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面上的那几滴血迹,竟觉得心脏在疼痛,难道她真的在这附近吗,为什么不出现?该死的!
一个女佣从那片草坪地前经过,无意的看到了溪绯趴在了欧式铁艺大门上的情景,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说:“二,二少奶奶……”
缓过神来的溪绯看到了女佣那惊讶的眼神,也有些惊住了,女佣转身就跑,溪绯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溪绯只是艰难的躲到了一旁的花丛中,那片直达她腰际的花海中去了,她的伤口因为她剧烈的运动在一滴一滴的滴着鲜血,地面上那一滴滴的鲜血就像一朵朵妖冶的花纹在深入地面,天空还是那么的灰暗。
女佣急急忙忙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正在书房里发火的篱落面前,喘着大口大口的气息:“二,少爷,我看见,二少,二少奶奶在大门外站着!”
“可能,我有点累吧。”溪绯声音沙哑的跟蕊儿说,然后又问道:“他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蕊儿拼命的点了点头:“昨天就醒过来了,他很好,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我想去看看他。”说罢,溪绯就想要坐起身来,可是蕊儿将她按了下去:“不行,你刚动完手术,伤口都还没有愈合好呢。”
第二百九十章:他开始失眠数夜,疯狂的想念她(3)
一个小时后,他在享用早餐,管家走进来如是禀报:“二少爷,二少奶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都联系不到,哪里也找不到。”
“什么?人间蒸发?那个该死的景尚河也不知道?”一想到那个景尚河,他就火大,管家摇了摇头:“没有,景尚河最近病情严重似乎都已经住院了,刚做完手术,也说没有见到二少奶奶。”
当女佣说完了这句话,就看不到了眼前篱落的存在,在女佣的话音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的时候,他就冲出了书房,一路跑到了大门前,却什么也没看到,命令一旁的佣人:“把门打开!”
门缓缓的打开了,他快步走到了外面,却什么也没有看见,这时天空中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他看到了地面上前前后后有几滴鲜血,被雨水冲化开来,成了妖娆的花纹,他抬起双眼看向了那片花海中,迈起了脚步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蹲在花丛中透过那花枝的缝隙看到了他朝着自己越来越近,溪绯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如果他发现了自己会怎么样,又会又羞辱一番吗,她已经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女佣看着天空撑起了伞走到了篱落的身后:“二少爷,我们回去吧,又下雨了,你发烧刚好,再着凉就不好了。”可是却被篱落一把将手中的雨伞打翻在了地面上,溪绯听到了女佣的话,他发烧了吗,他也生病了吗,溪绯都听见了他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然后蕊儿接了一个电话,应答了几句然后跟溪绯说:“医生找我有点事,你好好休息,我待会儿来看你。”说完,给了溪绯一个安慰的微笑,然后离开了病房。
看到蕊儿了以后,过了很久,溪绯硬撑着下了病床,脚步有些缓慢的走出了病房外,忍受着伤口那牵扯的疼痛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景尚河的病房门前,看到他在里面安静的睡觉,现在还是凌晨六点钟,看到了他安然无恙的样子,溪绯也就放心了,有些虚弱的面孔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站在病房前看了很久很久,突然,现在很想见到一个人,她最后看了一眼病**的景尚河,他这一生应该会很幸福了吧,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了吧,溪绯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接着慢慢的合上了电梯的门。
一路很艰难的来到了这很久都没有来过的顾氏别墅的欧式铁艺大门前,双手苍白无力的抓住那大门,看着里面一切都在照旧,她只感觉到伤口很疼,却不知那病号服的衣服都渗透过来了鲜红的血迹,表情失落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宇之间的哀愁却怎么也化不开。
说完手术了?他看着桌面上的那杯牛奶发愣,她哭着求他找一个肾源,如今,肾源根本就没有,那景尚河换的是谁的肾?那个女人用什么方法去找到了肾源?
——医院内。
从麻醉药中终于苏醒了过来的溪绯,只觉得伤口很疼很疼,麻药已经散了,不会有那层保护伞了。这时,病房的门小心翼翼的被推开了,蕊儿走了进来,在看到溪绯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开心的露出了笑颜:“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我了,你睡了那么久,医生说,你的麻药时间早过了,却睡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