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乱七八糟番外段子存放地

首页
《月光岛之荼蘼》番外忌日(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他将工具箱放到玄明顺手的位置,不敢再回窗边了,在客厅里脱了衣服,跪着爬到了玄明的身边,背过手分开腿直起腰,“请主人惩罚奴隶。”

可笑的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却反而安定下来。

“与其说惩罚,不如说成全。”玄明开了箱子,从里面特制的保温隔层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撕开了包装,“不是喜欢看外面吗?那就过来看个够。”

谷涵反应过来,奴隶擅自穿奴隶衬衫以外的衣物本就犯了规矩,他瑟然地回头看了眼窗外,还是把心一横,就要将身上的衣裤脱下来,却被玄明拦了一下,“既然衣服都穿好了,又想出去走走,就下楼去把后备箱里的工具取回来吧——我本来以为这一趟不会用到这些东西的。”

他没得选,只能独自下楼。

真出去了,才发现一切都跟想象中的从前不一样了。

玄明看着楼下,笑容渐深,“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涵儿现在也还是待在象牙塔里的孩子呢,应该会被他们保护得很好——以前你摔破皮的时候,那女人也这么搂着你哭吧?我记得我见过,在她刚去主宅不久。”

“主人……”谷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在玄明的怀里不住地打着抖,方才独处时的生气全然不见了,“求您……求您别再说了……”

玄明却不理他,“现在倒是坚强很多了呢,哪怕挨上几十鞭子,说了不许哭,也能乖乖把眼泪忍住不掉下来呢。”

“不,主人……”

“想起了自己上学的时候,也想出去打球吗?”

“主人……”

主人失去了耐心,告诉他,但凡有一个蜡烛落下来,就把他这幅样子丢出去,他果然不敢再在外面有人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躲闪了,忍着每次烛泪落下来都是蜂蜇一般的刺痛,流着泪仔仔细细地伺候嘴里的那根假阳,每一次深喉,那玩意戳到已经受伤的喉口,带上火辣辣的疼痛的时候,谷涵都有种他整个人好像都要被那焚烧般的痛苦吞噬殆尽了一样。

玄明在不远处看着那精神被自己折磨得几近崩溃的奴隶,沉默地到吧台给自己调了杯酒。

一年前他刚挑了整个谷氏,抓了那个女人和谷涵的时候,其实遭到过那女人保留在外面的势力的报复。

玄明却让他张嘴将那个营养膏制成的假阳具吐出来。

跟奴隶们生活都差不多的月光岛上不一样,在文明社会光天化日的环境下,贴在窗户上做这种没脸又下贱的事情,他心里既羞耻又害怕,根本顾不上舔得均不均匀,玄明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假阳具融化的形状不止偏出了一星半点……

意料之中地,他的主人又换了根新的给他。

可是玄明却不允许他逃避。

“你不是喜欢看外面吗?睁开眼睛好好看着,再让我发现你闭眼,你就这个样子到街上去做。”

他睁开眼睛,三楼实在太矮了,他不用费力就能清楚地看到街上每个行人的表情。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在岛上是奴隶,出来就是个人了?”玄明冷笑,“刚才你出去,自己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了。”

谷涵心里揪着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疼什么,但就像这一年里无数次发生的那样,他的坚持一文不值,他的祈求全靠主人的赏赐,玄明说不行,他就再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还是过去了,赤裸的,被主人按在玻璃窗前,楼下人流穿梭,不远处操场上的学生们仍旧在挥汗如雨地打球,他被主人摆成了前胸紧紧贴在玻璃上、两腿分开塌腰翘臀的姿势,嘴里将营养膏做的假阳具深深地含进去,后穴容纳了一只冰凉沉重的肛钩,在精液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的时候,肛钩的另一端被游戏的主宰者吊起,玄明一只手压着他的腰不让他起身,一手调整肛钩,一直到它将谷涵钩到踮起脚尖的高度,才将它固定了起来。

玄明按着谷涵的身高,把这玩意在玻璃上固定成了一个让他既无法直起身,又跪不下去的高度。

然后对谷涵招招手,“过来。”

谷涵惊恐地看着窗户,脸上血色褪尽了,“主人……能不能、能不能不在窗边?”

