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空山抿了抿唇,这话没毛病,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有脑子。
看来,上次相亲,两人都上了演技。
“能逃过我魅力的,大多是心里有人罢?”蒋依依笑着说,“你的目标也和这人有关?”
将依依叹了口气,“也只有我一个女儿,哪怕我做得再好,终究是个女人。”
宴空山将樱桃放进嘴里,“我早就有自己的追求,梦华,谁要给他呗。”
蒋依依:“你倒是挺大方,我也看出来了,就是扶不起的阿斗那款。”
蒋依依吃了口樱桃,樱桃红的唇色和果酱混合在一起,像团灼烧中的火。
“………”宴空山:小爷这该死的魅力,逃到这个赛道都无济于事。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蒋依依递了颗樱桃给宴空山,继续说:“宴少,从你上次的表现来看,应该对我也没兴趣吧。”
宴空山故作遗憾耸耸肩,“我也想啊,相亲对象看不上我,我也没办法。”
秦秘书:“这个您多虑了,蒋小姐对您很满意。”
“?”宴空山,“真嘟?”
肖海洋眼疾手快,急忙举杯,其余者见状,纷纷起身敬酒。
就在这时,包房门推开,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墙似的堵住了门,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阔步走了进来。
“唉,胥行!真是你啊!”鸭舌帽开口,中气十足。
怎么到自己这里,偏偏生出这些莫须有的情感。
胥时谦伸手去口袋掏烟盒,从烟盒里抖出一一支烟,烟身露出半截,突然想起,在坐有很多女士。
在职场不分男女,生活上要考虑下,他歪着头,把烟又放回去。
宴空山止住了咳,“你家不是只有你一个吗?”
“是,但家里希望我找到门当户对,这段时间我看了下,相亲对象里,就你最顺眼还纯洁,和你合作,也算是高攀。”蒋依依说话非常直接。
宴空山也很直接的拒绝了她。
秦秘书:“不是,是宴浦少爷回来了。”
宴空山微微挑眉,差点笑出声:“噗,他那个年纪,应该叫声老爷吧!”
秦秘书正色道:“宴总希望您重视起来,他的原话是不要再任性,快点回公司。”
宴空山被猪脑的辛辣呛到,咳了起来,这姐们比火锅汤底还油。
“哈哈哈,别紧张,一看你就是那种没谈过恋爱的小白,放心,姐心里也有人,所以咱们只要互相配合个几年,拿到彼此所需要的东西,就可以过自由人生了。”
“我相信,你那位…会同意的。”
“哈哈哈,阿斗有阿斗的妙处,人生苦短,为何不为自己活一活呢?”宴空山把猪脑放进热辣的铜锅里,自己的胃还是中意国内的味道。
“你要真能为自己活,会来和我相亲?”
猪脑花随着热气翻滚,两位不善厨艺的少爷小姐开着最大的火力在熬制辣汤。
宴空山对这话产生了兴趣,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梦华虽说现在是你爸在掌舵,说到底,是家族企业。你爷爷把集团给你爸,你爸再传给你,这是愿景。”
“可惜,你家堂哥可能不会这么想,豪门三代比二代更加复杂,啧,像我们家,简单很多,就我一个女儿。”
秦秘书点头,“您只要答应明天,哦,今天再和蒋小姐约一次会,回公司的时间可以再推迟一个月。”
宴空山看着对面女人,拉回思绪:“你到底看中我什么?我改。”
“看中你油。”
众人视线被他吸引,来不及细看,他身后的人更抢眼——几近一米九的身高,身穿黑色皮衣和破洞牛仔裤。
他五官如雕塑般立体,标准的浓颜系帅哥。
稳重和不羁在他身上同时出现,奇怪的是不但不矛盾,还有种理应如此的强势。
随手拿起酒杯,啤酒里的泡泡随着他动作晃荡。
一般情况下,他不喝啤酒,味道太苦,他不喜欢苦味。
“来,胥行,我敬您一杯。”
从远处看来,热气腾腾中的两人相谈甚欢,是副珠联璧画卷。
胥时谦收回目光,这才像个正常世界,宴空山嘛,小孩一个。
哪怕家道再中落,也曾经富裕过,终究是个心底善良热心肠的孩子。
宴空山:“巧了,我爸上次说只要我去相亲,还给我点时间。”
秦秘书知道,要和宴空山打太极,打到天亮不会有结果。
“嗯,我明白,其实您可以选择方案二,自己在外磨砺,同时联姻,这样各方都能好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