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的品质,是其他地方吃不到的。
时观夏表情一肃,迅速改口:
“好的,那我们午饭就在酒店吃吧。”
“就附近逛逛。”
吃点本地小吃什么的。
时观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淡定,显得他对特色美食的渴求没那么迫切。
时观夏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出房间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陆总。”
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杂志的陆攸衡头也没抬,嗓音有些低冷:
“怎么?”
时观夏回来时,其余人都离开了。
陆攸衡坐下,随手把擦手巾放桌上,略一抬头:“去洗手。”
时观夏怀疑陆攸衡骂他是猪,但没有直接证据,窝窝囊囊地去洗手了。
私人管家询问:“陆先生,这些螃蟹需要现在为您拆开吗?”
【…………】
庸俗。
肤浅。
时观夏看向陆攸衡:“这会不会太多了?”
就他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陆攸衡已经洗过手,擦拭着手走过来:“你太小瞧自己了。”
还有?
三层餐车,全是各类螃蟹。
私人管家介绍,里面有平海本地就可以捕捞到的平海蟹,还有从其他地区运来的特产。
对上时观夏的视线,陆攸衡:“……”
陆总打了个内线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半小时后,私人管家推着餐车进来。
私人管家一边上菜,一边介绍菜品:
第61� 触碰
就是这么没出息。
平海市沾了一个“海”字,特产就很难跟海产品脱离关系。
给人一种只要有足够多的美食,就能轻而易举把时观夏拐到手的错觉。
因此,陆攸衡好笑之余,又罕见地生出一点无奈的情绪,评价:
“你可真有出息。”
【都说了,陆攸衡恐同,我直男。】
别说他们现在是分开住两间房,就算他们脱光了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有谁蹭谁!
赵淮:【怎么说呢,这话几个月前我还信,现在……】
陆攸衡:“。”
知道时观夏经不住食物诱|惑,但没想到他这么好诱|惑。
每次用食物钓他,勾还没抛下去,这人就已经在下面眼巴巴的张嘴等着了。
陆攸衡淡淡道:“想吃什么酒店都可以点。”
时观夏眨眨眼,但他想出去走走。
陆攸衡:“这个季节,平海蟹正肥。”
时观夏被陆攸衡这模样蛊了一下,卡了一下壳,才说时间还早,想趁现在出去转转。
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体验一下平海市的特色美食!
陆攸衡闻言,从杂志中抬起头:“你想去哪儿?”
陆攸衡是个正人君子,看上去像个性冷淡,才不是这种人。
时观夏对陆攸衡很有信心,并且觉得赵淮思想龌龊。
直男下手没轻没重,说话也不分黑白,张口就是搞颜色。
轻点桌面的手一顿,陆攸衡不知想到什么,淡声拒绝:
“不用,你们下去吧。”
私人管家:“好的,有事您随时叫我。”
时观夏缓缓:“?”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多能吃?
私人管家笑着圆场:“螃蟹看着大,但肉不是很多。”
比如时观夏之前,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黄油蟹。
饶是时观夏有心理准备,看到这一桌“螃蟹开会”,还是暗暗吸了口气。
“陆总……”
鳌虾、帝王蟹腿、东星斑……还有一些时观夏叫不出名字的海鱼和贝类。
时观夏以为帝王蟹腿,就是陆攸衡口中的平海蟹,正想蟹腿也没膏时,侍者推着第二辆餐车进来了。
时观夏:“?”
时观夏脑补了一桌海鲜大餐。
那双黑而亮的大眼睛,望着陆攸衡眨啊眨。
就差把“心动”刻脑门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胃被撑得难受和被顶得难受,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清的好吗?!
坐怀不乱陆攸衡:嗯。
【别的不说了兄弟,你长成那样,很难不让人惦记,总之,保护好自己的屁|股。】
最好晚上睡觉都睁一只眼。
时观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