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谓代表着绝对实力,代表着学院老师们和院长的肯定。
整个白鹿书院,只有他,可以不用按时去教室听课;只有他,不用参加每年一度的考教大试。
这种尊贵至极的待遇,几乎每一年都会引起新生们的不满,这时候那些老生就会出面为其解释。
一滴虚汗从江夜明额头隐现,这话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就是有点怪怪的。
既然独孤清野都交底了,江夜明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自个那个住所是不想去住了,随即,他便同意了在此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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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明这是怕独孤清野的长相太过漂亮,万一被别个学子嚼舌根,那可丢脸丢到家了,他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可不想沾上这身腥臊。
独孤清野的脸微微一红,从怀中取出一个玉菩提,输入法力后,一道虚影射出。
那是一个二八年华的美貌少女,青春明媚,和独孤清野的长相不相上下。
如同兄长般的和蔼神色,让独孤清野感觉受宠若惊,就听见江夜明道:“清野啊,听说你甲等资质也配备有单独居所,不如带我去看看。”
毫不知有诈的独孤清野,高兴点头:“当然,师兄请跟我来。”
二人沿着山道下山,走到半山腰位置,一座小庭院出现,这座庭院绿藤攀墙,房有三间,院外还有溪水流淌,虽然比江夜明的院落小,但景色却很雅致。
不知不觉,在白鹿书院的修行已经过去三秋,原本的新生也成了老生,有些老生也摘下学子方巾,领了白鹿书院颁发的儒生信物下山而去。
而这些时光流逝中,白鹿书院永远只有一位大师兄。
他就是江夜明,只要他在,书院上下,没有一个敢不尊称江师兄的。
看着美貌少女虚影,独孤清野微笑出声:“这是我未婚妻,好看吗?”
“不错。”江夜明点头。
“所以,我是有老婆的人,你完全不用担心,这张脸是妈生爹养,我也没办法,但请大师兄放心,我绝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两人进了院中,江夜明左看看,右看看,又跟着独孤清野来到正厅,出声道:“清野啊,我看你身体纤弱,不便长居在这终日不见阳光的阴地,不如我们换个房,你却我那住,地方又大,阳光充足,可适合了。”
独孤清野愣住,迟疑道:“可是,我也很喜欢这里啊,要是大师兄想住,我这有两间卧室,你一间,我一间,正好。”
江夜明却不敢,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你自个长什么样还不知道吗?要住一个院子,咱俩可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