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时谦在你那里是吧?”宴空山不想绕弯子,“宴浦,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宴浦那边顿了两秒,随后哟了一声,“眼珠子不见了?不行啊,老弟,看个人都看住。”
宴空山怒不可遏,他突然有点想回去继承家业,然后把宴浦逐出家谱的想法了。
宴空山盯着巢佐,浅棕色的眸子像两团燃烧中的火焰,“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要么,帮我想办法,要么滚回去!”
关炎对巢佐使了个眼色,后者无奈摇头叹气,掏出手机,帮怨种兄弟摇人。
这时,宴空山手机响铃。
“我就知道是他,绝对是他。”宴空山说。
关炎:“你说宴浦哥?他俩认识?”
宴空山把从宴浦藏过胥时谦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能感觉到,胥时谦有危险。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
没有人!!!
关炎回过神, “没有想错,张局就是这个意思。”
宴空山:“我一直以为是宴浦,时谦为人谦和,一心扑在工作上,要说与人结仇…”
“工作上,除了行里那两个大傻兜外,应该不会有谁,可这些都是工作上的……”
宴空山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冷风灌进脖子, 仿佛从这里开始, 血肉之躯即将变成冰雕。
“车上坐吧,空山。”
对讲机内, 被突然叫来执夜勤的民警此起彼伏地汇报着同一个结果。
宴空山烦躁地下车, 围着x6踱步。为了保护现场,这辆黑色小轿车, 昨晚已经布了警戒线。
“还是没有其他同事知道?”关炎问。
关炎和巢佐这才跟着提起心,相信胥时谦真出事了。
第58�
“一队, 没有。”
昨晚,关炎接宴空山下班,两人本去日料店,走到一半,宴空山突然说带关炎去吃梦海最好吃的馄饨,结果去村中村,得知胥时谦并没来过。
当即拨通胥的手机,冰冷的机械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宴空山脸色骤白,他刚回国,以前的同学只和关巢二人有联系,如果不动用宴家关系的话,几乎只能靠报警了。
“宴浦,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宴浦:“你功夫在我这里耗,不如去找人,傻弟弟。”
一个小时后,巢佐交警队的朋友,在高架桥尾巴,找到四胎全爆的x6。
“宴浦哥。”关炎提醒。
宴空山清了清嗓子,接通,没有说话。
“找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
关炎难以置信张大了嘴,这时,巢佐也到了。
关炎把宴空山方才的话又复述一篇,巢佐正色道:“宴少,你……有句话,我今天必须说了。你为了个男人,把宴家放到一边,这是你的选择,作为哥们,我们理解,支持。”
“因为,即便过两年,你回过头,宴家还在。可是现在,我俩觉得,你自己走火入魔了,一个成年男人,在周五晚上,出去放……松放松也很正常。”
怎么办?
梦海的治安绝对算好的,朗朗乾坤,谁有这么大胆子和能耐。
宴空山几乎可以笃定,拨通宴浦电话,一样是无人接听。
关炎低声劝道,他庆幸自己昨晚机智, 叫司机把房车给开了过来,不然等找着胥时谦,他们几个已经成了速冻人。
“得罪的人,关炎, 你说我是不是想错了。”宴空山嗓子嘶哑, 是在冰天雪地冻了一宿的颓靡。
关炎和巢佐再也不会打趣宴空山和胥时谦之间的“兄弟情”, 因为他们亲眼见证,浑不吝的宴少爷,人被抽空的整个过程。
宴空山摇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昨晚融化的雪水,有的又已结成冰。宴空山盯着脚下那块透明的冰块发呆,打着结的枯草, 像团头发, 被冻在里面,这是它死前最后的战歌。
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二队,没有”
“三队,也没有…”
“五队, 没有…”
一个成年人失联不过两小时,去报警?
有人理才奇怪。
突然萌生出的无力感,让他像只无头的孤狼,倘若出动家里的关系,宴浦的话作实,宴庆国绝对不会让他俩的关系自由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