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知夏吻她的唇。
“言言。”
“嗯。”
微凉的夜风拂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言怀卿头发垂散在船舷外，身下是摇摇晃晃的船板。
她羞赧地侧开脸，恰看到鱼儿跃出水面，去咬塘x中的荷花。
月光下，水波上，鱼塘像一块深色的绸缎，水面偶尔被鱼尾搅碎，泛起粼粼银光。
荷花摇曳，小船摇晃，只有水声、风声、呼吸声。
世界被浓缩在这一方水间。
在抵达的前一刻，言怀卿环着林知夏的手臂骤然收紧，咬在她肩侧含糊“嗯”了一声。
音节几不可闻，却被夜色捕捉，点燃了林知夏眼底的光。
她不再给言怀卿任何反悔的机会，用更温柔将人牢牢锁在怀中，直至跳动平息，余下细碎的喘息和心跳。
“困吗？”言怀卿低声问，将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林知夏裸露的肩头。
林知夏在她怀里摇头，发丝蹭过言怀卿的下巴：“不困。你的心跳声很好听。”
言怀卿自手缝里看了她一眼：“谢什么？”
林知夏很认真地看向将亮未亮天空，思索了片刻：“你似乎释放了我被家教规训了的天性和野蛮，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毕竟，她从前，是个从不外宿的乖小孩。
言怀卿闭上眼，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笑什么？”林知夏问。
笑什么呢？笑她？笑自己。？
“知道了。”
言怀卿坐起身吻她。
小船在水中摇曳，泛起涟漪，水声啧啧。
言怀卿想蜷起来，却被林知夏紧紧搂住，渐渐积攒起的欢愉足以焚毁一切理智。
“言言，言言，言言……”林知夏央求的紧。
“林知夏……”言怀卿再次唤她，尾音戛然而至，仿佛再多一个音，便暴露了她潜藏的犹豫。
“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这样……”
而林知夏在此时吻她。
言怀卿仰起头，望向天边将逝的月牙和几颗疏朗的星，即使知道夜色朦胧，林知夏未必能看清什么，但她那专注的视线和唇舌的触感一样清晰灼人。
“夏夏…过来...抱着我…”声音被荷丛吸收，显得微弱而遥远。
言怀卿在船舱和甲板铺了薄毯，林知夏第一时间潜入她的怀中。
她们平时都不算是害羞的女孩，如今选择了放纵，情-更是占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林知夏的吻先主导了水波的摇晃，比昨夜更多几分耐心、。
并未沉睡很久。
在黎明未至的朦胧里，两个悄无声息的人影踩着木质楼梯的轻微声响，融入微凉的夏夜中。
她们抵达鱼塘，划着小船，飘至水中央。
言怀卿也认真想了想，对她说：“彼此彼此。我也谢谢你。”
晨曦初露，天际泛起鱼肚白，将第一抹夜色驱散。
言怀卿放下挡着眼睛的手，转而保住林知夏。两人相拥着躺在微微摇晃的小船上，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笑这场荒唐和放纵？”林知夏替她回答。
“嗯。”言怀卿抬手挡了眼眸，似在回避。
林知夏指尖划过她锁骨上那个淡淡的牙印：“言言，其实我要谢谢你。”
天边，墨色正一丝丝被抽走，换上朦胧的灰蓝。月牙淡得像个水印，星星也愈发稀疏。
水面归于平静，像一块巨大的深色玻璃，倒映着渐变的天空。
言怀卿的脸部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眼睫上似乎还沾染着夜露的湿意。林知夏心念一动，凑上去，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皮。
“嗯？”林知夏抬起脸，在微光里寻找她的眼睛，尽管看不太清，但她知道言怀卿动摇了。
她的卿卿，嘴上总是一拒绝，身体却恰恰相反。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林知夏紧接着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