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身不带犹豫地离开。
看着巫慈的背影,巫冬九心里有些烦躁,她狠狠锤着枕头。
可是这一个动作牵扯,让巫冬九的头疼得更厉害。
巫冬九伸手想要去拿巫慈手中的饴糖,却被巫慈躲了过去。
“巫慈,你!”
在巫冬九彻底生气之前,巫慈选了一颗抵入她的唇中。
巫慈垂眸挑出一颗塞进嘴里,抬头对巫冬九笑道:“很甜。”
巫冬九别扭道:“等我好了,我就去告诉阿曼!”
话落,她皱着脸一口灌下汤药,结果被苦得连连呵气。
“饴糖,是顺河镇西街的那个阿婆做得。”
巫冬九神色微变,她硬巴巴道:“你……你私自下山,我要给阿曼说。”
“好啊,”巫慈笑得温柔,又将饴糖往巫冬九面前递了递,“等阿九病好了,随意告知阿蒙。”
*
傍晚是巫冬九最后一次喝药,巫慈和往常一样将饴糖递给她。
吃了饴糖,巫冬九现在更加想念顺河镇的香饮子和拉糕。
碧珣抽回手,“我可不去。冬九九你可是忘了前段日子你被溪秀阿蒙教训的事?”
巫冬九吃惊,“你怎会知道!”
巫慈笑着将一颗放在她的手心,巫冬九不满地轻哼着让他快点离开。
碧珣瞧着这一幕,待巫慈离开后,她小声道:“原来村子里说得是真的。”
巫冬九不解,“什么真的?”
碧珣得了空来瞧她。
巫冬九轻声埋怨道:“你这般久才来瞧我。”
“都怪我啦,可是舒服了?”碧珣笑着安慰。
猫弹鬼跳:(方言)活蹦乱跳。
不知道水下接吻会不会有温热感,就这样吧。
阿那:哥哥
新鲜气息涌来,巫冬九深深吸气,随后她一滞,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在这做什么。”巫慈端着药碗无声站在她的床边。
她现在越来越烦巫慈,若不是巫慈,她也不会落入水中,还发热喝那些苦得心颤的汤药。
她无力地躺下,眼睛紧紧闭上。
头好疼,都怪巫慈!烦人的涑蔴!
【作者有话要说】
手指触碰到柔软的唇畔,仅仅一瞬,巫慈便收了手,如往常般笑道:“饴糖可不能多吃。”
饴糖化开,唇内瞬时充满甜腻腻的滋味。巫冬九狠狠擦了擦嘴唇,朝着巫慈冷哼一声。
瞧着巫冬九的动作,巫慈触摸过她的手指蔓延开痒意,他用尽全力制止,“阿九好生休息。”
巫慈沉沉地看着这一幕。
昨夜落水昏迷的确是他装出来骗阿九的,但他确实没想到阿九会落入水中。
若是知晓阿九会发热遭罪,他一定不会借着毒发放纵自己肮脏的心思。
巫冬九的视线在饴糖和汤药来回徘徊,纠结半日也不知是否该喝。
巫慈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她做出选择。
巫冬九皱眉嘟嚷,“谁知道你下毒没有。”
“开祠堂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况且啊——”碧珣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夜里我还看见巫慈阿那抱着你出来呢,神色好生温柔。”
巫冬九心中冷笑,那都是巫慈装的!
他最是会装。
“你和巫慈阿那关系真的缓和了!”碧珣拉着巫冬九的手笑道。
巫冬九皱眉,“谁和那个涑蔴关系好了?若不是有饴糖,我才不会理他。”
说着,她回握住碧珣的手,“好阿珣,我们下山吧。”
巫冬九轻轻撇嘴道:“连喝几日的蟾蜍肝脏,哪能不好。”
这般说着,巫慈端着药碗走了进来。他先是朝着碧珣轻轻点头致意,随后才将汤药递给巫冬九。
巫冬九没有多言,接过一口便喝了下去,随后伸手朝巫慈讨要她的饴糖。
阿蒙父:姨夫
第6� “阿九,你原来在这。”
过了几日,巫冬九的病已经基本大好。
巫慈弯了弯眉,“来给你送药,喝完头就不疼了。”
“用不着你装好人!”巫冬九头疼得似乎有蟾蜍在脑袋里猫弹鬼跳,“我才不会喝这种药。”
巫慈没有立马接话,他右手摸出一包糖,放在巫冬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