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下方的战斗,心中也是饶有兴致,这种看别人打架的感觉,仿佛就像是在品尝一场独特的盛宴。
下方的毛东珠围绕着海大富飞快地转动着,身法灵活异常,就如同一只敏捷的豹子,一掌接一掌地向他拍去。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可见她的实力相当不弱。
而海大富则稳如泰山,毫不退让地抵挡着毛东珠的攻击。
他虽然双脚未动,却以掌法迎击,仿佛是在与风浪搏斗的海员,掌法之中蕴含着沉稳和坚韧。
两人之间的战斗持续了许久,毛东珠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却始终无法对海大富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突然间,毛东珠身子腾空而起,双掌从半空中猛地压下,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凶猛无比。
海大富则以不变应万变,左掌翻转,向上迎击,右掌却犹如铁锤般狠狠地击向毛东珠的后心。
啪的一声,两人的掌力相交,毛东珠被击飞了出去。
虽然踉跄后退,但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
看到这一幕,林平之心中不禁暗暗感叹:这海大富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
此时,毛东珠喘着粗气威胁道:“好奴才,你居然敢用少林武功迷惑皇上,原来你是崆峒派的。”海大富却淡然一笑,“彼此彼此!太后用武当派武功教导皇上,想要蒙骗我。不过,那‘化骨绵掌’可是蛇岛的绝技,这一点我早在几年前就知道了。”
毛东珠见威胁无效,便悄无声息地向着海大富慢慢移动。
而海大富则不为所动,他淡淡地说道:“尽管太后召集侍卫大批到来,来的人越多越好,我正好可以将一切都说出来。”他的话语中满是威胁。
听到这些话,毛东珠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冷笑,“你还真挺为我着想!”这句话如同冰冷的箭矢。
海大富的武艺在太后之上,然而自从他失明之后,他与太后之间的实力差距越来越大。
数年前,他从仵作的口中得知杀害董鄂妃和贞妃的人使的是“化骨绵掌”,这种功夫是辽东海外蛇岛主独门秘传的阴毒功夫。
尽管修炼的过程充满了困难和挑战,但他凭借着坚韧的决心和毅力,终于将这门功夫练成。
此刻,他与太后对峙,他的眼睛如同猎豹般敏锐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太后身边并没有侍卫,这为他提供了逃脱的机会。于是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更多的人,或许有人会将消息传给皇上。
“哼,你倒是算计得挺周到。”毛东珠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冰山一般寒冷,仿佛在极地中凝结的空气。
“太后,请您尽管派人去召集侍卫,越多越好。您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总有人会将消息传给皇上。”海大富平静地回答道。
毛东珠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冰山,静静地等待着风雪的来临。
海大富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机会逃出去。于是他开始寻找逃脱的机会,犹如一只在森林中寻找食物的狐狸,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毛东珠对海大富的武当派武功的判断是错误的,然而海大富却准确地判断出她的少林派武功是假装的。
这就像是一场棋局,双方都在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试图在最后一步中一举制胜。
然而在这场对弈中,海大富似乎更胜一筹。
两人的对峙犹如一场无声的战斗,身形不断交织在一起,让人捉摸不透。
这场战斗仍在继续,而胜利的天平究竟会倒向哪一方,仍未有定论。
这并非是因为毛东珠见识浅薄,而是由于海大富通过仵作的口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毛东珠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如同在海底深处。
此外,海大富心中早已将“教皇帝武功之人”视为死敌,而毛东珠直到这一刻才明白海大富的真正意图是要置她于死地。
如果早知道这一点,她或许会下令侍卫将此人狠狠地教训一顿,这个计划真是狡猾至极。
当海大富发现自己已经失明时,他明白自己必须采取行动,激怒毛东珠,引她出手攻击。
他打算以逸待劳,在几招之内取得胜利。
在此之前,毛东珠一直保持沉默,没有透露杀害董鄂妃、孝康皇后等人的真凶是谁。
“化骨绵掌”是一种阴险狠毒的旁门功夫,按照常规,若非经过二十多年的苦功修炼,很难掌握。然而对于毛东珠来说,身为博尔济特氏的贝勒绰尔济之女,身为皇族亲贵,世代高官,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府中,从未踏出过一步。
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又有多少奶妈丫鬟侍候她,她怎么可能去危险的蛇岛学习这种邪门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