逍遥。
但今天不行啊。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床上的人还睡着,但看起来睡的不是很深。
几乎是靳行之屁股刚坐在床上,人就醒了。
沈既安拉着被子瞬间远离靳行之,他皱眉看着他,眉头微蹙,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