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时谦笑笑,“梦华这么大的企业,应该是各家银行的座上宾。”
说话间,办公室到了。
里面比外面装修更为考究,复古。
胥时谦也笑:“没有,总觉得宴先生似曾相识,您认识梦华的宴总吗?”
前面男人的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语气含笑:“你说董事长吗?他是我叔。”
这下,轮到胥时谦惊讶,他刚入行时,在另一家支行轮岗,当时去过梦华旗下一个公司办理代发卡,见过他们董事长宴庆国。
“谢谢,康总,也太客气了。”胥时谦婉拒,经验告诉他,这个宴浦绝对是个有钱主儿,可今晚,他不想再想工作。
胥时谦转身倒酒,余光中,楼下男女身影格外扎眼。
他放回酒杯,和李文韬交代句待会儿先去买单,不必等他。
胥时谦:宴,这个人也姓宴,梦海宴姓人家不多,作为当地土著民的姓,也不少。
不单这个姓,就连这个人,胥时谦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好。”宴浦伸出右手。
有同事喊了声,宴空山精神一振, 急忙起身寻人,高大的身影将对面办卡的小护士笼罩。
小护士脸红抬头,“帅哥,能加个微信吗?”
“不能。”宴空山全部注意力都在胥时谦身上, 说话完全不过脑。
第45�
接下来几天, 宴空山都没见到胥时谦。
他被派去医院项目驻点开卡,做着他第一次见胥时谦时,对方在做的事。
胥时谦:“哪里哪里,主要是有宴总,康总这样的大老板支持。”
“胥行太谦虚了,是吧,宴总。”康盛毕恭毕敬给宴浦加了茶。
后者没有直接回答,两根手指在桌面上轻叩几下,表示感谢。
胥时谦戴上眼镜,打着哈哈起身:“康总,好久不见。”
鸭舌帽微微侧身,将后面的男人让了进来,“来,介绍下,这位是美宁银行胥时谦行长,是我的贵人。”
胥行长露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职场微笑,“哪儿的话,您才是我的贵人。”
整体以黑、棕、灰为主色调。沉稳,内敛不像康盛的风格,仔细想想,整个盛唐不夜城都更像这位宴总的审美。
康盛坐在泡茶位,熟练地给他们各泡了杯普洱。
宴浦也笑,“胥先生这么年纪轻轻就当上行长,想必很优秀。”
胥时谦有个优点,过目不忘,不管什么人,只要见过面,就能记住对方长相和名字。
难怪这么面熟,原来是叔侄。
“看来我们梦华和胥行长打过交道啊。”
便和火锅店两位老板出去了。
被各色灯笼包裹着的走廊,光线并不强,胥时谦盯着宴浦的背影搜肠刮肚,太熟悉了。
“胥行长,是我头发上有什么东西吗?”男人含笑的调侃从前面传来。
低哑的嗓音带着磁性缓缓泄出,像是能压住火锅店所有嘈杂,宴浦的外形条件实在太过优越,即使被衣物包裹着,也能看出常年健身的痕迹。
胥时谦颔首示意,“你好。”
“这样,胥行长,去我办公室坐坐,同事们在这吃着,想吃什么,随便点,待会儿免单。”康盛非常豪爽。
坐在他旁边吴阳听到后, 急忙圆场,“可以扫我们企业微信, 美女。”
女护士恼羞成怒, “不用了。”
他坐在胥时谦以前坐过的地方, 尽量用同样的语气和表情面对过来开卡的客户。
直至第五日下午, 项目接近尾声, 胥时谦终于出现在他们的办卡处。
“胥行!”
宴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喉结轻动,发出声满意的叹息,在烟煴缭绕中,眉眼如画。
“确实是。”
茶杯轻放,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闷响。
“哈哈哈,就你最谦虚。”
康总全名康盛,是这火锅城的法人。
康盛笑得很欢,“这位是宴浦,也是盛唐幕后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