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祖先,自然会有所禁忌。
故而,杨清不认为那羊皮卷会被藏于那些石台之中。
但是这里除了石台,牌位,供案,香桌以及烛台外,空无一物。
总不能他们也跟那殷显一般,把他们所站之的地砖给砸一砸,看看能不能像他那般走运?
一个法子,不会用上两遍。
但是,这羊皮卷倘若当真在此处,又会在何处?
江之洲与不二对视了一眼,同时飞身而上,去查看了一下屋顶房梁,自然,全无异常。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已然过了半个时辰。
杨清心里也起了一些焦虑。
羊皮卷一事真相如何,若是没有看到实物,谁也不知道。
他们原本可以置身事外,但这些年来,所发生的桩桩件件,无一不在向他们说明一事。
事关东煌,他们想避,也避不得了。
既然避不得,那便迎上去罢。
杨清非怕麻烦之人,江之洲与不二他们亦然。
只是这羊皮卷,究竟会在何处?
杨清伸出手指去,无意识地敲在那供案之上,在这一片寂静的宗祠之中,便显得有些突兀。
“笃、笃”几下轻响之后,杨清突然便听到某处好似也发出了一道轻响。
但是细听之下,却再无所闻。
他皱了皱眉头,四处环顾,却并无异常可见。
方才那道轻响,究竟出自何处?
难不成,是他太过专注,出现幻听了么?
杨清又转头看看那些牌位,突然便觉得好似哪里有些不妥。
细看之下方才发现,就在第三排牌位的中间位置,有一处牌位倒了。
杨清探过手去想将它扶正,却发现这牌位底座上空出一个小洞来。
这小洞里头,放着一枚古朴无光的钥匙。
再无其他。
而就在此时,四方祠就已经开始晃动。
起初,这晃动的力度极小,人站在上头,只会感觉有一丝恍惚,但稍纵即逝。
只是过不了多久,那动静便开始大起来了,连那些房梁之上,都开始将积年旧尘给抖落了下来。
“我们得赶紧离开,否则就要被压在底下了。”
江之洲说罢,还看了门口一眼,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一直开着的殿门,居然已经合上了。
“不好!不二,你我二人合力打开这门,带杨清和焚当家的出去。”
这宗祠中就算是真有什么宝藏,也不能拿了。
一动,就是赔上自家性命。
杨清自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想了想,还是先将那枚钥匙收了起来。
这钥匙不知出处,也不知何用,但是能在此时出现在宗祠之中的物件,自然不是凡品。
虽然依旧没有找到羊皮卷的下落,但是杨清心里释然了。
有道是,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有些东西,得到是幸,不得,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