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自然也听到了裴不羁的回答,心头一震:如此说来,他是上不得北山了?
那戴升,他又如何得寻?
看出杨清兴致不高,江之洲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这裴不羁,当真是个混球!
江之洲恨恨想到。
若是能早些说了这北山的不寻常,他们也好有所准备。
如今却是赤手空拳便到了这山脚下,看得,却入不得。
这让人如何不心焦?
裴不羁却看着杨清道:“虽说你们上不去,可有人上得去。不过……”
闻言,杨清突地一笑:“如此说来,裴大侠是要自荐?”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让他们留在原地,而让他上北山?
只是裴不羁此举,当真只是为了相帮于他们?
恐怕没有这样简单。
想到此处,杨清便略略沉了脸色。
想这一路行来,裴不羁的异常举动便有不少。
难不成,他此行,也是为了戴升与他相见一事而来?
只不过,他见戴升,亦不过是为了一解当时别离之愁绪,并无要事,这裴不羁此番相待,所为何来?
这裴不羁,是愈发地让人看不透了。
杨清将心头这些疑虑压下,面色平静地看向裴不羁。
裴不羁却是蛮不在乎道:“不过区区一座北山,又如何阻得了我?你若信得过,我便代你走上这一遭又如何?”
杨清笑道:“如此甚好,不知裴大侠打算何时动身?”
裴不羁道:“子时。”
“那便有劳裴大侠。”杨清说罢,举手放下那马车帘子,再无二话。
……
子时,裴不羁果真离了杨清他们的马车,入了北山。
“小洲,对于裴不羁此人,你如何看?”
杨清靠在马车壁上,闻言小声道:“看不透。”
这裴不羁显然是瞒了事,只是不知他此行究竟为何。
车中三人渐次沉默,一时无言。
夜色正浓,借风,带来丝丝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突闻外头有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却如一记记重锤敲打在杨清心头。
“出来见见罢!”
听得裴不羁的声音响起,江之洲与不二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却是看到裴不羁身后,还站了一人,高高瘦瘦,乍看之下,却是看着眼生。
倒是那人看着正从马车上下来的杨清,原本木讷的脸上,多了几丝惊异。
杨清自然也看到了他,只是停顿了数息之后,开口道:“戴升?”
眼前这人,身形高大,却是极瘦,与他印象中的戴升可谓是天上地下,毫无相似之处。
但杨清不知为何,依然认得此人当是戴升无疑。
“不知大人如今可安好?”被唤戴升之人,抬头看向杨清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