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父亲撑着伞走了出来,拉住了他的手臂:“你疯了吗你,你身体刚好不好知道啊,还出来淋浴,快跟我回去!”
“别管我!”篱落冲着父亲大声吼道,而父亲却命令那几个男佣将篱落拉回了别墅里,还一边说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你以为你还是三岁的小孩子吗,这么大的人了,你就不知道善待你自己吗,回去!”
篱落不甘的看着那片有着莫名吸引力的花海,被拉回了别墅里,转过身,他自嘲的露出了笑容,溪绯怎么可能会出现,他亲口跟她说离婚,逼她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她怎么可能还会回头……
天空中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在了溪绯的身上,看着那扇大门慢慢的关上了,溪绯才缓缓的站起了身子,隔着那淡淡的雨帘看着他在前进的背影,她站在这里散落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止不住的哭出了声,抽泣着,像个无助的孩子,迷失了人生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了篱落的背影,那落寞的背影看不见了,转身一步一步走在这片没有尽头的花海中,草丛中时不时的出现了一滴血迹,她都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雨水打在脸上竟然有一股热热的感觉,双腿是不是在走路,也已经不确定了,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穿着那件大大的病号服,抬头看着湿润的天空,苍白的笑着:“西颜,是你在哭吗。”
——蕊儿哭着在整个医院里大跑着,所有人都用着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她在哭喊着:“姐姐,你在哪儿啊,你出来啊!你快出来啊,我求你了!”
等她回去病房的时候溪绯不见了,她问遍了所有的护士,问遍了所有的医生,都说没有见到过,那要怎么样,身体还那么虚弱的她到底去哪里了,蕊儿在大雨中疯狂的奔跑着,不停地在寻找着溪绯的身影,可就是找不到,这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是她,她到底去哪里了!
蕊儿有些崩溃的站在雨中大哭了起来,为什么她要不听话的一个人离开了,为什么连说也不说一声,她像一个落汤鸡一样回到了景尚河的病房,躺在病**一动也不能不动得看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水的景尚河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即使蕊儿内心有多么的害怕,可还是不能够告诉景尚河一个字,因为如果告诉他,也许他会比自己更激动,刚动完手术,医生说不可以让他受到很大的刺激,而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刺激。
——坐在石阶上的他背对着夕阳神态疲惫的一下又一下的按下了接听键,可电话里却一次又一次的传来了令他失望的声音。
“二少爷,我们找遍了整个城市,还是找不到二少奶奶。”
“二少爷,还是找不到……”
“二少爷,对不起,找不到……”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他听到的第多少遍了,也许已经无数遍了,她到底去哪里了,居然会连他也找不到,难道她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还是人间蒸发了?
他找了一个月,没有找到,听到的全是没有找到,夕阳暖暖的照着他的后背,却暖化不了他那如同千年寒冰一样的寒气。还记得她站在他的面前眼神中有着失望:“你就认定那件事情是我做的吗?”还记得管家在他的身旁说:“我觉得二少奶奶不像是做那些事情的人。”
他的感觉始终都是在相信溪绯,可是他最终没有敌得过自己的亲眼所见,他按下了通话键放在了耳边,声音深沉:“我让你准备的监控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哦,二少爷,早就准备了,还以为你都不想看了呢,我这就给你送到影音室去。”
语毕,挂掉了电话,他看着电话愣了几秒钟,然后起身朝着影音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影音室的门外,管家早已等候:“二少爷。”
“嗯,监控资料送来了吗?”篱落问道,管家点头:“已经送到了。”然后拿起了遥控器按了一下,画面就开始出现了那医院走廊里监控的画面非常的冗长,篱落看了很久,最后终于不耐烦的按了快进,在快进到了那一天丽雅穿着和溪绯一模一样的衣装走在了这条走廊上,起初他并没有看出什么,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后,突然发现了一个异常的现象,将画面放大了百分之五十,看到了画面中的这个溪绯的脚裸处有一个黑色的蝴蝶纹身,而这个黑色的蝴蝶纹身让他一瞬间了解了一切,就连旁边的管家也不禁喊出了口:“丽雅夫人!”管家说完之后,又不太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看向了篱落,看着篱落还盯着屏幕,但能够隐隐的感觉到他正在酝酿当中的怒气了,只见篱落愤怒的将遥控扔向了地毯上,那么不经意的一摔,却快速的按下了快进键,快进到了后来丽雅引.诱溪绯再次来到木紫娆病房里的那个画面,看到丽雅走进了病房里面以后,溪绯在后面跟着也走了进去,然后篱落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画面里,原来是这样!
管家在一旁都有些生气的斥责:“二少爷,肯定是丽雅夫人的,她的心怎么这么狠。”他早就看出来了,平常看着丽雅夫人就不善良,真的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