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以假乱真的一声犬吠,“它”完美地模仿了犬类蹲坐在地的样子,屁股坐在了小腿上,两只爪子牢牢地按在地上,继而抖着鼻子狂嗅着,循着气味儿与极其细微的感觉,迎着玄明的动作,将被向下按进笼子里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伴随着犬类舒服又满足的呜咽,“它”像是吃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急切而热情地含着涵儿秀气的阴茎卖力地吞吐。
……被陌生的人玩弄,与被狗口交,两种心理感受同时强烈地冲刷着谷涵的内心防线,他明明抗拒,可身体的本能完全脱离意志的掌控,他在“它”的口腔里硬了起来。
他没敢告诉玄明,助理却直接如临大敌地给西区的首席打了个电话,谷涵猜不到玄明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听见助理说了一声“是”。
接下来,就是按照日期,按部就班地在28天里到医疗区去打了五针狂犬疫苗。
从被咬那天开始算,到今天,正好一个月过去了。
不同的狗都是分开养的,谷涵不想跟人接触,内心又空虚寂寞,所以就蹲在了拉布拉多的犬舍外面。
他的印象里,这种狗性格温顺,是很亲人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几只傻乎乎的小东西看见他,兴奋地跑过来隔着栅栏舔他的手,他不敢私自进去,就站起来,手臂越过栅栏去摸它们的头,他难得开心,脸上的笑容少见地鲜活生动起来,一时忘形,指甲不小心就刮了其中一只的鼻头。
一个月前,也是休假周,他在房间里闷得实在难受,就在太阳落山后出门随便走走。
玄明早就不给他任何优待了,他的衣服只有奴隶穿的白色长衬衫,只能堪堪地遮住下体,但一弯腰就会把屁股露出来。
即使身体已经被玄明的助手们摸过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谷涵也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
他不知道这场惩罚什么时候能结束。
但不管如何,他知道,他再也不会去犬舍了。
玄明的尺度把握得非常好,要想将冰柱含进嘴里,谷涵必须尽力向前,乳链因此而绷紧,三叶夹因此狠狠地向两侧扯着乳头。
他疼得脑门上渗出冷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来减轻乳链拉扯的压力,可这么一来,又够不到那个冰柱阳具了。
不把冰柱含化,下身淫虐的惩罚就不会停止,他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就必须自己虐待自己的乳头,竭力地向前挺身去含住那块冰。
谷涵的嘴唇甚至能感受到冰柱冒出的寒气。
但是以他目前微微向后仰着身体的状态,这玩意他是够不到的。
他有点隐约的猜测,下一瞬,玄明像是证实一样,淡着声音对他说:“你把‘冰棒’吃完,它就会停下了。”
玄明嗤笑,戏谑地问他:“能安静吗?”
他对哥哥的幻想在主人日复一日的磋磨下溃不成军,早已不敢挑衅主人的权威,闻言只好拼命咬牙忍下所有恐惧,艰难地点了点头。
玄明放开他,“再乱动的话,我就让它操你,说到做到。”
“不……不要呜……啊嗯……”谷涵再次挣扎起来,比上次更狠,除了小范围的自我折磨外,他无法移动半分。
玄明放他随便挣扎,打开一侧的冷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外表覆盖着厚厚一层冰层的假阳具。
从一旁拖过一个齐腰高的倒“l”形的固定器,将冰柱状的假阳具底座按在了上面,继而调整高度,将固定着冰柱阳具的一头抻长,直到那冒着寒气的玩意被调整到了谷涵近前的位置,才重新拧螺丝固定。
他这只是个让主人不甚在意的小插曲,却没想到,玄明是在等秋后算账。
“我错了,主人……”虽然竭力隐忍冷静,谷涵声音里依旧带着哭腔,“涵儿不喜欢跟狗玩……涵儿再也不干了,主人饶了涵儿这一次,涵儿长记性……呜……再也、再也不敢给您添麻烦了……求您绕涵儿一次呜……”
回应着谷涵的哭求,玄明动动手指,将他那因为被不断舔吻睾丸而半硬起来的性器,塞进了两根笼柱之间足有十厘米宽的缝隙里,下面的人形犬若有所觉,麻利地翻了个身,改变了仰头跪趴的姿势。
都是刹那之间发生的事情,那只狗的獠牙在他手背蹭出了一条血痕,他猝然收回手,吓了一跳,但也没当回事儿。
只是回到宿舍的时候被苍发现了伤口,一问之下,把同一个宿舍受训的苍吓了一跳。
苍说被狗咬到这种事不能大意,何况奴隶的身体完全属于主人,休假期间多出一道伤口,不上报也的确没法解释,所以天黑之前,他去找了玄明手下那天晚上值夜班的助理。
他避开人,在晚霞漫天的傍晚,走到了西区后面靠近树林的犬舍。
那里面养的都是真正的狗。
全是大型犬,有性格温顺的,也有极其凶猛吓人的。
怎么样都是两难,嘴被冰块冻得哆嗦,乳头疼得仿佛要被扯掉了,几次都不得不停下来向后仰着,凌乱地喘息着休息片刻,可身上的动作一闲下来,下身违背意志的快感就尤为明显。
人形犬的技术果然很好,始终将他控制在高潮的边缘却不让他泄出来,他屈辱又难受,又疼又害怕,来来回回在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解脱的两难境地里辗转,玄明根本没动手,他就已经自己把自己折磨得崩溃。
他在每次豁出去地忍着乳头的刺痛吞吐冰柱的时候,都拼命努力地用嘴唇、舌头和口腔试图让那玩意快点融化,但直到他精疲力尽,那玩意也只被含化了一半。
谷涵绝望地看着那十分粗壮的冰柱阳具,听见玄明幽幽地说道:“不急,慢慢来,它是只很有分寸的成年犬,是不会让你射出来的。涵儿不是喜欢跟狗玩儿吗?它可以陪你玩很久。”
仿佛是回应,把谷涵的阳具舔出淫靡水声的“犬”哼叫了两声。
谷涵别无选择,为了尽快结束这种让他几度濒临崩溃的窘境,只要尽量向上挺起身子,张嘴伸出舌头去够那个假阳具。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再挣扎,竭力维持冷静,微微后仰的身体保持平衡很难,乳头被拉扯得肿成了樱桃大小,红肿可怜地立在三叶夹的夹口里。
玄明抬手擦了擦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声音听上去有点无辜的不解,“涵儿不是喜欢跟狗玩吗?今天让你玩个够,怎么还这么不情愿呢?”
谷涵目光一紧,霎时间明白过来,自己今天为什么要遭这份儿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