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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学习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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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怀旧一日游(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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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劫道的的现实版。<!--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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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妙头不对,我喊了声:“冲!” 我们三人就拼命朝前冲出去。那两个人见我和德明身材高大,没敢拦我们,却合力将小黄拿下。见小黄被他们俘虏了,我们就停了下来。

他们把小黄的双手拗住,架了起来,就像给双手上老虎凳一样,很疼的,那支枪也到了他们手里。这时,我们才看清那四个人比我们大两岁左右,个头跟我和德明差不多。但我们只有刚刚发育,骨架拉得很长,肌肉还没跟上,力量不足,也可以说有点外强中干吧,我们三个肯定打不过他们。

这时,他们又用公鸭嗓子向我们喊话:“用你们的枪来换人,不然就给他点苦头尝尝。”

小黄也在喊:“不要管我,快回去叫人。”

我们是结拜兄弟啊,怎能见死不救(童年的学习生涯79章)。我小声对德明说:“把枪拿出来。” 便把枪先掏了出来,我枪是空的。也许他误解了我的意思,德明也拔枪在手,却悄悄地拉上撞针,又看了看我。我知道,他是既要救人,又舍不得那支枪,那是他的宝贝。

我对他们喊:“枪拿去,把人放了。”

他们中的一个人就前来夺德明的枪。突然,德明举枪对准了他,发疯似地大声吼叫:“放了他,我数到三就开枪!”他们也举枪对准了德明。德明毫无惧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救小黄要紧。他从小就胆量过人,不怕死。

见他们这样,我急忙拉上撞针,对准了另一个人,但我的手在发抖,心在发慌。就这样,四把枪对恃着。这简直就是在真实上演警匪片中警匪对峙的片断。

那人以为德明是虚张声势,便上来夺枪。

“一、二…… ”

“砰”的一声枪响,在那狭窄的弄堂里,这声音简直是振耳欲聋,比爆炒米花的还响,我竟出现了暂时的失聪。 那家伙应声倒了下去,双手捂住大腿,张大嘴巴,痛得叫不出声来。德明勇中有细,只打他大腿,如枪在他脑袋上开花,他十有**要见阎王。

一枪开好,德明立刻从我手中把枪夺了过去(他知道我是摆摆样子的),对准架着小黄的家伙:“放了他!一……” 他二还没喊出口,那两个人便乖乖地把小黄推了过来。 “把枪扔过来。” 他们还算识相,照德明说的做了。

在那疯狂的年代里,这帮家伙碰到了同样疯狂的德明,算他们倒霉。

“你们先走!” 他大声地对我们喊。

“不,一起走。” 我怕他一人吃亏。

我们三人夺路而逃,没几步就跑出了弄堂。一转眼,就钻进了一条我们非常熟悉的弄堂。我们就像鸟入森林,鱼归大海,要想抓住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再说,那帮人不敢轻举妄动,怕再吃枪子。

我们不敢直接回家,在附近穿了好几条弄堂,看看确实平安无事了,才悄悄拐进自家的弄堂,直奔我家。<!--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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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神来,我问德明:“你加了多少火药?”

“两节多一点,不过火药捣得很实,我怕一枪打不响。”

“这太危险了,看看枪有什么问题。” 枪没问题。我对德明说,以后不要装火药,万一走火太危险了。

“也不知那人怎样了,你们看到血没有?” 小黄问。

“这倒没注意。 他们怎么不开枪?”

“他们没有这种胆量。” 德明很自傲地说。我提议,暂时把抢藏起来,等风声过后再说。他们都同意了。

过了一段时间,这件事在同学中传开了,德明一下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他得意洋洋了好一阵子,认为这是“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我告诉他这也就是“乱世出英雄”,让他赶上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德明的调皮捣蛋是天生的,超人的胆量和无惧生死也是天生的。要是生在战争年代,他不是个混世魔王,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就是黄继光、董成瑞式的英雄。他一母所生的四个兄弟,除大哥有点魄力外(跟德明不能比),其余三个可以说是胆小如鼠,德明也是生不逢时啊。

由于链条枪实在危险,出了好多伤人事故。不少学校和地方派出所都开始收缴这种枪。没多时,风靡一时的链条枪便偃旗息鼓,刀枪入库,在社会上慢慢地消失了。

一眨眼的功夫,太平桥就到了。可惜的是,太平桥小吃店和菜场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太平桥绿地。林媛让车子停下,我们要下来走走。现在到处在拆迁,到处在建高楼。向北望去,像上海很多的地块一样,我们的弄堂也夷为了废墟,被铁栏栅围了起来。十来个穿着灰剥落脱(灰色)的民工在整理地上的钢筋和砖头,几辆大型混凝土搅拌机停在原晓萍家的地方。勇强、福民等住的十弄里(顺昌路十弄)耸立着经纬公寓,旧地已成陌生。

“我想订它几套。 将来老了,可以回到老地方来住。” 林媛感叹道。

“为什么急着现在买啊?”

