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之后,再来评估,这个行为是否属于职场性|骚|扰。
听了陆攸衡的话,时观夏:“???”
纯发泄的虎狼之词,再次被陆攸衡这么一本正经地念出来,时观夏想撞墙。
时观夏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试什么?”
陆攸衡重复他某天写的日记:
“叫总裁‘老公’,算不上职场潜规则。”
时观夏的“冤屈”快要化为实质攻击陆攸衡,陆攸衡慢悠悠提醒:
“日记。”
听到陆攸衡再次提到日记,时观夏不那么虎的虎躯,也是一震。
不能他一个人痛!
其实也不是多疼,刚才那个氛围,也顾不上疼。
时观夏:“……?”
还有下次?
哦,不对,这个……这个……
与可怜巴巴的时观夏相反,陆攸衡终于饱足。
此时的小建模师看起来,没有往日半点清清冷冷的模样。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但攻击又没用、只能无能喵喵叫的小白猫。
接吻时,时观夏完全被陆攸衡的气息和节奏掌控,只能笨拙生涩地承受。
还差点把自己憋死。
没错,在陆攸衡吻上来时,时观夏就屏住了呼吸。
时观夏努力。
时观夏气喘吁吁。
……
时观夏不情不愿地从他肩膀离开,抬头看他。
陆攸衡薄唇微动:“日记——”
时观夏不愿面对,只听陆攸衡说了两个字,就不想再听下去,他眼一闭,心一横,揽住陆攸衡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面对时观夏鸵鸟似的沉默,陆攸衡也不急于听到答案,很有耐心地等着。
后背上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位置也越来越不对劲,时观夏:……
我怀疑你在趁机耍流|氓。
虽然白高兴一场,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况且,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陆攸衡轻轻抚摸着时观夏的脊背:
听着耳边音量如小猫撒娇般的哼哼声,陆攸衡笑:
“只有胆子写?”
时观夏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动了动。
“刚才不是挺勇敢的?”
时观夏抬眼:“?”
时观夏觉得自己很冤。
可惜没墙撞,他抓着陆攸衡的衣服,一头撞他肩膀上。
“陆总,你别说了……”时观夏小小声开口:
“我全都是乱写的。”
时观夏:“?”
陆攸衡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平静的语调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意味:
“你叫一声听听。”
怎么都亲完了,还要提这个事情!
在时观夏濒临崩溃的幽怨注视下,陆攸衡缓缓开口:
“你可以试试。”
要不是陆攸衡出声提醒,他真的能把自己憋死。
好在陆攸衡发现及时,给他渡了一口气,不然……
他时观夏,就是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的人。
那以后肯定是有的。
而且,今天只是脖子及脖子以上,以后肯定就不止了。
想到这里,时观夏窝窝囊囊地没话说了,眼睛盯着陆攸衡的脖子,后悔刚才没趁乱,给他也来一口。
陆攸衡看了看时观夏脖颈上的红痕,没什么问题。
陆攸衡轻轻地在上面揉了揉,语气也没什么歉意:
“我下次注意。”
时观夏不止嘴疼,脖子还疼。
终于贿赂完毕,时观夏捂着自己被咬的脖子,看向陆攸衡的眼神,十分幽怨。
“咬疼了……”
亲亲亲!
只要不提黑历史,嘴亲烂都行!
……
并且有证据。
陆攸衡没有半点,自己此时的行为,跟“君子”越来越远的认知,揉了揉时观夏的后脑勺:
“时观夏。”
“真的不试试?”
时观夏:“……”
真的不试!
在时观夏开口解释时,陆攸衡就相信他说的了——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时观夏日记里的内容,和现实对不上了。
也是因为日记和现实出入太大,在没看到“陆攸衡”三个字之前,陆总才会一缸又一缸地喝醋。
勇敢?
他哪里勇敢了?
从头到尾,他就像条被陆攸衡钉在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