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姐姐、姐姐……”
她声音破碎，似乎还有些失神，不理解我的话。我在她身上自娱着，看她是否打算更进一步。
“……”
她有意放松，打开双腿，便利我的动作；也不忘取悦我，含着我的中指，伸出舌头，像小猫喝水一样舔我的乳首。舌面湿润的颗粒感让我分外受用，拇指在她阴蒂边轻重不一地按着，中指适时抽送，再度将膝盖探入她腿间——这次却更多是为了我自己的取乐。
?“舒服么？”
我有些难耐，腿心贴住她的大腿，轻轻研磨着——这次不再隔着什么，她完整地感受这份湿热，似乎理解了什么，含着乳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一时间竟无法言语。
她倏地红了脸，目光在别处徘徊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将脸探入我乳间。她很乖巧，两片唇在我的乳房游走，偶尔才蹭一蹭乳尖——我想她会有学婴儿吸乳的好奇，但究竟是没有尝试。
我将她抱在怀里，右手顺着脊线轻巧地游走，左手从膝盖后侧往上，进入她的秘处，顺着阴唇的裂隙，不经意地摩擦。
她很喜欢，身体快乐地发颤，夹住我的左手，甚至吻住我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
我莞尔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引着她来摸我的身体。我没有穿太多，她也很熟练，只是碰到我乳首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为情。
?她并不抗拒，甚至乐于取悦我——她喜欢我的身体，我的声音，我的手，我的一切。
我曾在她身上高潮过，在她耳边情动地喘，吻她发烫的脸和耳朵，腿心则在她小腹和大腿上，隔着一层极薄的布料摩擦她的皮肤，爱液濡湿她的大腿内侧，她却一无所知——我检查过她的内裤，她的身体也想要我。
我吻了吻她的眼角，将中指指腹放在她唇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不、不用了……”
她下意识回绝，却觉得好像这样伤了我的期待，扭捏着纠结，终于伸舌头舔了舔。
她的身体尚未褪青涩，也许不要需要过多的快乐。如此想着，我将左手从她腿间拿了出来。中指还带着她的爱液，亮晶晶的，真可爱。
如此想着，我将它抬到她眼前，朝她笑了笑。她有些羞耻，耳朵尖也红起来，似乎很不好意思——她右手的那些拿出来之后就胡乱蹭干净了。
“这叫爱液，不脏哦。”
我俯身去吻她，她有些惊愕，大概是被阴道的律动吓到了，又迅速回想起了不久之前她自己的高潮。
“嗯……”
她没说什么，沉迷在新的愉悦里，之前还有些害怕，现在却已经能够接受。
“姐姐……”
她有些怯懦地问了句，不敢再向前。
我凑近，吻了她。这次伸出了舌，她似乎还有些不习惯这种亲昵，也不会换气，回应了几下后就停了下来，身体逐渐往后，却最终碰到了墙。
过了一会儿，她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些，下体仍乖巧地含着我的中指，张了张口，撒娇似的嗯了一声，随即伸出右手的食指，似乎想要进入我的体内。
我停下了动作，抬起胯，引导着她，带着她找到入口后，将她有些凉意的双指悉数吞下，而后将阴蒂贴在她掌根，几下便达到了高潮。
?“乖乖，喜欢吗？”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紧绷起来，阴道也开始绞紧，似乎只是吮吸还不够，要咬我的指节——我压了压她充血的阴蒂，她高潮了，吐出乳首，在我双乳间喘息。
“还想要么？”
我趁着她失神，起了身，将她平放，跨坐在她左腿上。左手仍在她双腿间，乖巧地充当着安抚奶嘴，胯部却已经动了起来，右手牵着她，在我的阴蒂处揉压。
“轻一些……”我吸了口气，惩罚似的，食指探入一个指节，转了一圈，又很快退出。她起初还有些不适，但在小阴唇被指腹好好关照一圈后，被愉悦勾住，不再退缩。
“呜……”
再次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快乐的呜咽，腿心已是湿意盎然，阴道一点点将我的指节吃下，仔细品尝。
“要试试亲这里么？”
我从下到上，解开睡衣的纽扣，露出她12岁后很少正面见到的乳房，还有她的双手。
“……”
咸的。
我轻笑一声，在她唇边吻了吻。她还有些羞耻，却不满足于这羽毛一般的触碰，在我的吻结束后迅速跟进，试着再弹出舌头，被我好好接住。
我们这样抱着吻了一会儿，而后实在顶不住困意，相拥而眠。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小嘴微张，最后嗯了一声，目光躲闪一阵后，注视着我。
我舔了舔中指上的水迹，有些咸涩，倒也在意料之中。她却因此愈发紧张，眼睛中带上几分急切，似乎在等着我的评价，又觉得这样的想法很荒谬——从下体流出来的东西，能评价什么？
“要尝尝么？”
“喜欢姐姐……”
她并不贪恋我身体里的热量，退出手指之后伸手环抱住我，时不时伸舌头舔吻我的颈部，似乎打算就此结束。
“嗯……姐姐也喜欢你。”
?“姐姐……”
她在害怕，甚至在我握住她手时也有些不情愿，一直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这样的看是没有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