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昨晚,想藏不正经的情趣内|衣被陆攸衡抓包,时观夏就以为是自己人生的社死尽头。
没想喂,于小衍到,今天的社死,又不断地暴击他的羞耻心——
时观夏惨叫出声,两只手也不去抢电脑了,而是原地蹲下——
低头、闭眼、捂耳朵。
一气呵成。
说完之后,陆攸衡顿了下,慢条斯理地问:
“时观夏,三天三夜,你真的认?”
“……!”
大起大落。
瞧见陆攸衡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直觉告诉时观夏,此时的陆攸衡很危险。
像一个等待审批的犯人,时观夏不自觉屏住呼吸,默默、默默地,往后挪了挪:
时观夏:“……事情就是这样……”
说到最后,时观夏的音量越来越低。
时观夏话落,陆攸衡却没说话。
很明显,有点愧疚。
但不多。
说、说出来了!
好吧,不是不想,但至少不是现在!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神色微顿:
“写着玩?”
时观夏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艰涩地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开口:
“陆总,这些东西……”
陆攸衡好心情地看他:“嗯?”
借着陆攸衡拉他的力道,时观夏顺势在沙发上坐下,艰难挣扎:
“陆…陆总……您听我解释……”
见人紧张得,连“您”都冒出来了,陆攸衡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出声安抚:
陆攸衡想笑,去拉他,嘴上却平静:
“时观夏,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听了陆攸衡这话,装死的时观夏一愣,忽然抓住了一线生机:
见时观夏缩成一团,陆攸衡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两分,放下沉甸甸的电脑坐回去。
在时观夏再次抢电脑时,陆攸衡道:
“我已经记住了。”
时观夏:“!”
时观夏踮脚。
够不到。
是当你以为已经跌入谷底时,结果还有新高度。
那就是,陆攸衡当着他的面,念他发泄时乱写的暗恋日记。
想到自己不管黑的白的,全写成黄的日记,时观夏心如死灰。
时观夏逃避现实:
啊啊啊他聋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用照镜子,时观夏都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熟了。
时观夏仅用一秒,就想起,这是自己之前写的日记。
在陆攸衡的注视下,时观夏瓷白的脸,直接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啊啊啊——
时观夏微微瞪大了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攸衡过目不忘,连屏幕都没看,他盯着时观夏,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道:
“谈个这样的,三天三夜我都认了。”
从陆攸衡的反应看……
不知道为什么,时观夏感觉,现在自己解释完后,才是真的完了。
客厅陷入一片安静,只有时观夏那台老电脑,兢兢业业地,发出工作时的喘息。
这沉默的每一秒,对时观夏来说都是凌迟。
然而对陆攸衡来说,这是真正的一波三折。
什么叫不是真的?
事已至此,继续瞒着也没什么用了,时观夏心一横,把自己把陆攸衡当电子老公、精神食粮,来哄自己上班的事情,全盘托出。
随着时观夏说得越多,陆攸衡脸上的表情越淡。
时观夏闭了闭眼,硬着头皮开口:
“这些东西,都是我瞎写着玩的,不是……真的。”
他没有真的想三天三夜。
“别紧张,慢慢说,我又不是马上就要你三天三夜。”
时观夏:“……!”
实不相瞒,更紧张了啊!
哦对,陆攸衡应该也看出日记是他胡编乱造的了。
等等,还有救!
时观夏心里的小人,把自己从地缝中拔出来。
时观夏:“……!”
过目不忘,是用到这个的地方的吗?!!
时观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又缩了回去。
时观夏:啊啊啊啊。
陆攸衡垂眸,看面红耳赤的人,有点偷看别人隐私的愧疚,淡定开口:
“你在日记里叫我老公,也没经过我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