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夜明身边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的独孤清野,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鸭蛋,良久才出声道:“江师兄,你现在不光是我们新生班的师兄,还是学院的师兄咯。”
“是吗?那只能勉为其难接受了。”江夜明伸了个懒腰,以后要带领白鹿书院出战,这个师兄的名号,早晚是要拿的,也没必要谦虚婉拒。
可,眼前那座碑文和跪像让他突然感觉不舒服。
这话语,给了学子们台阶下,又弥补了些面子,他们顿时大喜,纷纷抱拳行礼道:“江师弟高义,在下佩服,以后若有要求,只管派人吩咐。”
“还叫什么江师弟,位置尊卑,有德居之,依我看,叫江师兄更好。”
“对对对,是江师兄,谁要对此不满,就让他来找江师兄。”
陈子结再也无法忍受这等耻辱,几乎失去理智的他,一鞭抽杀而去,带着数百年修为的强力攻击下,胡庸连反应都没有产生,就被抽成两截。
愤怒未消的陈子结怒吼道:“在此地立碑,将其肉身泥封塑像,摆成跪姿,永镇于此。”
说完,几名教师从天而降,收敛尸体,镇压亡魂,刻立碑文书写其罪恶,在一番操作下,竟然在极短时间内完工了。
他们俩哪知道,背后一直有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他们,不但跟着一同下山,还一路暗中跟踪。
到后来,这两位情侣路遇**贼‘一窝蜂’,一番战斗下,虽然干掉全部**贼,两位却身受重伤无力行动。
就在这对情侣偎依在一起,互相安慰,互相涂抹伤药时,暗中跟踪的胡庸现身。
草,这不就在自个家附近吗,天天出门看见这么恶心的玩意,住着都不舒服。
他突然明白陈子结为什么匆匆离去,不就是怕自己找他迁碑吗?
随即,江夜明露出和蔼笑容,看着独孤清野。
“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别打扰江师兄休息,都回去吧。”
“是啊,江师兄晚安,我们走了。”
在一声声奉承中,一群精明学子告辞下山。
做完这些,陈子结和教师们气冲冲走了,就留下一群不知该如何自处的学子。
这些学子,已经再无斗志,打不赢,理又亏,自个人中还出了个败类,这脸是彻底丢干净了。
领略人世间各般风情的江夜明比他们世故的多,微笑郎声道:“诸位,之前的事全是误会,不用记在心里,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希望以后不要再因此交恶。”
此时的胡庸,被嫉妒和怨恨蒙蔽了心灵,再加上两位恋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他竟然恶从心生,虐杀了这双情侣,还将其与采花贼全数埋葬在隐秘位置。
从此以后,性情大变的胡庸,明面上是道貌岸然的君子,私底下却借着‘一窝蜂’的名号,干着**贼的勾当,并且每次犯案,为了不被发现,全都是灭口了之。
在醒师悔恨鞭下,胡庸一五一十的讲出自己的罪恶,虽然个中委屈,却不能掩盖他的血腥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