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白天要上班,休息时间还要出去应酬,不能轻易请假翘班,没有时间给孩子做胎教,只能把这件事儿让给张庶妃了。
府里的梅花在第一场冬雪下来时就陆续结了苞,谭侍妾挑拣了一些梅枝剪了下来,给余小鱼做了一个插瓶。
梅花插瓶颇有禅意,余小鱼见了都忍不住夸赞,“谭姨娘,你梅花插的真好。”
“也对。”
余小鱼对张庶妃的行为无可无不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白天长辈和猫猫都不在家,他有时候心里慌慌的, 有人陪着,他的状态也会好些,张庶妃不就是爱读诗吗, 让她读!
张庶妃当然不止是想给余小鱼做胎教, 而是想着余小鱼再读书时,选她做余小鱼的老师,甚至如果将来能让她教小公子认字就更好了。
不知道,回首来路,陆猫猫发现自己有意无意得罪过的人真不少,朋友都让他混成了损友。
第139�
年末, 楚王、楚王妃和陆猫猫三人都早出晚归忙忙碌碌,楚王妃分身无术,就把管家权和余小鱼托付给了三个庶妃。
“一码归一码,做亲戚可以,做亲家不行。”不管是自己儿子娶陆猫猫和余小鱼的女儿、哥儿,还是他的女儿、哥儿嫁到楚王府,余常安的内心都是拒绝的,余生他只想过些安静日子,不想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
哈秋!
被嫌弃的猫猫,突然冲余小鱼打了个喷嚏,飞沫溅到了余小鱼的脸上。
大部分妾室都去讨好余小鱼了,余小鱼的画画老师李庶妃的丫环屏儿替她家主子着急了起来,“娘娘,其他娘娘、姨娘们都去讨好少夫郎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李庶妃放下手中画笔傲气地说,“屏儿,你莫要急,画画讲究静心凝气,只要我把这副观音送子图画好,送给公子和少夫郎,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明年吧,明年吧。”天冷,他什么事都不想干。
“妾身一直有空,随时等着少夫郎。”
谭侍妾离开余小鱼的院子后,比了一个得逞的手势,昂着头回去了。
“我会如实转告五嫂的。”
傅蕙心得知这件事,回头就和余常安开玩笑,“你儿子、闺女让小鱼给嫌弃了。”
余常安不以为意,他们不嫌弃他家的孩子,他也要嫌弃陆猫猫和余小鱼的孩子,“嫌弃的好,我可不敢和猫儿结亲。”
谭侍妾露出一个婉转的笑容,“少夫郎喜欢,我以后做了其他的还给你送。少夫郎现在怀着小公子,香料和奇花异草要少接触,梅花竹菊这些常见的花草不碍事。”
余小鱼不好意思,“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能为没出生的小公子做些事,是妾身的荣幸。少夫郎喜欢这些插花吗,妾身可以教你。”谭侍妾直球道。
当然, 作为一个有涵养的人,张庶妃是不会直白地和小辈说出自己目的的, 而是选择了展现实力,对余小鱼温水煮青蛙。
余小鱼正处于小心谨慎担心自己肚子的时候,没领悟到张庶妃的意思,陆猫猫晚上回来,他把张庶妃娘娘给他读诗的事当新鲜事儿给陆猫猫说了一遍。
“她想抢我的胎教?”陆猫猫发出心灵的疑问。
张庶妃打着担心余小鱼一个人害怕的名头, 经常带着诗集去余小鱼的院子陪伴他,兴致来了还会给余小鱼读诗讲诗,“少夫郎,你现在多听听诗,给小公子做个熏陶, 这样等小公子出生长大了一定会喜欢读书的。”
“我和他爹还没想好将来让他做什么呢。”
“不管做什么, 书总是要读的。”
余小鱼有些生气,但为了宝宝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猫猫,你生病了?”
“绝对没有,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我。”
“谁会念叨你?”
妾室们趁着王妃无暇顾及府里讨好少夫郎,白侍妾和骆侍妾这两个已经当选为老师的也坐不住了,为了不让人顶替自己的位置,也使出了浑身解数。
白侍妾现在不弹那些哀哀怨怨的曲子了,专选余小鱼爱听的给他解闷。余小鱼开始并不乐意让白侍妾给自己演奏,人家既是庶母又是老师,不能真把人当乐工用呀,但白侍妾坚持,余小鱼就只能偶尔听听了,就是心里偶尔会有负罪感。
和骆侍妾一起玩,他就放松了。他现在的情况,骆侍妾不好再拉着他打算盘,见大家各出奇招哄少夫郎,没别的才华的骆侍妾想到了自己娘家,传了个信儿回去。骆侍妾的娘家人接到信不久,给她送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吃食,都是她娘家人做生意时在商路上见过的,确定对孕夫没有影响后,骆侍妾一次送一部分,经常往余小鱼的院子跑。
“这是为何?”
“会被纠缠一辈子的。”余常安不想等自己老了,白发苍苍的时候,还要给陆猫猫出谋划策,给他撑腰。
“我瞧相公你挺喜欢小鱼和他夫婿的,怎么提到做亲,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