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男吐出口中烟蒂,抬手便是一巴掌,“你他妈冷,我他妈不冷吗?”
白皙的脸上瞬间印上五个手指,留下价格不菲的香烟味道。
胥时谦低低笑道:“加班的滋味不好受,大冬天加班更不好受,可是没有我,你连买烟的钱都没有吧?”
“有人吗?”他哑着嗓子问。
蜷腿坐在床上看手机的男人听见动静,朝胥时谦这边看,寒风从窗缝吹过,散落一地的烟灰被风吹起。
“能给我支烟吗?”胥时谦又问。
海,似乎没有尽头,但,有两极分化。
与人工开发出来对比,有些海岸边,还保留着小平层。
这个地方的海浪和海鸥更大又更多。
“别听他扯淡,是他的前任和前前任在酒吧和他的现任撞上了,他来我们这里躲清闲而已。”
——
一座桥,隔断了高耸林立和破败不堪。
胥时谦不知可否,“劳驾,帮我把烟头灭一下?”
——
“还没查到?”宴空山焦急的问。
什么妖魔鬼怪都显出原形来。
可眼前这个青年人,镇定得有些异常。
“为什么?”疤脸看了眼手机时间,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交货了。
疤脸啐了口痰,随后像是被点到了笑穴,夸张大笑起来。
“上班?!工作…噗…”疤脸再次拽住胥时谦西装领,“穿成这样才有资格称为上、班!”
胥时谦眉眼在白烟中模糊,看着有些失真,“什么叫资格?”
“嘿嘿嘿,刚刚还没发现,你一个男人长成这样,难怪老大钦点老子来干这票。”疤脸猥琐地笑着,“就连老子这种只喜欢口口子,这下都想要尝尝鲜了。”
胥时谦在恶心中平静的说:“能给我抽支烟吗?”
疤脸将人放开,“操”了一声,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半根,递到胥时谦嘴边。
【瞧瞧,痴情人夫又在洗茶杯了】
巢佐很快回复
【他今天怎么空理你?晚上我还要应酬】
疤脸抬手又要打,胥时谦脸上被蒙了黑布,手脚绑在椅子上,可抬手的掌风,他能够感受到。
青年抬着头,突出的喉结和下颌线连成个漂亮弧度。
逼近的手倏地改了路线,大手粗鲁掐住他的下巴,迫使本就抬起脖颈,拉得更长。
男人起身,咬了咬嘴角的烟蒂,脸上坑坑洼洼的疤痕出现在昏暗光线里,居高临下审视着胥时谦,他绑过不少人,有算得上人物的,也有街头小混混。
但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人这么斯文,这么有种。
胥时谦:“放心,我不会喊,只是有点冷。”
椅子上绑着的男人,不知是被疼痛还是寒冷先敲醒。
身上的束缚感,远超过单薄正装所给予的,胥时谦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因为这不是第一次。
他只是有些后悔没有把呢子大衣穿下车,太他妈冷了。
梦海市最著名的景点便是梦海沿海线,白茫茫的海岸线,是浪花和雪花邂逅的地方。
夏天,不管多晚,这里的人气都很旺。
到了冬天,便只有情侣才有冒着风霜的勇气,去寻找那寒冷中的浪漫。
“是,马上上班了,可以通过电话查定位。你也别太着急,这么大个人了。”关炎安慰道。
凌晨四五点,是最困的时候。
“你是不是在你的团队里,做事最靠谱,很少出错?”
“……”疤脸,“你他妈是搞算命的是吧?”
烟灰随着他的声音掉落,“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草台班子,没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知道你老大为什么点你来吗?”
疤脸被他这个“草台班子”触动,刚刚呼那两巴掌,只是流程动作,他的老大就是这么做的。
甭管是谁,坐在这个凳子上,醒来第一件事,送他两个大耳刮子。
后者歪头咬住烟蒂,疤脸条件反射给他送火。
“妈的,哪条道上混的,胆子不小。”
胥时谦嘴里含了烟,话语间含糊不清,不答反问:“你在这里上……班一个月工资多少?”
【被他家行长抛弃了呗,我就是个备胎,时刻准备着】
【为了他,我丢下一座城…】
宴空山用滴水的手点开关炎语音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