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在延伸,风也温柔,身后的怀抱,踏实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
作者有话说:明天00:00完结。
林知夏被取悦了,但还想听更多。
她说:“这句很动人,但我还想听些浪漫的。”
言怀卿将她环得更紧,几乎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林知夏望向那片湖,声音轻了下来:“风波过去了,你的戏演成了,我也考上了……你还在我身边,我还在你身边。太圆满了,圆满得像偷来的。”
言怀卿沉默了片刻,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不是偷的,是挣来的,是一步一步走来的。林小满,你配得上所有的圆满。”
林知夏朗朗笑了几声:“言老师,你现在情话说得越来越顺口了,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习了?”
“也对,那就不吃苦。”林知夏笑嘻嘻说:“吃糖,吃我。”
言怀卿没说话,将头靠在她肩侧。
车速似乎缓了一下,随即又稳下来。远处湖面泛着粼粼的霞光,安静得像一幅油画。
言怀卿回忆着,笑意里带着温柔的恍然,“第一次见面,握手,你的手心跳了一下。”
“跳了吗?哪有?手心怎么会跳。”林知夏用力握起手心,不承认。
林知夏撇撇嘴,哼了一声。
言怀卿将手划到她的后颈,捏她:“那你呢,你是吗?”
“很抱歉,我也不是。”林知夏不假思索。
“明天,我们言老师就要变成‘梅’字号艺术家了,真了不起。”林知夏勾着她的戒指说。
言怀卿翻身,捏了捏她的脸:“别胡说,还没定呢。”
“在我心里早就定了。”林知夏朝她凑近些,“我的言老板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早就是无冕之王了。”
中国戏剧最高奖项——梅花奖的评选,进入了最后阶段。
言怀卿凭借《几重山》中的卓越表现,毫无悬念地成为最热门的夺梅人选。
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肯定,更是对一团、对越剧院近年来艺术探索的极大认可。
“言言。”
“嗯?”
“你说,咱们现在像不像私奔?”林知夏稍稍侧过头,声音里带着笑意。
第170� 掌心
来年六月芒种。
芒种忙种,收获耕耘。整片大地,都在微醺丰盈的饱胀感里。
她用最迷人的嗓音缓缓说:“前路漫漫,与有荣焉。”
“前路漫漫,与有荣焉。”林知夏重复了一遍。
两人扬起嘴角,迎着晚风,将摩托车驶向更开阔的前方。
“这还需要练习吗?”言怀卿也笑了。
“那你说,你现在最想对我说什么?”
“要开心,要快乐,要做好人民的公仆,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林知夏又问:“言言,你有没有觉得……好不真实。”
“什么不真实?”
“一切。”
两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笑闹过后,言怀卿的手仍停在林知夏的后颈,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她说:“一见钟情太闪电、太戏剧,不像是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但‘一见留意’是有的。”
林知夏收了玩笑的神色,静静看着她:“哦?什么时候?怎么留意的?”
言怀卿又捏了捏她的嘴:“林小满,你越来越会哄人了。”
“那也得有人愿意被我哄啊。”林知夏突然用鼻尖点她一下,追忆起往昔来:“对了言言,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言怀卿认真思考了片刻:“很抱歉,不是诶。”
院里上下对此高度重视,陈院长亲自过问准备情况,宣传、资料整理、专家沟通,每一项都力求完美。
颁奖典礼在六月的一个周末,于北京举行。
前一夜,言怀卿与林知夏躺着聊天。
言怀卿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夏:“马上要入职了,还想着私奔?林小满同志,你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害!我那叫深入群众生活,体验民间疾苦。”
“吃苦别拉上我,我现在好日在才刚刚开始,不想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