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指腹，第二节指骨……那里有些干涩，我的速度不快，慢悠悠地，数着被她包裹的长度，算着她醒来的时间。
“啊——”
她猛地睁开眼，再也无法沉入梦里，发出一声低呼，左手下意识地抓紧，夹紧双腿，却发现这无法排除下体的怪异感。
分床后我也会时不时地来找她，身体上的互动从来没有停止过……她已经将这种亲昵习以为常。
我探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鬓。
她嘟囔了一声，似乎有些清醒，却又很快睡去。
现在对她还太早了，还得等一会儿。
将那本《情书》扔到一边去之后，她躺下来，闭上眼，似乎正准备睡觉，但她的床有些窄，于是过了一会儿，她侧起身来，一开始面向着我，后来不知怎的，转了过去。
大概是害羞了。她喜欢我，我知道这一点。
大概是的确被书气到了，她嘟囔了一声，眼里闪过明显的厌恶，却没有像往日一样骂些什么。
“……要睡了么？”
我在她床边坐下，上了她的床，摸摸她的下巴，问她。
“我不懂啦……”
她红了脸，伸手轻覆在我的右手上，想要学着左手的样子，再与我十指相扣——这才注意到我中指上隐约的湿意。
她僵住了，好像有些不能理解那究竟是什么，直到被我牵引着，爱抚胸前的乳房。
我越过她的耳朵，左手与她十指相扣，在她脸上呼着气，时不时舔她的唇角。
“要……什么？”
她似乎对我的行为不太理解，却仿佛领会了十指相扣的暗示，感受到我紧贴着她后背的柔软胸部，不自觉红了脸。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抽气，左手紧紧扣住我的手，断断续续地低喘。
“乖……”
她太紧张了，甚至干涩到难以行动。恶趣味满足之后我便退了出来，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停留在她大腿内侧。
“姐姐……”
进入她房间的时候，她似乎有些不自在，在床上抱着被子坐起身，看着我，轻轻叫了一声。
“嗯……在看书么？”
我把胸脯紧贴在她后背，将第三节也探了进去，舔着她的耳朵，满意地听到一声低呼。
她的阴道绞了起来，微微张嘴，眼角落下一滴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把她生活中把所有和性相关的字词都抹去了，所以想要形容也只是发现自己无知。
“姐姐……姐姐……”
乖孩子。
我引着那只手不断往下，离开胸部，到了小腹，而后……
再引着她前进会有些困难。我伸出右手，探进她宽大的睡裙，轻车熟路地找到那秘处所在，将指节探了进去。
我从她背后抱住了她，将唇贴在她耳边，左手抚着她的腰线，在她耳边呼吸着热气。
她并不抗拒，也许是喜欢这种抚摸，伸手将我的左手拉过去，围着胸脯抱住她——而后便呼吸愈发均匀，不再动了。
她手上的力气渐渐松开，大抵是渐渐入梦了。
“嗯……一起睡，是吗？”
大概是太久没摸，她有些不习惯，抬起头来斜视着我。
“嗯，和姐姐一起睡。”
“想知道么？”
我将头埋入她的颈窝，在她的动脉边轻轻舔着，像羽毛一般不断擦过，左手开始揉按她的小腹。
她似乎放松下来，却又跌入一种新的茫然，最终松开我的手。我的膝盖退出她腿间，她转过来，面向我，将脸凑得极近，似乎想要和我接吻，却又在半空停了下来。
?“想要姐姐么？”
我一面问着，右手将她的双腿分开，左膝挤了进去，让她有些难为情——但很快，我的右手穿过脖颈抱住她胸脯的时候，她彻底心安下来。
她很喜欢我的怀抱。
这是她第一次吞下三个指节……之前在睡梦里，往往只有两节就要醒了，大概是这次睡得比较浅。
也许是被那本《情书》扰的吧。
“乖……想要么？”
她枕边是一本蓝白色封面的书，艺术体的两个字从天空中落下来，雪花一般，悬在下方闭目少女的脸颊上。
《情书》
“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