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真的想知道吗?”
“废话,我当然想知道。”
“那个人已经出家做了和尚。”
听到这里毛东珠顿时呆住了,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片刻后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他……他真的出家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太后放心,我可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海大富连忙摇头回答到。
而在林平之站在屋顶上,眺望着四周,一切都显得安静无比,只有微风吹过屋檐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他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周围的人。
得到肯定的答复,毛东珠忍不住嘟囔道:“这家伙居然这么狠心,竟然把国家社稷和祖宗留下的基业都抛在脑后,只顾着那个狐狸精,简直是太过分了。”
海大富这时也冷笑一声,道:“主子已经看破了世情,放下了一切。无论是江山还是亲情,对他来说都如过眼云烟。”
“他看破红尘?既然看破红尘那为什么不早点出家?为什么偏偏等到那个狐狸精死了之后?”
毛东珠怒气冲冲地说着。
听到这里林平之也是连连翻白眼,当然是受刺激才看破红尘啊。
而海大富则是顿了顿,神秘地说了一句。
“主子出家之后,本该我也留在清凉寺中,跟着他一起出家。可是主子有一桩心事一直放不下,他让我回京城去查一查。”
听海大富这么说,毛东珠赶忙问道:“他还有什么心事放不下?”她此刻也是有些好奇。
海大富则是笑嘻嘻地看着毛东珠,片刻后说道:“主子说,董鄂妃虽然已经去世,但主子心中还是有些牵挂。他吩咐我回京来查探一下。”
毛东珠听到这句话后,怒气冲冲地道:“董鄂妃?别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她就是一个祸水!”
“是,太后有令,我就不再提了。”
“那董鄂妃究竟是怎么回事?”
“主子说,他也不知道。董鄂妃死后,主子曾伤心过一段时间,但很快就振作起来,继续处理政务。至于太后说的‘祸水’,我从未听说过。”
这个时候毛东珠脸上浮现了一丝怒气,喝道:“你主子自然不会提这三个字。在他心中,端敬皇后才是他最爱的女人。这狐媚子死后,他追封她为皇后,还让奴才们编纂什么《端敬后语录》,真是丢人现眼。后来又让胡光龙、王熙这两个奴才学士编纂什么《孝献庄和至德宣仁温惠皇后语录》,可是册子上谥法中没有‘天圣’二字,他就大发脾气。他还让奴才们继续编纂她的语录,真是荒唐至极。”不过沉默了一会儿,又突然笑着说道:“你身边经常带得一册《端敬后语录》是吗?既然主子有此吩咐,那就拿给我看一看吧。”
海大富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毛东珠。
毛东珠接过册子后仔细翻阅起来。只见册子上记录着端敬皇后的一些言行和事迹,其中不乏一些令人感动的细节。毛东珠不禁感叹道:“这册子真是宝贵啊!”
“这是主子的吩咐,奴才不敢怠慢。”
“你回京之后,有没有发现有什么蹊跷的情况?”
海大富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回主子的话,奴才回京之后确实发现了一些蹊跷的情况。京城中似乎有一些人在议论董鄂妃的事情,还有一些人开始对太后和朝廷的一些政策提出质疑。”
海大富的回答让毛东珠沉默了片刻,她思考着这些异常情况可能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