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犯人”们一起押送到天牢,薛芝终于找到了机会暂时支开龙骑禁军。
她给出的理由是需要在天牢起卦确定几人的身份。
而起卦卜算不允许外人在场。
凌晨时分,天刚破晓露出鱼肚白,这辆马车的速度慢下来。
京城离着越来越近了。
…………
“我肯定不会那么鲁莽做事的,你们就做好后勤工作,把我的徒弟们平平安安的带出来。”
“然后准备好接应我,剩下就万事大吉了。”
他这么一说,其余三人也都不好继续再追问。
而且又都是和舒子默比较熟悉的,所以当然能从他的表情变化之中猜到几分他的意思。
“您难道是——”
朱雀提高了些许分贝,她的表情和语气昭示着十万分的不赞成。
“好了,诸信众暂且歇息,本座要带亲信弟子入宫觐见陛下。”
这意思就是要给其他三个人制作离开的机会呢。
不知道是不是薛芝真的位高权重到了一定程度,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然后把空空如也的锦囊重新还给薛芝。
等他们三个也都看完了纸条上的内容并处理掉不留下多余的痕迹。
薛芝和四人都对了下眼神,确定无误了,她收拾收拾东西提高了音量喊了几句类似于结束之类的咒语。
上面就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大字:
“跟着我,伺机而动。”
其余三个人的纸条看着挺长的,舒子默读完了自己的,有点好奇。
等到周围再无外人,只剩下薛芝还有舒子默的人,她才终于解除刚才的伪装。
他们围在一起,舒子默刚要问接下来的安排,薛芝却抢先一步伸出手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看来隔墙有耳,他们还不能完全的松懈下来。
这个问题倒是比刚才贺重山问的那个,还叫舒子默有点难以回答。
他一时间愣了愣,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思来想去还能有什么可以做的呢?大不了匹夫一怒效仿历史上诸多壮士血溅三千里呗。
在清场的过程中,舒子默四人则是抓住薛芝给的机会,迅速与她带来的四名助手互换了身份。
因为两边都是做好了准备的,整个互换过程不超过一炷香。
也就是借着死角三两下就收拾好了。
出乎意料的是,前来接洽的竟然是薛芝。
还有几个一看就是龙骑禁军的人,在旁边全程监视着。
看见是薛芝,舒子默四人好歹是心下里松了口气,起码第一步是稳了。
舒子默总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和决定,而且某种程度上,他也是个固执的人。
很少有人能够改变他确定好了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见他这个样子,大家也只好勉强相信一下这位在大事上还算靠谱的行事作风。
“哎停停停。我可没说啊,我可没说啊。”
舒子默连忙坐直了身子一个劲的摆手。
“你们可别诽谤我,瞎猜哦。反正…哎哟,你们就相信我和薛芝好吧。”
无论是从刚才她要求清场再到现在的发话,几乎没有龙骑禁军出来说些什么。
他们好像完全不干涉薛芝做出的任何事情。
随后便带着四人离开了天牢。
“卜卦之处留有天灵的残余之力,寻常人等不要随意进出。待静置三日后自会散去。”
薛芝和那个疑似龙骑禁军小头目的家伙多说了几句。
想凑过去看看,没想到直接被薛芝挡住阻止。
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看看还不行了?
舒子默撇撇嘴,不看就不看,他把自己的纸条放在一旁的烛火上烧成灰。
舒子默余光又扫了一遍,确定没有偷看的,点了点头。
薛芝分别递给他们四个每个人一个锦囊。
舒子默拿到手之后拆开来竟然是最短的一张纸条,这次薛芝没有当谜语人了。
刺杀皇帝这事留下来也不失为一桩值得吹吹牛皮的佳话。
舒子默差点就这么说出自己的心声,不过眼睛一转发现其余三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都不太对。
谢尘肆和贺重山就不用提了,朱雀也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