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玉佯装不耐,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蹬掉鞋躺回去。
再一侧头,就见于欢整张脸贴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宋嘉玉:……
要是换成宋亭泽,早让他回避到一边玩儿去了。
关简坐在办公桌后,全程没怎么说话,只在必要的时候表态。
反观旁边几人,也都当宋嘉玉不存在,有什么说什么,态度自然得不行。
袁庭轩端杯热水进来,专门拿给宋嘉玉。
“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给了啊,刚烧开的,”袁庭轩冲关简扬了扬手,又皱着鼻尖,低头问宋嘉玉,“你这是抽了多少烟啊?怎么一股味儿。”
宋嘉玉心虚地瞅了眼关简,关简什么都没说,只轻哼一声。
宋嘉玉咬着牙看他:“你到底凭什么管我?”
“你又要讨厌我了吗宝宝?”关简用袖子帮他擦干净手指,轻声低喃,“别讨厌我,我爱你。”
*
宋嘉玉的呼吸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他又上前舔掉他唇边的液体。
“那你想怎么办?”宋嘉玉惬意地仰躺着,微眯起眼睛重复道。
关简在他身边坐下,果断道:“想把宝宝绑起来,随时带在身边。”
他用另一只手撑住沙发,腾然起身,向宋嘉玉压下来。
宋嘉玉仰着脖子看他,胸前的腿让他无法动弹。
关简挤进他的腿.间,弯腰侧头,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上来。
手指越发用力,大拇指在宋嘉玉的脚踝上来回摩擦。
“为什么要跟别人借钱?”关简一字一句道,“我不想你跟别人说话,谁都不想,我很嫉妒。”
宋嘉玉的脚踝又酥又痒,他等着关简把话说完。
关简真生气了会怎么做?
把他绑起来,关进家里那个狭窄逼仄的小房间?
宋嘉玉掐住掌心,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众人一走,房间里只剩下宋嘉玉和关简。
来公司的路上,关简什么话都没跟他说。
像火山爆发前的沉默,稍一靠近,能感受到他身上隐忍的火气。
右手被人猛地握住,咖啡杯从宋嘉玉的手中滑落,顿时洒了一地。
液体飞溅,染脏关简的球鞋。
关简低头一看。
怪吓人的。
会议结束,众人溜得比风还快。
只有袁庭轩跟宋嘉玉打了声招呼,颇有点苦口婆心的味道:“好好养伤,呃……祝你们幸福?”
这屋里唯一感到不自在的,就宋嘉玉一个。
他咳了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
还没来得及有下一个动作,关简冷冷一个视线扫来,搞得其他人也顺势回头。
“……”袁庭轩一拍脑门,“是我多嘴了……怎么说,咱们继续?”
会议就地开始,宋嘉玉捧着热水窝在沙发上,越听越不对劲。
这些东西是他能听的吗?
于欢蹲在办公室外自我反省,寸头都快被挠秃了。
袁庭轩幸灾乐祸:“我当时说什么来着?在楼下看大门不比你现在这活爽?”
办公室里坐了四个人,宋嘉玉之前没见过,他猜测是关简的亲信。
这个吻比之前的每一个都凶。
急促的呼吸声交错,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五分钟后,关简松开手。
“宝宝一点都不听话,”关简的声音很轻,“骑车、抽烟、喝冰水……为什么不听话?”
宋嘉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抬了下眉,语气依旧生硬,符合关简心中所想:“那你想怎么办?”
关简抬起宋嘉玉的腿,轻轻往里一折,将腿弯贴到宋嘉玉的胸前。
关简站起来、靠近、在宋嘉玉面前蹲下。
他像往常一样,握住宋嘉玉的脚尖,替他穿好鞋。
“宝宝,”他眉眼低垂,没有看宋嘉玉的眼睛,“为什么要逃跑?”
宋嘉玉心知肚明,这次把人给逼急了。
印象中关简虽然控制欲极强,但总的来说,都会乖乖听话。
至少宋嘉玉没见过他冲自己发火。
晶莹剔透的冰块湿哒哒地黏在地上,到处都是。
宋嘉玉皱着眉,用刚刚好的力气转动手腕:“松手。”
关简握得更紧:“宝宝,你已经在外面玩了两个小时,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