他有点羡慕,也有点手痒,毕竟他在学校的时候篮球也玩得最好,学校的女生总是喜欢喊着“三分球小王子”什么的来逗他。

而现在他习惯了戴着按摩棒上跑步机运动的健身方式,却再也没有在球场上恣意奔跑的可能。

他不敢委屈,却还是忍不住想哭。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那玩意的底座按在了刚才谷涵站着的落地窗玻璃上。

那其实是个用营养膏做成的粗大假阳具,棒棒糖似的,被舔就会缓慢融化,只是那味道却被调制成了精液的同款,月光岛上一般拿它作为奴隶口交训练的工具之一,要求奴隶们在规定时间用深喉的方式将它舔完,但每次调教师们命令他们吐出来检查的时候,这玩意必须是在奴隶嘴里360度均匀融化的,否则就要受罚。

它的后面有个吸盘似的底座,可以将它固定在任何光滑的平面上。

甚至,跟昨天刚来的时候也不一样。

失去了主人,已经与世隔绝太久的他独自下楼会害怕,走在人群里会不安,现在街边感受头顶温暖的阳光,却忍不住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起来。

他完全不敢逗留,不敢看任何人,硬着头皮过马路在后备厢里取出了那两个玄明用来装工具的金属手提箱,逃也似的跑回楼里,飞快地钻回了这间对他来说无异于笼子一样的房间,如同巴普洛夫的狗。

谷涵受不了他这样的对比了,他闭上眼睛,再不敢往外看,在男人的面前丢盔卸甲,“我想出去……对不起,主人,涵儿刚刚说谎了,您不要再说这些了,我错了,您罚我吧。”

玄明松手,谷涵顾不得在低楼层的窗边会不会被人看到,转身就跪了下去。

玄明笑容不变地垂眼打量他,“你倒是知道好歹。”

玄明不听谷涵的回答,径自的句句询问让谷涵心里发慌,他僵在玄明怀里,强迫自己不要发抖,却被主人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了眼泪。

玄明看着窗户里的他,抬手抹掉了他的眼泪,声音很轻,充满引诱似的,带着他那常年挂在嘴角的人畜无害的笑,“怎么又哭了呢?”

这边就是学校区,隔壁就有个小学,正值中午,不少学生家长又到学校去把孩子接回家午休,楼下的马路重新热闹起来,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甩开妈妈调皮地往前跑,被绊了一下摔在了玄明的车前,小男孩还没怎么,从后面追上来的妈妈看见他摔破的胳膊,自己蹲在孩子面前先哭了。

他每年回来祭扫都是住这里,去年母亲忌日的时候他回来,房子里被安了计量精准的遥控炸弹,整个屋子被炸得面目全非,玻璃全碎,他死里逃生,后来抓到了那女人留在外面的最后几个人,他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把房子又重新装了一遍,把窗户都换成了单面可视的防弹玻璃。

其实外面驻足抬头,对着他们窗户指指点点的那些人,不过是在外讨论去年今天的那场爆炸罢了,没有人能知道玻璃后面的奴隶是什么样子,而谷涵也不必知道,其实他们看不见。

做不好,就是无限循环的轮回。

他疲惫,痛苦,麻木,却无从反抗,只能张开嘴,再一次将一根崭新的假阳具纳入口中。

这一次,玄明不打他了,顺着他的脊柱,放了一排蜡烛。

可想而知,外面的人如果不经意抬头,也一定会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总有人抬头向上看,谷涵觉得他们一定看见自己这个淫荡无耻的样子了,除了假阳具肛钩和电子腰带,玄明没有再对他做任何的束缚,他无数次地想躲开,可每次一有逃避的意图,身后主人手里的鞭子立刻就会咬上来。

他乳头几乎被自己在玻璃上压扁了,不断地在窗户上磨蹭,腰间被电击打到麻木,为了减轻肛钩带给后穴的压力,他踮脚站得摇摇欲坠,喉咙被假阳撞得火辣辣的疼,痛苦地挨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终于在半个多小时以后将营养膏含化了一半。

玄明在谷涵腰间系了一根电子腰带,预设了此刻他塌腰的高度,只要超过这个高度,腰带就会释放微弱电流,电击偷懒的奴隶以做惩罚。

玄明说把嘴里这根假阳具都吃完就可以下来。

他别无选择,只能闭着眼睛飞快地吞吐,以求嘴里的东西能够快点融化。

玄明好笑地看着他,“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他不敢,可他也害怕在窗边做这样的事,一定会被人看见的。

他无声地哀求,玄明也不逼他,直到他在主人沉默的压力里将自己的勇气耗尽了,竭尽全力地最后一次为自己争取,卑微地祈求:“求求您了主人,在那里……会被、会被看见的……”

他的主人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

他手扶在玻璃上看得投入,以至于玄明从后面搂住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人回来了,猛然回头,恍惚间却有种当年一切如旧,哥哥出门办事,给他带好吃的回来的错觉。

但很快他就从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清醒了,玄明把他圈在怀里弯下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阻止了他想要跪下的动作,迫使他跟自己一起重新看向操场,“涵儿想出去玩?”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