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纸鸢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地的瞥了一眼秦望,发现秦望不为所动之后就故意咳嗽了两声:“要是这样就好了,最好长得也能一等一,武功也厉害,搞不好,我还会嫁给他呢。”
秦望此时好像失去了自己的耳朵,依旧在开心的吃着薯条,这让酒劲有些上头的谢纸鸢气立刻就不打一处来,她抢过秦望手里的一盘薯条,转而变成了自己吃上了,不过一想到薯条那足以让谢纸鸢沸腾的卡路里,吃了两口就停下了,只是把薯条抱在自己的怀里,不给秦望吃。
秦望伸手想去拿薯条,不过秦望的手刚刚伸过去,谢纸鸢就会打秦望的手让秦望望而却步,连续被打数下之后秦望也就收回了双手,一言不发的坐在座位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吃不到薯条的小孩子一样,非常的弱小,无助,可怜。
詹邱缘看着秦望都觉得揪心:你眼前他娘的可是大名鼎鼎的谢纸鸢啊,这谢纸鸢要是相中了老子,恐怕现在都到了婚礼在哪个酒店办的问题上了。
詹邱缘真的很想把秦望的脑袋撬开,看看秦望的脑袋里面出了木头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些天詹邱缘和张明月给秦望和谢纸鸢制造了无数的机会,谢纸鸢也没有辜负这二人不断地主动出击,用了各种方法撩拨秦望的心弦。其中包括让两个人单独在摩天轮里,让二人单独的在酒店共处一室,让二人一起去逛街等等。
唯独这个秦望,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免疫一切暗示和挑逗,任凭另外三个人怎么努力,就是在原地停滞不前,一度让三个人陷入绝望的境地。
甚至詹邱缘都私下里和张明月商量过,让张明月建议谢纸鸢霸王硬上弓,看看这秦望到底是不是个阉人,要真是个阉人也就趁早好聚好散,别为难他了。只不过詹邱缘说了这句话之后,还让张明月给摁倒在地上,说他耍流氓。
詹邱缘有几次觉得金刚宗的功夫是不是就和葵花宝典一样,“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但是想来想去,好像金刚宗的功夫是一路传下来的,才终于打消了这个想法。
谢纸鸢充满怨念的盯着秦望,这目光显然让秦望有些不舒服,他试探性的询问道:“那个,纸鸢啊,我是不是又哪里做错什么事情了?惹你不开心了?”
谢纸鸢恶狠狠的说了句:“没有。”
詹邱缘能明显的感觉到,谢纸鸢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着牙说的。
“哦,那就好。”秦望一听谢纸鸢说了句没事,也就继续放心继续吃桌子上的其他东西。
詹邱缘叹息一声,然后缓缓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心再看秦望一眼。
钢铁直男已经无法来形容秦望了,秦望明显要比钢铁硬太多了,钢铁烧一烧敲打敲打还能改变个形状,但是像秦望这种金刚石就真的没救了。
谢纸鸢也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秦望一脚,这倒是让詹邱缘捏了一把冷汗,这要是秦望再一个本能反应开了金刚诀,那恐怕谢纸鸢的假期就要提前结束了,他们两个的缘分也被扼杀在了摇篮里,无法再生根发芽结果了。
好在最后秦望没有开金刚诀,被谢纸鸢的高跟鞋后跟结结实实的踩了一脚,幸亏被踩的人是秦望,这要是换了寻常人恐怕当场就得落个十级伤残。
谢纸鸢看秦望没有反应,又接连踩了数下,詹邱缘想想这脚要是落的自己的身上恐怕自己现在就直接被送进医院了。
城门失火,难免会殃及池鱼。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那些倒霉的被殃及的池鱼,詹邱缘立刻起身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包间,前去厕所避难。
在厕所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就来到洗手池准备洗一下脸上出的油。
洗手池上方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用来给女士补妆用。
由于洗手池比较低,詹邱缘就要弯腰才能洗脸,冰凉的水打在詹邱缘的脸上也让詹邱缘清醒了几分。
洗脸过程中没发生什么事情,最后詹邱缘直起身体,旁边是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女人似乎在对着镜子补妆,手里拿着粉底和美妆蛋不断地在脸上轻轻拍着。
这本来也没什么,毕竟没有不允许女性三更半夜来酒吧的这种狗屁规矩。不过正当詹邱缘准备照照镜子的时候,女人合上了手里的粉底,这也让詹邱缘在镜子中看到了女人的脸颊。
这张无比熟悉,无比美艳,又是当初带个詹邱缘无比恐惧的脸。
詹邱缘和女人几乎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是你!”
“星野望月!”