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小黑跟着修国公府家的公子往外跑了几趟,都不像是咱家的猫了。”
寝室外的小黑立马喵喵大叫了起来,小鱼你在说什么鬼,什么我不像咱家的猫了,我生是猫大王的喵,死是猫大王的鬼喵!
陆猫猫忽视了小黑的喵喵乱叫,“它让人用甜言蜜语哄的找不着北了。”
出了正月,天庆帝突然提出要去距离京城二百里的南苑南狩,点了前头的皇子和许多大臣随行,陆猫猫和楚王父子都在列。
陆猫猫回家收拾东西,叮嘱余小鱼在家照顾好自己。
“猫猫,你这次去多久。”
陆猫猫不出门,楚王就不能不合群了,今年正月,他外出赴约的次数比去年增加了两倍,连去大营教训士兵,找余怀庆偶遇的精力都没了。
“养儿不能分忧,不如养条阿黄。”楚王累的对楚王妃叹气。
楚王妃只能劝他,“王爷,马上就见到孙子了,你再忍一忍吧。”
陆猫猫点了下余小鱼的鼻子,“对,不怪你,你只是比较容易被讨好。”
“猫猫!”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
“我会的。”
小黑眼瞅着猫大王和小鱼之间的气氛变得甜腻起来,心中无语,我小黑就是你们俩打情骂俏的一环吗!
御驾要走三天才能到南苑,楚王骑快马带陆猫猫提前一天赶了过去。
她对自己的画技有自信,选择了打高端局。
余小鱼在陆猫猫休息时,经常把他白天的趣事告诉陆猫猫,陆猫猫听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大笑,“小鱼,你的小日子过得比父王还滋润。”
余小鱼去捂陆猫猫的嘴,“不准胡说。”
“猫也这么爱听夸奖?”
陆猫猫瞅了余小鱼一眼,“当然。”
余小鱼很上道,“猫猫,你是天下最好的猫猫,最好的相公,最好的父亲,早去早回哦。”
“半个月到一个月。”
余小鱼叹气,“唉,我知道了。”
“想我了就写信,让小黑他们逗你开心。”
“为了这个家,本王真是付出良多。”
“王爷,你算下帐,其实不亏的。有非凡陪在身边,鱼哥儿心情好,胃口好,对孩子就好,这比吃多少灵丹妙药都管用。”
“那本王就再辛苦辛苦。”
新年就这样一步步到来,李庶妃赶在除夕那天,把观音送子图送给了余小鱼。观音怀中的童子被李庶妃画的妙趣横生,余小鱼见了心喜,就求她给画一些童子图,李庶妃矜持地答应了。
陆猫猫正月捞到十多天假,除了走亲戚他都在家里陪余小鱼,外头谁请都不去,想要上门的能婉拒就婉拒,理由是现成的,现在是他们楚王府传承的紧要关头,他要亲自守着他们家的功臣。
因为年末年初这段时间,余小鱼接连许多重大场合都没有现身,他怀孕的事就瞒不下去了。现在大家都知道,只有一根独苗的楚王府马上要有孙子辈了。
“明天早上早点起,陪我去看看那些猎物。”晚上分别前,楚王吩咐陆猫猫。
“是。”
因为楚王的叮嘱,陆猫猫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天还未亮就起了。
“我没胡说,父王无福消受的美人恩,都让你给享了。”
“这也不怪我呀。”
父王不会和李庶妃一起欣赏画册,也不和张庶妃谈论诗歌,更不会和骆侍妾一起吃吃喝喝,也不会和谭侍妾讨论种花养花插花的事,他们想讨好父王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