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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撕碎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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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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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望骂了一句脏话,厉声道:还给我!

就说你小气吧,人家许总肯定不会像你这样,都给出去了还能要回来?不还!

张望气得要死,又无可奈何。

他转念一想,相比自己损失半包烟,许天洲为了在他面前耍帅,一下子花去一个月的工资。下个月恐怕要去喝西北风吧?

想到这里,张望得意地笑了出来。

第23� 我喝了半瓶茅台,才发现走错饭局了。

许天洲本想给倪真真一个教训, 结果自己被结结实实地教训了。

倪真真刚出门就吐了,当时的许天洲还没有太在意,他一边给倪真真拍背, 一边安慰自己现在吐总比一会儿在车上吐好。

谁知道倪真真上了车还要吐。

他赶忙把车停下,倪真真来不及说话,捂着嘴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结果只是干呕了两下, 什么都没吐出来。

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 弄得倪真真都有点不好意思。

她回过头, 朦胧的夜色里,倪真真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粉红,刚才吐得太厉害, 以至于眼中荡漾着盈盈水光, 好像随时会凝聚成泪珠,扑簌簌地落下来。

她抓着许天洲的衣角,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你是不是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

许天洲是挺生气的。

眼前的倪真真狼狈极了,头发乱糟糟的, 衣服上沾着污渍, 醉得站不住, 全靠许天洲的一只手臂支撑着。

许天洲也说不出难听的话, 只是在心里数落她。

也不算怎么熟的同学, 非要跑来参加饭局, 她也不想想, 张望那么抠门的人, 怎么会请她吃饭?

不过他也没有阻拦她, 他太了解倪真真,到时候又要说他把人想的太坏。

这件事坏就坏在也许倪真真去了也不会发现什么,说不定还会感念张望情深义重,谁能想到别人只把她当成不用花钱的陪酒女。

想到这里,许天洲忽然有点难过,如果没有他,她又该怎么办。

到底还是心疼占据了上风。

也许是因为喝醉酒的倪真真和平常看上去是那样不同,波光潋滟的眼中多了一些像水晶一样的东西,无辜中透着委屈,又足够摄人心魄。

许天洲叹了口气,让倪真真在车上等着,我很快回来。

许天洲去便利店买了一杯热牛奶。

他刚出店门就看到了倪真真,那么冷的天,倪真真坐在地上,抬着头冲他傻傻地笑。

许天洲立时火冒三丈,他几步过去,厉声道:你坐这里干什么,快起来!

许天洲伸手拉他,倪真真却躲了过去。

她把手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光越过他看向远处,嘘

旁边是一棵树,树上挂着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倪真真的脸上,带来如梦境一般不可思议的柔和。

倪真真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许天洲弯下腰,一阵热气扑在他的耳廓上,弄得他痒痒的。

我故意的,这样我老公就会抱我了。倪真真的声音低下去,声音中夹杂着羞涩的笑,你不要告诉他。

许天洲哭笑不得。

这好像是第一次抓到能够证明倪真真有心机的证据,可是许天洲一点也不讨厌,甚至还有些欣喜。

他刚想把倪真真抱起来,又怕她认不出自己。

许天洲给自己加了一段戏,先是装成别人向自己打招呼,然后再跳到自己的角色里给予回应,接着转向倪真真,假装刚看到她,最后再顺理成章地把她抱起来。

等他把倪真真抱在怀里时,倪真真果然认出了他,她十分乖顺地靠在他怀里,甜甜地叫了一声,老公

许天洲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得意。

然而仅仅在下一秒,倪真真歪着头,眨了眨眼,疑惑地问:你为什么要自己和自己说话?你也喝醉了吗?

那一刻,许天洲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把倪真真放进车里,没好气地命令道:坐好。

倪真真依旧笑嘻嘻的,她一把拽住他的领带,说什么都不让他走。许天洲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的手拿开。

他把牛奶拿过来,小心翼翼地喂给她。

倪真真舒服了很多,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许天洲终于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许天洲居然出了一身汗。他解开衬衣扣子,又扯掉领带,重新启动车子。

回去的路上还算平稳,到了租住的小区,许天洲把车停好。想起刚刚的倪真真吵着要他抱,许天洲赶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

偏偏倪真真把他推开了,非要自己走。

我不想你太累。倪真真瓮声瓮气地说着。

许天洲心里一动,不由分说将她抱起来。

倪真真挣扎了两下,喂,放我下来

许天洲只用两个字便制止了她,别动!

寂静的夜里,冷风卷着枯叶吹了过来,倪真真在往许天洲怀里躲的同时,顺势把一只手伸进他胸前的衣服里。

顷刻间,暖意融融。

许天洲的耳朵意外地红了,他低下头,威胁似的说:你还可以再流氓一点。

倪真真笑了一声,手上更大胆了。

也许是真的累了,也许是别的原因,许天洲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他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这段距离怎么会这样长。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倪真真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慌慌张张地大叫一声,哎呀!我忘拿东西了。

许天洲吓了一跳,连忙问她忘了什么。当听到烧鹅两个字时,他不在意地说:算了,不要了。

不行,钱都给了。倪真真跳下来,抱着他的手臂央求,特别好吃,我一定要给你尝一尝。

倪真真说完,调头往回走。其实她根本不知道餐厅在哪里,只是认定了一个方向就要一直走下去。

许天洲追上她,好声好气地说:我吃完了,你忘了?

倪真真一脸茫然,吃完了?

嗯。

我怎么没印象。

你喂我的,想起来没有?许天洲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发挥到极致。

倪真真还真的信了,她痴痴地笑了起来,问:好吃吗?

好吃。

我就知道。倪真真说完,又要往回走。

许天洲急了,你又去哪儿?

我再去买一份。

许天洲在心里叹气,早知道就说不好吃了。

他再次追上倪真真,极有耐心地哄着她。他先是说现做出来的最好吃,带回来就没有那个味道了,然后又说现在这个时间店里打烊了,工作人员也要休息。

倪真真停下脚步,似乎是觉得许天洲说得有道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

许天洲抱着她上楼,倪真真呼出的气息扑在他的颈窝,弄得他晕晕的,好像也快要醉了。

作为罪魁祸首,倪真真浑然不觉,她指着面前的一团空气说:先放过你!

你和谁说话呢?

小鸭子啊。倪真真仰起脸,不过一瞬又敲了敲额头说,哦,不对,应该是小鹅。

回家后又是一顿折腾,倪真真终于哼哼唧唧地睡下了。

到了后半夜,倪真真忽然坐起来,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

许天洲睁开眼,问:怎么了?

倪真真根本没办法回答,她用手捂着嘴,好像又要吐。

见她下了床,许天洲立即跟上去,不过一切都太快了。许天洲只能喊了一声,那是厨房!

然而来不及了,随着推门的声音响起,许天洲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一次,倪真真算是彻底清醒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挂着泪痕,刚刚脸红得不像话,现在又过分的白。

倪真真看着许天洲,可怜兮兮地说,我难受。

许天洲抑制不住地心疼,声音依旧冷冷的,谁让你喝那么多酒。

不是,是心里难受。倪真真抱着许天洲大哭,怎么办,我丢人了。

倪真真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大概从那位穿着西装的女士认错人开始吧。

倪真真从衣着上误把那人认成餐厅的工作人员,所以当她说出换到这边时也没有多想,而领位员以为她们是认识的,也就没有阻拦。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最重要的是还特别巧,隔壁包间也有一位请客的张总,张总正好不在,大家都在等银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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