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韫如此想着收了乱胡思乱想的心思,开始专心听严长老接下来的课程。
三个小时须臾而过。
苗殊留在厅内与严长老探讨法诀。
竟是个五灵废根!
这次看走眼了,既是个废柴,就没有必要浪费精力了。
这般想着,严适毫不留情地撤了附在他身上的神识,开始将目光移向别处。
顾时韫摇了摇头,目光投放到门外,一只悠闲散步的仙鹤与他打了个照面。
罢了,就它吧!
顾时韫尝试着再次外放神识,仙鹤瞬间变感应到了,抬起头四处张望,立刻确定了顾时韫方向,飞一般地扑了过来。只把隋歌手上的团雀吓得滋滋乱叫。
这段时间,很多弟子已经召唤到自己心仪的灵兽。隋歌手中正把玩着一只可爱的小团雀。
苗殊更是不用多说,她的灵兽大喵老早便趴在门口,庞大的身居把其它灵兽挤得没有落脚地。
顾时韫已经满头大汗,可是身边什么都没有。隋歌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提示他不要耗费神识了,若是神识造成损伤,千万灵植都救不回来。
走时数次承诺,待花开之日,自己定折了几株过来,当作谢礼。
惊蛰摆摆手让他们离开,自己则再次深入花海之中。
开得绚烂的黄金莲如同一袭流光锦缎,遮掩了他的身影,一寸寸,再也看不见。
“可别!”
隋歌插嘴道:“这黄金莲忒难伺候,没什么用不说,一日得浇十次水,翻五次土,不能见阴见阳,恐雨水,恐蛇虫。除了惊蛰师兄这种心细的,谁能受得了?惊蛰师兄,就没有什么好拾掇的,不管什么,只要不是黄金莲就好!”
惊蛰用手托了下巴,拧着眉头思索。
惊蛰擦了擦汗:“干活啊,还要穿得多光鲜亮丽不成?你们来找我干啥?”
隋歌赶忙将顾时韫推荐给惊蛰。
“这是我兄弟,刚来清心庭,想和你讨几枚灵植种子来种。最好是那种好成活的,一长一片的,还能卖上高价的!”
金黄色的浪花一片一片,随风摇曳。不久,从中间探出一顶黑色蓑笠,赫然是一个比他们都大不了多少的青年。
“谁在叫我?”
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
“若要种植灵植,首先需要种子,现在我们便去那灵植园,那里由四长老千叶和他弟子掌管。他的亲传弟子最多,没办法,搞灵植种植最需要人才,那些个勘测记录的工作,总是要人做的嘛!”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来到了灵植园的外围。说是外围,其实就是一片木栅栏隔开的种植基地。各色植物都是大批量种植,因为植株特性不同,多是黄绿红白,五颜六色的,汇成了一望无际的花海。
最靠近二人的,是由一片金灿灿的小花构成的浪田。
不止不动了,它一身雪白的毛全部炸起,然后整只兽匍匐在地呜咽着叫。
这是怎么回事?
顾时韫操控神识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危险啊!
隋歌则揽了顾时韫的肩膀,要带他去宗门的灵植园去一探究竟。
“你已经知道我们每个月都要上交最少十株下品灵植的事情了吧,这灵植啊,跟凡间的作物可不一样。因为有灵土的加持,再偶尔喷上灵泉,一阶灵植一月一茬是很寻常的事情。只不过这个月已经过半,你一定是无法上交够数的灵植了。没关系,到时候我直接借你十株,下次还我下月还我便是!”
一路上,隋歌都尽心尽力地向他普及知识。
顾时韫却是满目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契约的灵兽死活不来,而这从没见过面的仙鹤,却扑到了他的怀里。难道是小魇不听话吗?可他一开始放出神识的时候,小魇分明是很开心的呀!
算了,可能还是自己的学艺不精吧!
严适也注意到了这个唤来仙鹤的弟子。
嗯?怎么和他的好徒儿坐在一起,难道是个有资质的?
严适是金丹长老,当即神识外放,探查了一遍,这一看确实令他哑口无言。
顾时韫听闻此言,深知无法唤来小魇,只能无奈放弃。
他再张开眼,已是双目赤红。
“你没事吧?”隋歌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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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倒是有,上次采风回来,在一灵花上捡了几株花苞,那灵花我从未见过,不过看灵气顶多是一阶,原想采回来培育看看,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那么就给你吧,你不嫌弃它就好。”
顾时韫自是不嫌弃,再三感谢后,拿着惊蛰所赠的花苞离开了。
惊蛰一脸“你在逗我”的模样。
顾时韫赶紧阻止了他,很有礼貌地说:“麻烦惊蛰师兄了,能否为我找几枚低阶灵植种子,能够应付宗门每月供奉便可。我可以出灵石。”
惊蛰见他彬彬有礼,叹一口气:“嗐!都是兄弟,什么灵石不灵石的。只是上次杨时长老队去探索秘境去了,走时来灵植园将能割的都割了带走。现在灵植园可是空****啥都没有!要不我给你匀几颗黄金莲种子?”
“是我,隋歌!还有我兄弟,顾时韫!”
不多时,惊蛰便从黄金莲海中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农家干活时的粗布麻衣,看起来和背朝黄土的农户没什么两样。
“呀,惊蛰师兄你怎么这副模样?”
隋歌一看这灵植,便知道了是谁在打理。
“这是惊蛰师兄的黄金莲,他肯定在这里!”
随后,他扯了嗓子大喊:“惊蛰师兄!”
“小魇,快过来!”
他再次催促道。然而小魇却似乎不领情,踌躇片刻,终是义无反顾地转身,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弟子阁。
顾时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