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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与传奇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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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 第五十九章 锦样年华水样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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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颜努力忍住笑,正色説,“刚才我上楚天舒的道道号,刚一去飞火,就撞见一个女法师,衣服很普通,带个战士宝宝,我还没在意,她却嗖一下飞了。当时眼睛一晃,觉得她手里拿的武器有些大,追过去一看,哇,嗜魂法杖。刚点开装备栏,她又飞了,还发起黄字,説‘大哥哥,我错了,我不该来飞火流星。我马上就走,不要杀我。’”

小西瞪大了眼睛,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追,她看到我又飞,我就起了点坏心眼,嘿嘿——”真颜不好意思的笑笑,“楚的号只有一级合击,发挥的不好,一次挂不了她,她警惕性这么高,肯定要跑,跑了就没第二次机会了。我只有先装菜,打消她的警惕。”真颜停下来,喘口气。

登陆传奇,音乐声响起,推开石门,翎子在玛法大陆,这样一个过程,已然淡化掉生活中的悲喜,玛法大陆的一城一镇,逐渐清晰。

刚在行会里冒个泡,小西就提高声音喊她,“翎子,来天庭。”

来天庭干嘛?翎子虽是纳闷,还是去了。这个地方,她不大喜欢来,一是经常有人在这里滋事,不得安生;二是这里几乎与姻缘殿一模一样,实在让人触景伤情。

“疯子,又来吓人了。”田田斥他,话虽严厉,心里却是开心的。

吃了饭,送翎子回到网吧,老路则随田田去公寓。

翎子站在网吧门口,看路哥的车一转,就消失在了车流中,那样一个转身,真是让人羡慕,不知还有多少幸福,是未示人前的。

田田一边看相册,一边无意识地晃着腕上的银镯子,她平日是不戴这些首饰的,所以手上的这个圈圈,总是在吸引她的注意力,活动间不当心就会碰到某处,当啷一声,惊得她忙不迭地检查,唯恐碰花了撞坏了。她微笑起来,也许这就像婚姻?只不过一纸证书,就在彼此的生命中打下印记,它不妨碍你做任何事,可是如果想要让它永远完美无缺,就要用心经营。如这只镯子,总有一天,会在时光的穿越中,越古越旧就越美丽。

回来的路上,老路脸上一直挂一个微笑,不时漾开,他看着田田,表情上颇有“大局已定”的满足,一会儿説,“回去就要着手看房,怎么也不能让老婆住网吧呀。”一会儿又説,“其实住网吧也不错,老婆充当无薪杂役,洗洗涮涮的,都是分内的事。”説完大笑。

田田由他去疯,拿一本杂志来看,充耳不闻。

老路终于如愿以偿,带着田田回到了家乡。

出乎田田的意料,老路的父母很是开通,对于她曾经的婚史之类,小心而礼貌地避让开,免她尴尬,态度十分尊重。而且家庭气氛极为轻松活泼,看着两位老人互相开着玩笑,彼此调侃,神色中的相濡以沫直弥漫了整个室内,这样的景象让田田感动,真希望自己和老路,在逐渐老去的路上,也能如此。

老路的妈妈给了一份见面礼,是个老银镯子,上面扑着一只蝴蝶,样子很是古朴雅致,不知是什么年代的东西。田田不肯收,还在推辞,妈妈早给她套在手腕上,一边安慰她,“收下,这镯子,压在箱底多年,也该见见光了。放心,不是卖身契。”説完调皮的笑。田田几乎要倾倒,这样有趣的婆婆,真是能为婚姻加分的。

“快讲啦,又卖关子。”宁宁也急了,要知道答案。

“先跟她打啊,故意让她挂了一次,反正也没好装备,挂就挂。到第二次下来,她看见我已经不飞了,但是还是很机警,一见我过去,就躲开。我继续跟她打,又被她宝宝砍死。再下来,她终于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真颜有些得意,仰起头笑,“我也不打了,就光给她下毒,然后等机会。我把宝宝守护在远处,然后远远跟着她,等她引了一堆怪,站里面又烧又炸的时候,抓住机会跑过去,拉真气,发合击,一下就把她秒了。哈哈!”

天庭一隅,小西、真颜还有宁宁,正在聊的热闹,走过去,听到真颜在説,“今天我来的早,你们一个都没影,只好一个人先去飞火玩玩。结果,你们猜怎么?”看到翎子过来,用眼睛打个招呼。

“怎么了?”三个女孩异口同声。

“呵呵——”真颜自己先笑弯了腰。看样子,又是讲笑话,既然这样,就应该专业点嘛,讲笑话的高手,都是把别人逗的笑死,自己还一脸无辜,哪有真颜这样的。三个听众面面相觑。

翎子微笑,她衷心地为表姐高兴,不是每个女人,在生活之路上跌了一跤,都能重新站起来的,就算站了起来,幸好脚不跛腿不瘸,还能坚持走下半截的人生路,又有几人能再遇幸福呢。不要説再遇,多少人连初遇都没有过,不过是到了年龄,把各色条件摆出来,挑一个人结婚。表姐是幸运的,路哥对她,何止用心及忠贞。

回到网吧,一切如常,与吧台几个女孩的矛盾早已解决,她对她们笑笑,然后上楼。自己也不错啊,自食其力,工作轻松,生活稳定,虽然没有爱情,可是自己这么年轻,有大把机会。而且,自己还有传奇,还有很多朋友,不愁寂寞的。

翎子十分懂得自得其乐的重要,而且,她暗想,保不准,自己也会如表姐一样,遇到传奇里的真命天子。

半天的车程一晃而过,回到网吧已是晚饭时分,老路让田田在车里等,他上去喊翎子下来。

“呀!好漂亮哦。”翎子对田田腕上的镯子大大的赞叹,转过来转过去地看,又説,“路哥——”

还没説,就被老路打断,“还不改口叫姐夫?”脸上颜色极为自得。

老路在那边挤眼睛,也説,“妈妈还收着些东西的,怕一并拿出来吓人,你就戴着吧。”

田田眼睛一转,看着老路,这个人,独自在外边打拚,脸色不知道黑的多怕人,谁看了都要敬畏有加,此刻回到家中,立刻成了一个捣蛋的孩子,心里突然一软——不知道他吃过多少苦,才走到今天。

与老路躲在房间里看相册,田田仔细端详,这张光头小男孩,胖嘟嘟的脸蛋,小手指向前方,灿烂的在笑,也不过三岁吧;这一张已经长的大些,带着红领巾,表情严肃地站在学校操场上,身后是跑动着的运动员,可能是运动会;又一张,已经更大了,愤世嫉俗地望着镜头,呵呵,青春期的孩子,都是如此。再大些照片就少了,也许是年岁增长,失去了对自己这张脸的好奇,其中有张证件照,老路目光炯炯,穿着制服,呵!这个样子,是她所未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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