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想了想,吮吻她的耳朵:“理由就是,你也可以在我家...要我。”
言怀卿身体微僵,又放松下来,在朦胧月色里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这夜的言怀卿格外情-动,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和提气时深深凹下的锁骨。
没有好不好?行不行?可不可以?
就是要你。
言怀卿呼吸一滞,托住她的腰,声音轻颤:“林知夏,你搞清楚,这是在我家。”
“我确实有,我看到特别特别喜欢的东西,会忍不住想捏一捏,咬一咬,生理喜欢就是会这样的。所以......让我咬你一下吧。”林知夏拱在她的脖颈处念叨。
林知夏力气不大,但缠上势必就不会松开,言怀卿被她闹得没办法,无奈说:“轻点咬,只许咬一下。”
林知夏得令,立刻像只小兽般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还早呢,我睡不着。”林知夏凑得更近些:“对了,你表示亲昵的小动作是什么?”
嗯~?
或许以前不知道,但现在,言怀卿无比确定。她抬手,又在林知夏的额心拍了一下。
“夏夏……”她最终没忍住喊了她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一丝恳求,一丝难耐。
林知夏的吻沿着颈侧游弋而上,再次告诉她:“别忍。我说了,只有月亮和青梅树听得见。”
言怀卿攥紧床单的手指骤然松开,转而用力抱住了身上的人,仿佛要将她与这个夜晚融进自己。
她想逃避,偏偏林知夏追着她、勾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她直面:“你今天怎么这么有感觉,是因为在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吗?”
言怀卿抿着唇,颈线绷紧。这张床,这个房间,确实承载了她的童年和少年,但不是主要原因。
她有感觉,是因为,她曾经在这张床上肖想过林知夏。
林知夏才不听,压着嗓子,声音呵在言怀卿唇边:“随它响,反正……只有月亮和青梅树听得见。”
“林知夏……”言怀卿连名带姓地叫她。
林知夏已经不是林小满了,她知道这样的呼喊意味着什么。因为,她也曾在最欢愉的时候,这样喊过她的爱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言怀卿笑着将人抱回怀里,“我是说,她对你有了下意识的亲近,以后也会把你当女儿,也会爱你。”
林知夏眨巴两下眼睛意,识到什么:“不对啊,既然是表示亲昵,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做过这个小动作?”
“不是每个人的小动作都一样。再说,我又不是你妈妈。”言怀卿语气挺无奈。
老旧的木床发出细微压抑的“吱呀”声,混着窗外愈发清晰的虫鸣。
林知夏喜欢这样的夜晚,更喜欢这样的言怀卿,很放肆。
“你,停下......”言怀卿稍稍分离,额头抵着林知夏的,气息不稳低语,“声音有点大。”
“你家怎么了?”林知夏的唇已经贴上她的耳廓,“我就是要在你家...要你。”
她还霸道补充:“不许躲。”
“理由呢。”言怀卿托着她的后脑问。
咬完还不算,她又拿舌尖吮了一下,抬头:“言言,你小时候睡的就是这张床吗?”
“嗯,怎么了。”言怀卿一时未解其意。
“那我......”林知夏扭动身体夹紧她,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告知:“要在这张床上...要你。”
打人?
林知夏猛地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一咬:“你的小动作竟然是打人,你是有可爱侵略症吗?”
言怀卿指尖一勾,捏住她的嘴:“什么可爱侵略症?你才有吧,你还咬人。”
第二次的时候,林知夏抱着她,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言言,明天早上,天亮之前,我们去船上,好不好?”
“不好......”几乎是本能,言怀卿含糊拒绝。
“为什么不好?”林知夏不依不饶,放肆地点她,唇贴在她耳后:“你回来之前还说‘好’,说了好多‘好’,还说了‘都好’,我记得。”
那时,她刚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不久,躺在这张床上听风、赏月、想她。她抱着自己的身体,为她颤抖过片刻。
那是她独自的秘密。
而此刻,被林知夏用最直接、最滚烫的方式共鸣了她过往的幻想。
她鼻尖蹭着言怀卿的鬓角,贴在她耳边:“言言,你触碰过天上云彩吗?我有......”
言怀卿没再说话,侧开脸,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感受着林知夏带来的触动。
理智告诉她这是在她从小长大的家里,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沦,背叛了所有的顾忌。
林知夏打着滚将她的腿压起来,撑着脸凑到她面前:“也可以是啊,卿妈妈。”
又胡言乱语。
言怀卿抬手在她肩膀拍了一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