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亦凡听了杨清的话,却是摇头:“在下并不知。”
他的回答让杨清很是意外:“本以为司大工对在下这板指如此在意,应是极为熟悉之物,却不知……”
司亦凡道:“极为熟悉倒也算不上,只是因为府上有一枚,故而看到这第二枚现于世人面前,感觉很是意外。”
司亦凡已经将杨清他们安顿下来,这才说起一些跟这骨玉板指有关的事来。
“这板指当年是由我先祖父得到的,只是先祖父自何而来,在下便不得而知。”
说着,司亦凡叹了一口气:“说来惭愧,这板指在我司家历经二百年,如今传到在下手中,在下却是对它来历一无所知。”
“几经打探变无所得,故而看到阁下手中也有一枚,便是多了些打探的心思。”
“原来如此,这骨玉板指在下本就是在无意中所得,故而也无法与大工你说太多与之相关之事。”
听着杨清的话,司亦凡心里有些失落。
他们司家有个流传甚广的故事,与那骨玉板指有关。
但是如今的杨清一问三不知,他也不好与其透露太多。
毕竟这板指上头,还有些隐私之事,不能随便与外人道。
“倒是在下鲁莽了,你们先梳洗一下,待用过膳后,在下再与你们说说这海上之事。”
司亦凡说着就出去了,还吩咐下人拿来了可供杨清他们换洗的衣物。
“这司家家大业大,而这司大工身为一家之主如此与人为善,难怪司家发财。”欧阳凛在一旁道。
杨清附和道:“正是,成大业者都不拘小节,不过如今要担心的汪是这板指,面是出海。”
一说到出海之事,屋里的几个人都没了声响。
他们对于这大海,都了解得太小了。
在这陆地上,他们或许可以放手一搏,但是到了海上,很多事情的主动权,就不在他们手中。
杨清对这种状况极为不喜,但是眼下,他也想不到其他更为妥当的法子。
倒是司大工这一出去,直到天快黑了才又出现在他们面前。
“正巧外头要下雨,在下去了一趟船厂,这一忙便怠慢了几位。”
司亦凡笑着走进来,将杨清他们请去了他所住的小院用饭。
席间倒是一派和谐,司亦凡不仅脾气生得好,这说起海上那些事来也是头头是道。
司家与船打交道打了好几辈子,自然与这海也交手过数百年,虽说他们只是造船,但若是说起这海,司家人绝对是行家里手。
“你们这一回,当真要去寻那神仙岛?”
听完杨清他们的叙述,司亦凡很是惊讶地开口。
杨清点头道:“我等要寻找之物,极有可能便在那岛上。”
司亦凡却是沉默下来,良久,他才再度开口道:“这神仙岛虽说名字起得挺好,但当真不是什么良善之地啊。”
司亦凡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你们是如何找到司家来的?”
杨清道:“我等先到的是山那头的小渔村。”
“那小渔村,名为海村,如今却是有了另外一个名字,你们可知是什么?”
杨清他们自然是不知。
当时找到罗大海之时,也不过是找他了解了一下有关神仙岛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他们看在眼里,却是不再多问。
有些事情,止于唇齿间最好。
那也是一种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