“再过十年,这里的房价还不涨到天上去啊!” 林媛的眼光不会错。

突然,我也有了一种叶落要归根的念头。我告诉他们,十多年前我们学校调配给我住房,从这里搬走后,我经历了结婚、生子、动迁和移民,我的新居不下五、六处。但在梦中所见的,全是老家,新居一次也没入梦。而且大多是孩提时在弄堂里玩耍的情景,往事重现,仿佛昨日。

想不到听我这么一说,他们竟都有同感。特别是海伦,她十三岁就离家当兵了,而她梦里所见的,只有阿婆家,自己家的一次也没有。德明说我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尽做儿时的梦了。他还问我这个问题在

里有没有,我告诉他这个

里肯定没有,因为编书时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动迁。<!--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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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媛告诉我们,老家是你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个居所,是你生长的地方,老家一切的一切,都溶化在自己的血液中,印在了脑子里。以后无论你住上什么样的豪宅,都不能取代老家的位子。因为老家就在你的心中、你的灵魂里。听了她的话,大家怀着一种莫名的希冀,再次向北凝视,似乎那里还有我们儿时的身影,我们的童真和那纯洁的友爱。儿时弄堂里的许多陈年旧事,都离我们渐渐远去,存在的只是在朦胧的记忆里。大家多么想到老家的土地上走一走,看一看,去重温我们梦中的老家。

好一会儿,林媛才催我们上车,车子一转弯,就在复兴路,淡水路上的教堂 ...

边停了下来。毕业典礼这件事除了我、海伦和林媛,他们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在这里,我迷了路。因为这,阿婆带起了海伦,她成了我最好的伙伴。现在,他们都在笑我自作聪明,说跟谁不可以,偏要跟林媛,跟错了对象。

“阿魏,要不是海伦妈送你回家,你被坏人拐走,现在你说不定在哪个小山村早就当上了爷爷和外公呢。” 听林媛这么一说,他们都点头称是。

车子往前面挪了一点,就是复兴公园了。林媛建议我们进去走一走,她嘱咐司机在后门等我们。我们从大门走了进去,由于成都路高架,公园的正门变了样。

晓萍、小黄和我可以说是同龄人中来复兴公园次数最多的。从中班开始,星期天只要天好,我们三个就要来这里玩上半天,晓萍最喜欢来复兴公园玩了。慢慢地,我们的队伍壮大了,先是海伦,后来是林媛和大铭,德明有时也和我们一起去。

“哎,晓萍,你们三个经常来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啊?” 丽华那时还没有成为我们的一员。

“那可多了,在儿童乐园荡秋千、踏水车、翘翘板和爬扶梯,再就是到池塘边细细地观赏荷花和小鱼。那些冰清玉洁的荷花,给了童年的我们多少美丽的遐想。要是在初夏,能经常看到小燕子贴着水面飞行。见到燕子,晓萍就唱“小燕子,穿花衣”。当然,晓萍最喜欢的是捉迷藏。 那时在我们的眼里,复兴公园相当大。”

“我告诉你们噢,晓萍最喜欢来捉我们俩。有时她找不到我们,时间一长,她就要哭,还说她走丢了,她妈妈就要我们赔,我们拿什么赔。其实我们俩个就跟在她的后面。”

“你们是不是经常欺负我们的晓萍啊?”

“他们一直欺负我的。” 晓萍又像小时候那样撒起娇来。

“喔约约,天地良心噢,我们怎敢欺负她。她是公主,我们是小仆人。不过阿魏有本事,不管晓萍怎样哭,在回家之前,总能哄她笑得像花朵一样。”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成了仆人?”<!--PAGE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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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们的门票,大多都是晓萍妈请客的。”

“所以我们俩个是高级小男保姆。不过价钱也太便宜了,才五分钱啊。”

“她很要命(怕死),总是走在我们中间,一手拉着小黄,一只手拉着我,怕被车子压着。”

“那时你们几岁?” 丽华问。

“好像是读中班,四、五岁。”

有一次,我们七人在复兴公园玩,晓萍看到了一只很大的蝴蝶,比饭碗还大(现在上海已经看不到这种蝴蝶了)。我们几个都帮她捉,最后德明捉到了。徳明不愿给她,晓萍就哭了起来。经我们劝说后,德明才说要让让小阿妹。但晓萍自己又不敢用手拿蝴蝶,还是德明一直帮她拿到家里。

我们说着、笑着,完全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回想起这段无忧无虑、充满友爱的童年生活,大家真是感慨万千。那些是这个人世间值得我们反复回忆的陈年往事。可惜啊,时光不能倒流,往日不能重现,留下的只有那份温馨的记忆。童年时代的点点滴滴,既抹不去,也找不回,只能在脑海里反复地回放,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我们已到了后门。

从复兴中路往西开,就到了先前的少年宫。割前,我们只来过这里两次,对它的印象已经很淡薄了。只记得这里很好玩,又不要钱,再就是晓萍的毛笔字在这里展出过。海伦在这里学跳舞,可以说,是舞蹈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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