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名同门迟迟不前,而自己已经挨了十几棍子,镝玉钟的防护虽然没有被攻破,可是却也震得他真元翻涌,嘴角流血了,气得仇量大吼了起来,“侍剑、混天,你们两个是死人呐,还不快快出手!”
那两名修士一咬牙,脚下微微一亮,御空而起,最让龙星儿和左彪感到吃惊的是,这侍剑和混天二人非但没有前去助阵,反而是一调头,分成两个方向逃了,筑基五层的修士碰到三层的修士,竟然转身逃跑。
可是宋玉却不想放过他们,两滴精血自肩头升起,砰的一声轻响,另一道血雾出现在千丈之外侍剑的头顶上,宋玉也自血雾当中钻了出来,兜头便是一棍,正闷头逃命的侍剑听到了一声轻轻的闷响,魂都掉了一半。甚至还来不及将那面金轮施放出来,虎筋棍便已经砸到了头上,虎筋棍刚中带柔,这一棍下去,威力更大,将侍剑的大半个身子都砸成了肉泥,跟着眉心彩光一闪,寸许大小的灵神剑放了出去,灵神剑没有实体,自然就没有束缚,速度更快,直向逃往另一个方向的混天追了上去,而混天可就聪明得多了,御空逃命之时,还将那面镜子一样的法宝护于头顶,保护着自己的紫府。
而宋玉根本就没有再管他,血雾一闪,再一次瞬间到了仇量的身后,虎筋棍接着抽了出去,这中断了也不过就是转瞬之间罢了。
就在宋玉虎筋棍抡下去的时候,仇量也有所感觉,似乎这一棍的威势大不如前,确实没错,宋玉之所以一直都没有使用灵神剑,还是顾忌到这副新夺舍的身体,虽然以安魂诀洗身伐髓,但是终究还是异体,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而灵神剑一放,自然的神识一下子就弱了下来,身躯自然沉重了些许。
仇量大喜,借此机会手上的法诀一掐,镝玉钟瞬间变成了三丈大小,当头便向宋玉扣去,不管怎么说,仇量的修为都要比宋玉更高一些,镝玉钟果然扣了个正着,但是钟体一落之时,仇量便发现了钟体当中血雾弥漫,发出砰的轻响声。
仇量的心中一惊,刚刚心中一喜,竟然忘了宋玉血行术瞬移的本事,可是现在再收回镝玉钟已经来不及了,只是一闪身,主动的冲到了镝玉钟的另一侧,果然,身后发出了嘶嘶的破空之声,后背处的衣衫更是发出嚓一声破碎,皮肉也被刮下好大一条来,露出了血淋淋的骨头来,这还是宋玉手上的虎筋棍没有经过祭炼,否则的话仅仅擦上这么一小下就足以要了他的命了。
而此时,远处逃命的混天终于还是没有躲过灵神剑的一击,灵神剑直接便从镜子的空隙处穿了过去,钻入了他的眉心当中,一闪便又钻了出来,而混天的身躯毫发无伤,却两眼发直的从空中摔落了下来,元神被破,哪里还有命在。
彩光从宋玉的眉心钻了进去,只见他登时神彩大盛,仇量更是暗叫了一声苦,但是当他的目光扫到了龙星儿和左彪的时候,眼前却是一亮,虽然身为修士,擒拿他人为人质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家了,但是性命受到威胁之时,谁还顾得上脸面。
仇量一张口,藏纳于口喉间的三枚神雷珠被喷射了出来,向宋玉打去,只是他有血行术护身,却又哪里能打得到,仇量也没指望着三枚威力颇大的神雷珠能对宋玉有什么用处,只是要拖住宋玉片刻而已,果然,宋玉计算错误,血行术施开,本要出现在仇量的身后,可是仇量却已经托着镝玉钟冲向了龙星儿左彪。
别看宋玉把仇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可是仇量要对付龙星儿和左彪,却足以让他们严阵以待了,龙星儿的十指连弹,指尖炽亮的剑光交错着飞射了出去,在身前织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来,而左彪双手的斧子挥动着,左斧一挥,一团火光将他护于其中,右斧劈出,一道十余丈大小的霜气呈弧状向仇量击去。
仇量一咬牙,一拍储物袋,却是两只飞爪飞射出去,分别向龙星儿和左彪扣去。
龙星儿是完全的防守,灵犀指剑防得严实,直接便将飞来的飞爪击得飞了出去,而左彪则是守中带攻,两者都要弱上些许,飞爪撞碎了霜气,跟着镝玉钟便向左彪扣去,本来仇量是想扣住龙星儿做人质的,可是龙星儿防御起来极为严密,一时难以得逞,他又不敢耽误时间,只能舍了龙星儿向左彪出手了。
左彪的灵火却哪里挡得住这极品法器镝玉钟,眼看着便要被扣入其中,血雾一闪,雪白的虎筋棍探了过来,敲在了镝玉钟上,镝玉钟“当啷”一声清鸣,余音袅袅,滴溜溜到了一边。镝玉钟一敲开,跟着宋玉眉心彩芒一闪,仇量暗叫一声不好,手一翻,在手上不知何时抓着一面青色的盾牌,只是这盾牌还没有来得及举起来,彩芒便没入了眉心当中,跟着,仇量便像死鱼一样的从空中摔落了下来,在泥水里扭动了几下便不动了。
镝玉钟失去了主人的控制,悬在空中转个不停,宋玉飘身而起,伸手贴在这镝玉钟上,神识一探,心中不由一喜,这镝玉钟或许是师门长辈所赐,为了便于使用,早已经抹去了原本的神识,而仇量虽然温养二十余年,留下了神识印迹也很深了,可是比起宋玉强大的神识来,简直不堪一击,神识一动便吞噬了原本的印迹,留下了自己的神识,这镝玉钟算是正式入怀了。
宋玉的神念一闪,数丈大小的镝玉钟缩小成拳大的精巧小玉钟,温润光滑,很是可人。
将这镝玉钟不客气的收了,又赶上前去,将仇量等三人的储物袋都收了过来,神识扫了一下,里面着实有不少好东西,看来杀他们杀得很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