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巫慈抱在怀里的巫冬九狠狠皱眉。
一口一个小妻子,可真恶心,现在就想把他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闭嘴!”
巫慈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曾经对我摇尾直叫,现在呢?又在对谁谄媚。”
银发男子气得浑身开始颤抖。
她眼神一凛朝出刀的方向看去,一名奇怪的银发男子站在那里,手中同样奇怪的弯刃刚刚被他收回去。那弯刃似乎由多截刀片组成,可以变换着方向袭击人。
他舔掉刀尖的血珠,眼中闪过兴奋,“好久不见啊,寒刀。”
寒刀?巫冬九抬头看向巫慈,他眼神狠戾又冷静。
巫冬九点点头,巫慈神色一凛正要问出口,又听见她道:“我实在用不惯长刃,手腕好酸。”
巫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巫冬九伸脚踢了踢跟前的尸体,“本来留他一命想探探口风,结果还是死了,明明都将他下巴卸了……”
尹漾哼笑,“我自然不会让我弟弟待在那虎狼之穴。”
“那就好。”
尹漾还没来得及反应巫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瞧见巫慈朝自己欺身而上。他抬手堪堪抵住巫慈的一刀,脚步连连后退。
“戴着临天门的牌子,领着休鹤楼的人。”巫慈没有理会尹漾的话, 自顾自道,“徐川柏现在还真是蠢笨, 被人叛变了都不知道。”
也不怪休鹤楼次次坐享渔翁之利。
尹漾只是冷哼, “临天门又有什么好, 他们曾经百般折磨你, 你还要为他们卖命!”
江湖上有不少门派, 但其中三大门派——临天门、浮沙派和休鹤楼——最令人忌惮。
包括浮沙派和休鹤楼在内的其他门派,明里暗里都瞧不上临天门,觉得它不过是个杀人组织罢了, 但偏偏它的实力强悍,都不敢去招惹。
直到五年前,浮沙派联合其他门派同临天门一战。江湖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只有休鹤楼置身风波之外, 任由两边厮杀。
巫冬九抬手用银刀挡开对方的长刃,弹开长刃后一脚踢向他的手腕。长刃从他的手中飞出,巫冬九飞身上去干净利落地抹掉他的脖子。
可是银刀实在太小,和长刃相比实在不易攻击。她将银刀收入袖中,走上前抽出长刃。
她看向围在她身边的几名黑衣人,语气冷漠得和巫慈如出一辙,“你们一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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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 “可是你很坚强。”
可是巫慈并没有停止对他的嘲讽,“尹漾,看来你天生贱命。”
尹漾气得就要将弯刃甩向巫慈,可他又突然顿住,阴笑道:“寒刀,你别想激怒我和你对打。”
“我今天的目标,是你的小妻子。”
“这就是你的小妻子吗?可真漂亮。”他瞧起来神情有些癫狂,“做成人彘应该更漂亮吧。”
巫冬九感觉到巫慈抱着自己的手似乎又用力了几分。
“怎么,”巫慈看向他挂在腰间的玉佩,“你又去做哪个门派的狗了?”
“不必自责,以他们的作风,肯定……”
话音还未落,巫慈瞳孔猛缩,伸手将巫冬九扯进自己怀里往旁边躲避。
巫冬九一截乌黑秀美的长发在空中慢慢悠悠地晃落,她抬头看向巫慈,发现他的脸颊处滑落一抹鲜血。
不行,他不能和寒刀对打。
尹漾连忙退到一旁,甩出弯刃想要袭击巫冬九,却被巫慈一刀弹开。
“还有她!”尹漾指着巫冬九, 愤愤道, “让你沉迷温柔乡, 连初心都忘了, 你根本对不起师父。”
巫冬九恨得牙痒痒, 然而巫慈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肩安抚着她。
“这般厌恶临天门,竟然还和尹荀待在那里。”巫慈面色很平静,丝毫没有生气。
毕竟休鹤楼就是一条狗, 巫慈想, 哪边得势便朝着哪边摇尾巴。
“我要将你的小妻子带走,送给弟弟做人彘,肯定很漂亮。”尹漾笑得疯魔, 整个人陷入兴奋的状态之下。
听着他一口一句小妻子, 巫冬九恶心极了,刚想从巫慈怀里出来,却被他扣住肩膀止住。
巫慈解决完最后一个人,转身朝巫冬九方向看去,“阿九。”
巫冬九朝他挥挥手,他快步走上前。明明知道以阿九的武功是不会有任何问题,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有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