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亦凡眼里,只剩下杨清手上的那枚扳指。
方才尚且在半路,沐风就已经说过,司家会认得这板指。
如此说来,司家定然也与那东煌古国有着千思万缕的关系。
杨清抬手转了一下那板指:“偶然所得。”
偶然?
司亦凡看向杨清的目光,倏地多了几分灼热,倒使得杨清不得不倒退了几步。
大概是察觉了自己这行为举止有些过火,司亦凡收敛了些许,这才对着杨清道:“我司家广交天下客,位既然来了,那便请进吧。”
司家大院占地极广,司亦凡将杨清他们请入院内后,便有人驾了马车候在他们前头。
司亦凡亲自扶了杨清上车后,这才紧随其上。
不二与江之洲他们自然也上了马车。
车夫将他们这一行人送去了一处小院。
只是让杨清他们没有料到的是,这处看着毫不起眼的院子,竟是司亦凡的住处。
“司大工果然是有着与众不同的性子。”
杨清慢慢地走进这处小院,由衷地称赞道。
身为全天下最为出名的司家家主,本该是锦衣玉食、妻妾满屋。
可谁能料到,在这处小院里,有的仅是些再质朴不过的家具与各种海船模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杂物。
司亦凡入了屋子,搬来椅子请杨清他们入座之后,这才再度开口。
“请问你们可是要出海?”
杨清道:“的确有此打算,只不过还要请司大工指教一二。”
对于海上的一切,他们一无所知。
司亦凡微微沉吟:“冒昧问一下,你们当真是准备在此时出海?”
杨清很是诧异地看了司亦凡一眼:“依着司大工的意思,可是有何不妥?”
司大工道:“这海上可是与陆上不同,气候所变巨大,若无充分准备,只能落得个船破人亡的下场。”
杨清道:“依着司大工的意思,可是这几日都不好出去?”
司亦凡道:“正是,这几日海上有大风,风高浪急,待风浪过去再行不迟。”
司亦凡边说边站起身来,带着杨清他们往边上的一处小院走去。
“这两日就请在府里住着,也好同你们说说这海上的一些事情。”
不过,走到半路,司亦凡的目光就落到了杨清身上。
“还是想知道,阁下是如何得到这板指的?”
杨清停下脚步,回头定定地看着他:“看司大工如此在意,可是对这板指很是熟悉?”
司亦凡看到杨清慢慢地将那板指从手指上取下,递到他手上时,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这板指,司家也有一个。”
司家也有一个?
杨清看着司亦凡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思。
如此说来,这骨玉板指不止一个?
“司大工可知这骨玉板指一共有几枚?”杨清问道。
或许,司家人会对这骨玉板指更有些了解,若是能打听到一些,也比他们现在东磕西碰乱猜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