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瑶和私人管家等全部都离开后,套房内就剩时观夏和陆攸衡两人。
时观夏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宽敞得能打羽毛球的客厅中央,有些感慨。
也是蹭陆攸衡的光了。
看着忽然开始紧张的夏瑶,时观夏有些莫名,转念一想——
孤男寡女的,传出去确实不太好。
既然没有鸠占鹊巢,时观夏心下稍安,挑了次卧:“我睡这间吧。”
他住在这里,夏瑶住哪儿?
时观夏这话一出,不等陆攸衡回答,夏瑶就赶紧开口:
“别误会,我住楼下,陆总一直是一个人住的。”
时观夏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赵淮开了一句惊天大黄腔。
“咳、咳咳——”
时观夏猝不及防,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得面红耳赤。
环顾四周一圈,时观夏愣愣发问:“那陆总你住哪儿?”
这规格的套房,是他住的?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默了一秒,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他:“这里有两间房。”
时观夏:【……】
【这就是出差住的酒店。】
赵淮不信:【你们i.n钱多得烧得慌?】
次卧同样宽敞明亮,自带卫浴和一个独立的工作区——感觉这个次卧,都比他原先预定的双床房大。
时观夏拍了一张照给赵淮发过去,配文:
【快乐。】
“喝吗?”陆攸衡问时观夏。
满脑子都是暗恋日记的时观夏摇头。
陆攸衡也没说什么,开口道:“把东西放房间。”
自己接下来,要和陆攸衡住同一间房!
虽然还是隔开的两间,但四舍五入……跟同居有什么区别?
这得记上。
充满力量感的同时,还满是性张力。
而现在这个男模,正面对自己单手解袖扣,手腕上那块腕表,在灯光下折射的每一道光线,都在诉说着“我很贵,你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我”的事实。
时观夏只掠过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
“……两位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呼叫我。”
陆攸衡看向时观夏:
“想睡哪间?自己选。”
陆攸衡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的灰色西装马甲和白衬衫。
剪裁精良的马甲,完美勾勒出男人优越的倒三角身材,宽厚的肩膀将面料撑起利落的线条,一路收束至腰间。
不愧是大家口中,堪比男模的身材。
其实也没选择。
总不能他享受主卧,让陆攸衡睡次卧。
那真是倒反天罡。
“一直”两个字,夏瑶念得特别重,就怕时观夏误会什么。
陆总出差时,随行都有秘书助理,但她们都是单独开一间房的,就算是套房,也从来没有住一起过。
她知道圈子里有其他情况,也见了不少,但陆总是很冷漠正经的!
时观夏“啊”了一声,又看向一旁整理行李的夏瑶:
“那夏助理呢?”
套房的次卧,不都是随行人员住的?
时观夏一边咳,一边打字,打字的力道都比之前重:
时观夏解释:【陆攸衡也来平海市出差,我跟着他一起,蹭他的。】
赵淮沉默良久,最后由衷发问:【你们俩住一起,你确定是你蹭他,不是他蹭你?】
?
也是享受到总统套房的待遇了。
赵淮信息有些落后,看见时观夏的消息后,回:【???】
【你不是去出差了吗?这是跑去跟哪个野男人开房去了?】
“哦。”时观夏应了一声,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房间走。
看着戳一下,动一下的时观夏,陆攸衡有些好笑。
怎么看起来呆呆的。
时观夏条件反射去摸自己手机。
“别傻站着。”
陆攸衡手在时观夏眼前晃了晃,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旁边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
从神态看,陆攸衡此时明明是十分放松的姿态,可他一举一动,给人的感觉却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气场惊人。
时观夏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
从侍者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时观夏正道谢呢,一听陆攸衡这话,沉甸甸的行李箱差点脱手。
时观夏诧异抬头:“我住这里?”
陆攸衡:“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