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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名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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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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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x里的气氛更加诡异,几位平时颇为活跃的领导突然变得低调,称病请假的不在少数。

在一次内部会议后,院长脸色铁青地摔门而出,据说在走廊里对着电话低吼了几句。

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高层领导只剩陈副院长一人。

又过两小时,林知夏刚做完一套模拟题。

言怀卿发来一张照片:「一把黑伞靠在排练厅门边,滴着水。伞柄上,挂着一只很小的、崭新的金色麦穗挂件——和庆功宴彩带上的一模一样。」

林知夏放大图片仔细看了看,打字:「我是考生,给我一个。」

林知夏:「??」

言怀卿:「我猜降温了。」

第二天,安城预报有雨。

风,似乎在某个看不见的层面,悄悄转了向。

林知夏知道,这是水面下的较量开始显现成效了。

言怀卿布的局,姥姥许的“势”,林澈暗中的配合,以及陆禹河忙前忙后的发力,正将那些恶意泼洒的污水,一点点滤清,堵回源头。

字迹是言怀卿的,铁画银钩,却又在转折处透着难得的柔婉。

每一段唱词,都在角落处简笔勾画了角色的小人图。

十分精美。

林知夏看到那段视频时,正在做最后的冲刺复习。

她暂停了视频,久久凝视着屏幕上那双微红的的眼睛。

她知道,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潮水正在退去,留下的将是更加坚实的大地。

而被带偏节奏的媒体也开始转向,挖掘这场意外背后院防缺失的责任与担当。

而处于风暴眼的言怀卿,依旧如常。

没有趁机喊冤,也没有发声明,甚至没有在社交媒体上更新只言片语。

采访中,她详细回顾了当年事故发生的经过、院里的处理流程、以及对盛焰秋及其家属的后续安置,并承认院里的解决方案有不妥之处。

她回忆说:“事发的前三天,言怀卿的外婆病了,她请了三天假回家探望。这三天,盛焰秋每天都在排戏,也每天都在使用出事时踏空的那张道具桌。言怀卿回来那天,已经很晚了,排练即将开始,她只是帮忙抬了一下桌子,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做手脚的可能。”

她甚至直接指出了,院里某些领导对道具工作的敷衍,对盛焰秋的绝情,以及对舆论的不作为。

复习的闲暇时间,她会用近乎冷酷的平静,旁观这场风暴。

她看到调查组发布的阶段性通报,用语严谨克制,只陈述“针对反映的xx问题正在依法依规核实中”,并未给出任何结论。

她看到原本推迟的采访和活动,有几家颇具分量的官方媒体悄然恢复了,对言怀卿的采访聚焦艺术本身,对风波只字不提。

而关于剧场用地,官方发了通报:「关于xxx剧场的调查结果公示:土地性质明确,审批流程合规,一应手续齐全,不存在违规操作。所谓的“景区缓冲带影响”,经专业部门复核,剧场建设并未对景区规划与运营造成任何影响。」

关于盛焰秋事件,更有戏剧性的反转出现。

言怀卿老师的挚友,院里早已退休多年、德高望重的道具老师,接受了官方媒体的调查采访。

三日后,林知夏收到金色麦穗吊坠。

又过了两周,言怀卿的办公桌上也收到一个金色吊坠,是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小人儿。

调查进入深水区。

林知夏:「记得带伞。」

言怀卿:「??」

林知夏:「我猜要下雨。」

但她更清楚,最核心的战场,不在舆论,而在调查组那间安静的会议室里,在那一摞摞冰冷的档案和证据链中。

北京降温那天早晨,林知夏刚打开书本,手机震动了一下。

言怀卿:「记得穿秋裤。」

林知夏摩挲着那熟悉的笔迹,仿佛能感受到写下它们时,那人指尖的温度和心头的重量。

考试前一周,林知夏收到了一封厚厚的挂号信。

打开,里面是《几重山》的唱词册子。

手写版,精心装订。

她只是继续排她的戏,偶尔参加节目、演出,仿佛一切赞誉与诋毁,都无法再触及她的内核。

只是,细心的戏迷发现,在一团最新流出的一段排练视频里,一向以冷静克制著称的言怀卿,在唱到某一句关于“坚守”与“破障”的唱词时,眼眶分明红了一瞬,虽很快压下,但那瞬间的动容,被镜头精准捕捉。

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段采访如同一记重锤,砸碎的不仅是这两个月的疯狂,更刺破了笼在言怀卿头顶十年的厚重迷云。

舆论的风向,开始真正逆转。

先前沉默的支持者、理性的旁观者纷纷发声,谴责院里对演员的冷漠敷衍,并呼剧院要担起保护认真演戏的艺术家的责任。

她看到绍城文旅找言怀卿录了新的旅游宣传片,仅是一段撑伞的拍摄花絮,就已经美上了热搜。

她看到一些此前上蹿下跳特别厉害的营销号,突然噤了声,或者删除了极端言论。

她还看到,那个发长文暗指言怀卿害了盛焰秋的“老粉”,发了第二篇文章,将核心矛头对准了院里的处理失职以及亏待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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