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连眼皮都没抬:“不怎样,但我就不带。”
一句话,冷硬利落。
凌曜被噎得直眯眼,像只炸毛的猫,过了一会儿才被气得冷笑,果断转开了头。
谁知凌曜根本不松口,语气带着少爷般的蛮横:“我就想去他那儿。要么去,要么我不去了。”
沈野不知道他又是犯哪门子少爷脾气,心想你不来正好,于是冷笑了一声,抬手拎了外套:“那你就别去。”
几人起身走出餐厅。夜风一吹,酒意更浓。
沈野眉峰一沉,声音更冷:“少闹。”
江乐君连忙摆手:“哎哎,别别,别的地儿也行,咱随便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就行。”
肖展颜也笑着劝:“对啊,别较真。”
江乐君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也该撤了?这店现在太安静,不适合聊。”
肖展颜点点头:“是啊。要不换个地方?不过这时候酒吧也吵。”
江乐君正犹豫着去哪儿,凌曜忽然慢悠悠开口:“去沈野那儿吧,不就解决了?”
沈野:“……”
你特么……
路过能路过到我家客厅?
门一开。
凌曜就站在门口。
晨光斜斜落下,打在他身上。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天刚亮,园区空气里带着湿润的草木香气。
几位晨跑的人从甬道上经过,脚步声轻快,还有一些邻居在楼下遛狗。
沈野只当这个是小孩子的气话,压根没放在心上。只是心里纳闷,明明刚刚和周瑟琳还好好的,怎么一到自己这里,忽然又耍起脾气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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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跟着都笑了起来,桌上的火药味散去不少。
江乐君又打趣:“人各有志嘛,你们在国外读书那几年,圈子里不少人回国都换行得飞快,一个个都想抓风口。”
话题转着,大家边吃边聊,氛围逐渐热络起来。
江乐君打哈哈:“行了,行了,大家喝多了,别置气。今晚都早点回去,明天精神点。”
车子一辆辆驶出,各自送人回家。
凌曜嘟囔一句:“你不让我去,我明天自己去找你。”
车上气氛僵硬得要命。
沈野靠在一侧,眉眼冷沉,手指点在膝盖上,压根没打算搭理人。
凌曜偏偏不死心,歪着身子望他,声音拖得长:“你真小气……就带我去一趟会怎样?”
凌曜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眼神挑衅似的盯着沈野:“怎么,你这是心虚?不让我去?还是你家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空气瞬间僵住。
江乐君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凌曜,你就少说两句。沈哥要真不方便,那我们就换个地儿呗。”
话一出,桌上几人愣了下。
沈野眼神瞬间冷了几分,抬眸盯着他:“我还没邀请你。”
凌曜不恼,指尖还在转酒杯,唇角一勾:“怕什么?那你现在邀请呗,难不成你还怕我翻你抽屉?”
墨镜半掩,露出挺直的鼻梁和那双漂亮的唇形,发梢还有几缕汗濡的微卷,好像他已经运动一会儿了。
他手里拎着两杯咖啡,正是太古里那家新开的whitebean,杯壁还渗着水珠。
“早呀,路过。”他勾起唇角,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昨晚根本没闹过脾气。
沈野还窝在床上。昨晚喝得晚,头昏昏沉沉,直到门铃急促响了两声,他才皱眉睁眼。
他随手套了件宽松t恤,下面是棉质家居短裤,脚步拖着凉拖,走到玄关。
“咔哒。”门锁一转。
沈野:你说说而已,可别真来啊。
凌曜:啊?(装聋中)
第11�
等酒过三巡,周瑟琳低头看了眼表,起身道:“各位,抱歉啊,我得先走了。明天早上有安排,再不回去就来不及睡美容觉了。”
她提了包,跟众人一一道别,最后看了沈野一眼,从容离开。
桌上只剩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