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肯定是炎狛背着我们偷偷生的……”墨小狐肯定的下了结论,众小鬼一直点头,炎狛一语不发的转身就走,鬼牙月在身后喊道:“喂!你去哪里?”
几个小鬼也同时回过神来,望向炎狛。
炎狛一脸严肃的说:“我要离家出走三天。”
“噗——”鬼牙月连忙挥手:“去吧去吧,允许你离家出走三天。”但几个小鬼不乐意了,一下子将炎狛围住,一双双眼睛雾煞煞的,可怜巴巴地望着炎狛,变化速度之快连炎狛这样的高手都不禁捏了把汗,可谓是瞬息万变,防不胜防。
炎狛开始头疼了。
“狛君、你不要我们了吗?”珠珠扯了扯炎狛的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狛君,我们错了还不行吗?”小尾和白小狐立马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地拉着炎狛的左右手。
“狛君、狛君、狛君……”
几个小鬼各自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竟让炎狛深深地怀疑刚才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将这几个小鬼欺负哭了,鬼牙月已经笑得快没气了,捶得桌上的茶水哐哐作响。
因为这样的事情,每月平均七八次,她早就习惯了。这几个小鬼一哭,炎狛再生气也得束手就擒,比任何招式利器都要管用。
“好了好了,你们没错,是狛君不对,狛君不走。”炎狛开始好言相劝,白小狐抬起哭红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
“真的真的。”炎狛连忙点头:“好了,都别哭了。”
“嗯。”白小狐点了点头,眼泪退去之快让炎狛有种刚才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就听珠珠奶声奶气地又问:“那狛君,你是在哪里生的阿冰呢?”
炎狛一听,当场气绝倒地。
“噗哈哈哈哈哈……”
狐山脚下欢乐多,这会儿太阳正好,鸟儿正欢,炎狛家的大院,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