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婉倒是伤心得很外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梨花带泪的看着胥时谦,仿佛被绿的是她,“我…我不是故意的。”
胥时谦语气平和,反过来安慰起她来了:“没事,我还没死。”
宴空山:“……”
宴空山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那就让老子来给你祛祛魅。
“女士,我在胡说吗?”宴空山对着康婉的方向说:“我爷爷是老中医,妇科圣手,我从小看喜相看到大,所以冒昧了。”
胥时谦大概因为高烧,一时还没找到合适的情绪。
康婉一个没忍住,干呕一声,往客厅跑去。
“小心…别摔着!”宴空山语气很欠的喊。
胥时谦红脸变绿了,有气无力的训斥道:“你在乱说什么啊?”
防盗门再次打开,“我回来了!”宴空山的声音中气十足,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女士红单鞋,眼皮一跳。
宴空山直接换上胥时谦的家居鞋,随后,抽出刚买回来的酒精,从红单鞋开始,一路喷到卧室——康婉…身上。
“哟,来客人了?”宴空山眼神都没给一个康婉,继续喷,“起来喝粥了,胥行~”
待胥时谦从阳台回来, 宴空山热情打招呼:“胥行…早!”
“?”胥时谦听到声音,愣了两秒问, “你怎么在这儿?”
宴空山:“……”
宴空山急忙起身, 刚好胥时谦迎面走来。
男人脸色苍白, 可精神好了不少,没有任何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
完了, 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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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人转[柠檬]
第31�
宴空山:还好,没疯。
康婉也顾不上外#宴空山#人在了,“时谦,你不要怪我,好吗?”
“我很冷,也很累,你先回去吧。”胥时谦诚恳道,身体的不适让他的心几近麻木。
这个房子,她来过两次,一次是交房时,陪胥时谦过来,当时他俩一起设的密码。
一次是订婚后,过来设计婚房摆置。
仿佛在昨天,又仿佛在上个世纪。
完了,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这是被气疯了?
康婉抽噎道:“时谦,我可以和你单独聊两句吗?当着外人的面不太方便。”
胥时谦:“不好意思,我不太方便聊。”
你说该愤怒吧,好像经过了下午,也没什么好怒的。他和康婉都没同过|床,分手也没几天。对方就怀了,这绿帽子肯定戴的时间不短。
还是该伤心?
作为一个男人,这样被对待真的很窝囊,可他也伤心不起来。
宴空山见他这憔悴样,本不忍心说。
当初费那么大劲,找方辉曲线救国,就是为了让胥时谦尽可能的少受伤害。
现在倒好,这绿茶揣着别人的球找上门,怎么,想趁前男友生病之危,碰瓷?
康婉用手捂着鼻子,酒精刺激让她有些反胃,她难以抑制的干呕了下,早孕反应完全藏不住。
“女士,你要不要先出去下,孕妇闻酒精对胎儿不好。”
宴空山语调闲散,意味深长的说:“而且胥行生病了,被传染了可不好。”
“胥行, 你昨晚发烧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忘记了?”
想到昨晚,胥时谦从宴空山口中得知自己被绿,但当时并没什么情绪起伏。
就连宴空山准备的死皮赖脸还没有开始发挥,胥时谦便同意他留下了。
宴空山总觉得他不对劲, 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第二天, 宴空山被生物钟叫醒,他从沙发上弹坐而起,眼神有些懵地看着周围。
还在胥时谦的家……
对, 他好像在发烧?
“女士,先回去吧!胥行不舒服。”宴空山等这句话很久了。
“你也回吧,谢谢。”胥时谦虚弱地喘着气。
宴空山:“……”
拆开包装,康婉换好鞋,轻声走近卧室,敲了敲卧室的门。
胥时谦抬了抬眼皮,眼睛似乎肿了,脸上红扑扑的,是这个男人从未有过的脆弱模样。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