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显拿到了碎石底下所埋着的那一方布帕,小心翼翼打开之后一看,整个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笼罩起一团喜色。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殷显拍了拍那布包上头落下的灰尘,又慢慢地解开了布包,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信封,信封里面夹带着薄薄的几张纸。
那纸张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泛黄,但是好在那纸张造得极好,虽然显旧,但还算牢固。
殷显拿着它们细看的时候,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但是只看了几行,他便再度抬起头来,冷漠地看了看杨清他们:“这四方祠已经被动过了,所有一个时辰以后,它就会完全倒塌。”
“你们若是还想要这条小命的话,赶紧离开,不然,连出去的路都会被堵死。”
杨清看着他:“那么你呢?”
看来是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高兴欲狂了。
只是他总觉得,他不能让姓殷的这么快心想事成。
“我?我自然有我要做的事,你们就不必操心了。”
殷显拿着那布包,竟然推着轮椅很快就离开了四方祠,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殷家背主,遭受天谴,而殷显这么做,应该是想逆天改命。”
杨清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低声道。
但是逆天改命一事说来简单,其实不然。
既然要去改掉一个既定人生,那势必要影响到很多跟这个人有过牵扯之人。
换而言之,殷显改掉了一条命,实际上会影响到很多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此事当真成功,便会天下大乱。
“逆天改命?那方才少爷为何不让我等将其拦下?”
“若当真让他成事,岂不是要出大乱子?”不二很是不解地看着杨清。
杨清知道殷显所做之事的后果多严重,可为什么他就没有阻止的打算?
“逆天改命谈何容易?且让他先高兴些时候,如今还是正事为妙。”
杨清说着,目光便转到了四方祠内。
殷显此人虽然阴险狡诈,但是他方才所言之事应该做不得假。
他们能留在这四方祠内的时间,当真是不多了。
“殷显能在宗祠内找到深藏之物,身后焚杨两家后人,这里肯定也有祖传之物。”
杨清觉得,很有可能,方才殷显所说的羊皮卷下卷,就在这宗祠之中。
只是方才所遇之困又摆于众人跟前:他们都只能看得清一方情景,这找物,该如何?
看不清,就不知所指何处。
杨清看了看杨家先祖的那些牌位,虽说上面所记载之人,他一个不识,但是他还是坚定地说道:“继承自先祖,那必会荫庇子孙。”
“虽说已隔数百年,但血脉传承有续,自不会断。若此处当真有先人之物,定然应交由后辈手中。”
焚离游一愣,半晌,他才回过神来。
杨清所言不虚,若当真有传世之物,身为先祖,自当福泽后人。
不管他们看不看得见这里的东西,该给他们的东西,一样也不会少。
但是,找还是要找一找的。
“时间紧迫,大家都用点心罢。”
杨清说罢,便转过身去,慢慢地靠近供奉着杨家祖先的那一方区域。
若是那羊皮卷当真被藏于此处,那会在何处?
摆在杨清跟前的,是一排又一排杨家人的牌位,摆放牌位的,是一个土石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