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不说这一段了。”林澈示意旁人先出去,然后绕到一旁的沙发边招手让她坐过去,“我听说,小狼崽又在外面单干了?”
林知夏心虚,嘿嘿一笑:“没单干,就是一个突发的小意外。”
林澈挑眉看她,以她的目力,一眼能看透小狼崽的灵魂,自然是不信的,“嗯,编编看,我看你编故事的水平长进了没有。”
“小姨,”林知夏微微挣扎,声音压得极低,“我早就不是小孩了,你不能一见面就这么抱我,还不分场合。”
“要面子了?”
林澈松开她,眼底漾着笑意,照例讲起小时候;“你小时候有多喜欢我抱你,你是都忘了吗?多少次,我要开会,你就眼巴巴坐在会议室角上,非得等我散会了抱你才肯回去,现在知道要面子了?”
长大之后也喜欢,就是不能横抱了,只能拥抱。
不过有时候场合不对,又当着外人面,她会觉得自己还停留在小时候,很没面子。
“诶呦,还和小时候一样香香软软的,早知道能长成这模样,我自己也生一个了。”林澈刚调任安城,清亮的京腔中夹杂着几分宠溺,听起来能把人宠上天。
尴尬。[捂脸笑哭]
第41� 小姨
林知夏隔了一天才飞回去,刚下飞机就被林澈安排的车接去了办公室。
见林知夏戒备,犹豫,她作势又把手伸去电话机。
“给你看,给你看。”林知夏不情愿地掏出手机,点开之前保存的照片,拿给她。
“话不能乱说。”林知夏往后缩着反驳,“我没有。”
“真没有?”林澈逼近一步看她。
“真没有。”林知夏被看的心发虚,目光躲闪。
说着她就起身朝着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走去,“我再叫她过来问问。”
“不用,不用。”林知夏一个箭步冲过去,压住她手里的电话,“不用叫了,我说还不行吗。”
林澈没开口,等着她交代。
陈秘书放下茶杯,替她打掩护,“没事的,林书记,我刚好有空,就是一起吃个饭,没什么的。”
“你就惯着她吧。”林澈再次看向林知夏,目光陡然锐利,“说说吧,上次是为了学姐,这次又是为了谁?”
“没谁,”林知夏举着手要发誓,“这次,纯纯是为了我自己。”
她在。
足够了。
-----------------------
“没编,真就是一个突发事件。”林知夏蹭到她边上。
陈秘书刚好倒了茶端进来,林澈目x光打了一个圈,沉着嗓子质询:“什么突发事件,你竟敢遥控指挥我的秘书,胆子是不是太肥了点。”
“你的电话又打不通。”林知夏小声辩解。
“小姨,这一段都说了十年了,说多了会显老。”林知夏低头帮她整理衬衫领口,又拿指尖把她外套胸前别着的小党徽扶正。
从小扶到大,顺手的很。
姥姥还常隐喻似地说,有她在,澈丫头这党徽就歪不了。
“林书记,请您注意身份,这里是办公室。”林知夏余光瞥见旁边站着笑吟吟的陈秘书和一个目瞪口呆的年轻干部,羞的脸颊微微发烫。
林澈外表看是个冷性子,这么多年在官场磨砺,冷中又带了几分持重威严,也只对着林知夏时,才会展露一丝柔软。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下巴贴在她耳侧,揉了揉她的头,“办公室怎么了?午休时间,我还不能抱抱自家小孩了?”
“来,让我抱抱我家小狼崽。”
话音未落,她便被一个熟悉的身形环抱住,很踏实,很贴心。
从小到大,林知夏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被小姨抱,尤其小时候,她觉得整个身体被她打横裹进怀里,有莫名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有照片吗,我看看。”林澈话锋一转,迂回一步。
“看照片干嘛?”林知夏突然警觉起来。
“我看看长什么样子。”林澈靠在桌子边,看她的目光略带审视。
“是言怀卿,剧院一团团长,我的书要被她们团改编成戏曲,改编上出了个小插曲......”林知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简要说了一遍。
倒是跟陈秘书说的大差不差。
林澈眸光微动,极具洞察地打量她:“看上人家了?”
“别整这个。”林澈拍下她的手。
“说了你不信。”林知夏揉着手装可怜。
林澈朝门口看了一眼,陈秘书已经出去了,她眯着眼睛边回忆边说:“我记得陈秘书说过,是省越剧院那个...叫什么卿来着...”
作者有话说:看到有小读者问什么时候做。
说出来挺难为情的。
因为我比较喜欢分类记灵感,前几天盘大纲的时候发现,这本已经写好二十几段车了,而且,按大纲不同阶段的需求来看,好像是用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